遠處,漆黑寂寥,萬物都籠罩在了一層虛無縹緲的煙霧之中,白如心心猛地就揪緊,一些零碎的片段再次在他的腦海之中閃現。
他疼得難以自製,幹脆蹲下身,猛地喘息一口氣。
劉海晟見狀,趕緊扶住了他,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是否發生了什麽?”
他已經知道他能夠預言的事情,看如今這情況,多半就是如此。
白如心長歎了口氣,擺了擺手,“不要緊,婆婆,我問您一件事,此次來的人,是活的,還是……”
接下來的話,他沒敢再問出口,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她根本不敢多想,隻能顫顫驚驚的看像貓臉老太。
誰知他露出了一抹詭異莫測的笑,他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輕輕的拍打了兩下。
“你若是信我,那就趕緊走,沒走掉都會死在這裏的,我看你是個好孩子,所以才跟你說,別留下來。”
他鄭重的看向他,讓他絲毫不懷疑他所說。
“那個人,是否長著一張老鼠的臉?”
他遲疑了一下,最終將心頭所想問了出來。
貓臉老太握著他的手微微一僵,震驚無比的看向他,“怎麽?難道你見過了嗎?不可能一直以來他都未曾現身,你又如何得知?”
“我曾有過預感,我敢確信,就是他!”
他再說了一聲,他則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倉皇後退。
“來不及了,都得死在這裏,我奉勸過你,可是你偏偏不聽,既然如此,就一起留下來陪葬。”
她突然大笑起來,那尖銳刺耳的聲音劃過白如心隻感到一陣悶疼。
他捂住耳朵,不敢再出現在他的麵前,趕緊離開了。
劉海晟則追了過去,緊張的問道,“發生了什麽事,難道連你也沒辦法那個貓臉老太所說的人,其實就是我們此次要抓的老鼠,對吧?”
從一開始他們就錯了,以為這老鼠存在於小鎮之中,可能就是鎮長,可如今兜兜轉轉之下,竟沒想到會是如此。
他臉色蒼白,無助的點了點頭,“也許就是他?他要複仇,要將整個鎮上的人趕盡殺絕,我們來不及了。”
“你說什麽?不是說他明天才來嗎?你是如何得知,莫非就在剛才……”
他謹慎的看著他,白如心也並不打算隱瞞,事到如今,似乎也隻有他們通力合作,才能有一線生機。
“你相信我嗎?”
他突然問到,他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自然之前你曾預判過朱辰辰的生死,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相信你了,隻是你的心始終未曾向我敞開過,對此我頗為擔憂。”
他麵色一沉,緊張的看向他,他則勾唇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合作吧,把他抓住。”
“之後呢?”他猶豫了,這次的任務說難不難,隻是線索太少,而且,事到如今,他們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這幕後凶手是誰。
“冤有頭,債有主,我們能做的,就隻有無愧於心。”
他沉重的歎息道,這時,外麵突然響起了一聲驚天怒吼。
兩個人同時一驚,這聲音像是野獸的呼號。
“快走!”
他來不及多想,跟著劉海晟衝了出去,他握緊手中的槍,眼下一片黑暗,他再也難以看到周遭一切。
“人呢?他們都去哪兒了?那個貓臉老太搞的鬼,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相信他,否則,也不至於是這個結果。”
他痛心地捏緊了拳頭,剛要打開手電筒,就被他給攔了下來。
“等等,先別出手,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們來了新的朋友,怎麽著也應該冷靜一些才是。”
他的話,立馬讓他警醒過來,他不能說什麽,最終隻能悄然退到了他的身後。
“我相信你,現在,你要我怎麽做?”
“作為一個合格的殺手,你應該時刻審時度勢,目前還活著的人,有哪些?”
他冷靜下來,頗為執著的問道,即便這個結果微乎其微,他也不能放棄。
想到這裏,他又再次看向了她,他閉上眼睛,仔細的感應了一番,最後才說,“死了兩人,目前還不知道身份,但是,那個貓臉老太還活著。”
他的話讓他微微的鬆了口氣,正想開口說什麽時,忽然感到脊背生寒,一陣陰風從他背後呼嘯而過,他嚇得一哆嗦,震驚的看過去。
那裏,有一個人影,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仿佛是最初就在那裏。
他不禁到吸了口涼氣,警惕的看向那處,“你是誰?又有何目的,我們並不想多管閑事,隻求能夠活下去。”
他當即說了自己的想法他能夠感覺得到對方,實力在他們之上,他摳動扳機,對準了暗處。
得來的結果卻是陰冷的笑聲,“你能預言很好,你幫我看看這個小鎮何時滅亡?”
他突然靠近他,這時他已經確定那股寒氣頓生的感覺,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他絕對不會答應錯。
他不禁握緊了拳頭,手指一直細細的摩擦著槍身。
“你想幹什麽?我不會答應你做傷天害理的事實。”
沒想到時間提前了這麽久,那個貓臉老太,當真沒有騙他們。
隻是如今他在何處,是在跟他接風洗塵還是在做別的事情。
他來不及多想,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大動脈處附著了一片冰涼。
他的心頓時漏跳了半拍,他心裏清楚,如果此時不反抗,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不喜歡被人威脅。”
說完這話,他摳動扳機大喝了一聲,“動手。”
兩人配合默契,瞬間出手,他的槍法很準,那人當即中彈。
他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扶住了桌子。
此刻,白如心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這味道現在他想嘔吐。
與此同時,燈也開了,讓他看清楚麵前的一切知識,不由得放大了瞳孔。
“竟然是你,你為何要那麽做?”
他實在沒想到,在他們麵前的人竟然是李易,而地上躺著的人,則是其他兩個。
他的心微微一驚,警惕的看向他,這是個魔鬼,完全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