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赫然有兩個條件:一,選擇去除遊戲玩家身上的技能點,二,修複自身殘疾。
我隱隱覺得不對勁,她狐疑的看向她,“你怎麽選?”
“我若選擇條件一,你會如何?”
她突然反問,我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後才悠悠笑道,“與我無關。”
“你可真是狠心,虧我還處處想到你,你卻拍拍屁股不認人,那我選第二吧。”
她毫不猶豫的點了下確認,但我還是看得出來,她似乎有些失落。
“你想去除你身上的某個技能點是什麽?若我猜的不錯,應該是你的預知能力?”
她低垂著頭,也不知是在笑還是哭,肩膀微微顫抖,隨後長歎一聲道,“沒錯,比起我雙腿殘疾,我更希望預知能力消失,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反倒讓我深受其害。”
她就是最好的論證,在那場遊戲之中預知能力不斷變化,她也差點錯過了最佳求生機會。
若非不是千鈞一發之際,我來了短信,她真不知自己會如何。
現在想來隻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係統真有如此強大的能力?這點真是讓我意外,若真是如此,它也可以自由判定人的生死。”
閆冰清陰沉著臉,由於許久之後才說出了這話。
如此想著,她不由得朝上空望過去,現在她們所處的世界,又是否真的是楚門的世界?
她不敢多想,隻能對我說道:“你這次太冒險了,幸虧沒有事情,否則,你一定會被她害死,我早就跟你說過,除了自己,誰也不可信。”
當這白如心的麵,她完全敢這麽說,若非不是她我也不會如此冒險。
白如心突然咯咯笑起來,她的神情陰森詭異,就好似一條毒蛇瞬間盯上了她。
閆冰清也不是吃素的,眼神冰冷如刀冷冷朝她看過去,“怎麽?難道你還有異議?”
“在遊戲當中,你明明有活下去的機會,可是你卻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死亡,若非不是最後懸崖勒馬,隻怕這個呆瓜也會跟你受累!”
她懊惱地瞪了她一眼,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隻恨不得上前一把掐住她,可我在這她終究是忍了下來。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莫非你喜歡她?若是喜歡直說便是,何必拿我當箭靶子?”
她略微一挑眉,眼中挑釁,意味更甚,閆冰清氣得心口都在隱隱發顫。
“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我這才說一兩句,你就已如此氣急敗壞,這不是喜歡又是什麽,喜歡並不可恥,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承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像我這樣的人換做是誰,估計也得多看兩眼。”
如此說著,她緩緩的站了起來,纖纖素手搭上了我的肩膀,還朝她眨了眨眼睛。
而我則是震驚的看向她,“你能站起來了?”
她笑著點了點頭,隻是坐輪椅太久,如今突然好了,反倒有些不習慣了,她嚐試著邁出一條腿,可卻感到雙腿柔軟無力。
她當即向旁邊倒去,我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你沒事吧,要當心?”
她順勢將自己的身子靠在了她的懷中,還笑著搖了搖頭。
“有你在,我不怕!”
這是當初她陷入魔怔之時,我跟她說的話,如今她又再次說出我,隻感到大腦一懵,臉頰不由得發燙。
“慢慢來。”
我扶著她,一步步向前走去,看她蹣跚學步,我心中突然有股異樣的感覺。
突然,閆冰清直接上前猛的推了一把白如心。
白如心一時不查,身子踉踉蹌蹌朝前倒去,完全沒反應過來。
走了幾步之後,她才站穩,完全忘了方才所說之言,立馬雙手叉腰,憤恨的瞪向了閆冰清。
“你這是做什麽?你這個善妒的女人!”
“繼續裝,我看你還能夠裝到何時,這不是能走得穩嗎?我,你看到了嗎?剛才她分明是故意誆騙你,虧你如此傻,這點都看不出來!”
她懊惱的跺了跺腳,從未感到如此無力過。
我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一僵看向了白如心,那副樣子,似乎是在質問。
“我的確能走,可我一時間雙腿乏力,這也很正常,倒是你突然推我一把,你這女人,可真是蛇蠍心腸!”
“你再說一遍!”
閆冰清一把拿出槍,對準了她。
見到這架勢,我隻感到頭皮發麻,她可不想牽扯進這兩個女人的戰爭之中,連忙說,“你們繼續,我還有事,先行告辭。
“你去哪兒?我好歹陪你過來,你總得陪我回去吧,莫非你真是看上她了?”
她氣鼓鼓的瞪了一眼白如心,白如心則故意聳了聳肩。
“恭喜我恢複如常,也成功參與進了遊戲之中,接下來,我就不奉陪了!”
她笑著朝兩人揮了揮手,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原本想叫住她,畢竟這條路還算偏僻,她一個弱女子就這麽離去,到底是有些不妥。
但是,剛說出一聲,一輛摩托劃破夜色而來,穩穩的停到了白如心的跟前,一個黃發男子脫下頭盔,笑著說道:“我來晚了,這地方不好找,連導航都找不到,可費了我一番功夫,走吧。”
“還不算太晚,總算沒有讓我走著回去。”
她沒好氣地挑了挑眉,坐上了後座,對我拋了個飛吻之後,跟著她離去了。
“看到了沒?人家早有騎士,不需要你。”
閆冰清氣鼓鼓的轉過頭去,我隻感到一陣無奈。
“你這是做什麽?我隻當她是朋友,可沒別的想法,你恐怕是誤會了。”
“少來這一套,我千裏迢迢送你過來,你不僅不領情還和那個女妖精一起欺負我!”
說完,她直接就上了車,發動油門,也不管我,揚長而去。
我站在原地,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女人的心思可真難猜。
我原本打算自行離去,可她在繞了一圈之後又來到了我,跟前搖下車窗,露出一張冰冷絕豔的麵龐。
“上車!”
我心頭一喜,就知道她不舍得,直接坐上副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