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之間的硝煙戰爭,我還是少參與為妙,否則,若被夾在其中反倒是我的錯。
“怎麽,她也接下了這個任務?不會是因為你吧?”
閆冰清冷笑一聲,忽然看著我,我被她這話說得哭笑不得。
“你想多了,她這情況比咱們都特殊,她是係統自動接受的任務,連她都不知情,另外,她還有魔童的信息,原本我想告訴你的。”
我沒好氣的說道,閆冰清這才冷靜下來,上前一步,又看著我道,“你說的可是真的?她怎麽知道,還有,她又為何要來你這,但真是無家可歸?”
“並非如此,是被人追殺,有幾個人同時接下了刺殺她的任務,我擔心會出事,所以才把她請了進來,可與你想的不同,你若不相信,可以去調查一下。”
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再隱瞞什麽,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閆冰清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又不滿的吐槽了我一句,“你早說不就好了,害我白白擔心一場,我並非針對誰,隻是擔憂你的安危。”
她故意如此說,我哪能不給她台階下,隻能強扯出一抹笑顏,“那可真是多謝您。”
“好說。”
她顫顫的笑了一聲,隨後我看向了馮悠悠,“抱歉,剛才是我弄錯了,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
見她轉變如此之大,我還有些意外,可眼下又不好說什麽。
“鬧了一宿了,趕緊睡吧,明日還要早起,此次接下任務的人不在少數,我擔心她們會比我們更早找到,而一旦如此,我們就會錯過最佳時機,到時候,我們接受信息的速度就會落後於人,很可能錯過關鍵信息。”
馮悠悠倒並不為此咄咄逼人,反倒給了我們一個台階下,我暗自鬆了口氣,不過她說的也沒錯,在眾多人數參與遊戲的情況下,搶占先機何其重要,我自然不會錯過。
既然閆冰清來了,我總不能再占著床,而我家的沙發又太小,頂多隻能一人睡,所以隻好把主臥讓給了她們,自己則睡沙發。
天亮時,我我隱隱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味,這頓時勾起了我肚子裏的饞蟲,我循著香氣找過去,來到廚房,就看到馮悠悠穿戴整齊,正在做三明治,見我醒了,她衝我揮了揮手。
“早。”
這幅畫麵,讓我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自家老媽。
但很快我就反應過來,“你沒必要如此,樓下就有早點賣,味道還不錯的。”
“那哪能跟自己做的比,都不衛生的,你趕緊去洗漱一下,待會兒過來吃。”
她笑著瞪了我一眼,我則立馬去洗漱了,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又來到臥室門口,裏麵早已沒了閆冰清的身影,想來她是出去了。
我沒有多管,畢竟昨晚她扛著大刀,一腳踹碎了我房門的景象,至今讓我心有餘悸,我不敢多想,她若走了倒是好,以我們如今的身份,我反倒不知該如何麵對她。
我正吃著早點,門再次被打開,閆冰清提著幾袋子東西,放置到了我麵前。
“自己看喜歡吃哪個。”
袋子裏全是些精致的,早點還散發著股股噴香。
她以一種極不自然的表情說道,而我見她如此,不由得心裏發笑。
“你不會自己做嗎?外麵的不太衛生。”
她傲嬌的扯了扯嘴角,“與我何關,這是我大早上請米其林餐廳做的,你若不喜歡那就算了,反正也有人幫你做,你自然不稀罕。”。
“不會做就不會做,何必說的這麽清新脫俗,若我是你,我才不會如此,我隻會讓表哥吃最健康的。”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我當即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隨便喝了幾口水,便收拾東西了。
“事不宜遲,走吧,其餘的道路上再說,此次必將是場硬戰要打,絕不可再生出嫌隙,否則,不如就各走兩邊。”
見我這般嚴肅,兩個人也不在打鬧,她們收起了信紙帶上自己東西,隨後便出發前往了孤兒院,閆冰清早已跟院長聯係好,我們到了之後,立馬有人來接待。
目前,我們對於魔童的身份信息還一無所知,而她難保不會混跡在這些頑童之中。
我心頭頗為擔憂,警惕的環顧著周遭,這時,我手上的扳指傳來了一股灼熱感,我心頭微微一驚,當即明白過來,這感覺是什麽。
“地獄傀儡,這時候你不可搗亂,到底發生了何事?”
我壓低了聲音詢問道,在這虛空之中,隻有我們能聽到彼此的聲音,所以我並不擔心。
“感受到一股異能量,在靠近絕不屬於這個世間請務必小心,目前這股異能量已距離100米左右,正南方。”
我順著她所說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跟小孩子玩耍。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視,她回過頭來看著我,我們目光相撞那一刻,我竟感到了一絲緊張,當即就轉過了頭去,閆冰清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問道,“怎麽了?發生了何事,莫非你認識他?還是有什麽不對勁的?”
一時間,我也說不出為何隻能搖了搖頭,“沒什麽,或許是我看錯了。”
我本想結束這個話題,可她卻繼續問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有些疑惑,“你這是何意”
“他過來了。”
我當即警覺起來,看著他,他走到我們麵前,露出一抹得體自然的笑容。
“你們也是來看這群孤兒的吧,他們實在太可憐了,我希望能盡自己微薄之力幫他們一下。”
他的眼神真誠至極,絲毫不像是在說謊。
“你也是遊戲玩家之一?”
閆冰清可不喜歡來這些虛的,她當即問出了聲。
他微微一驚,隨後則笑道,“真是瞞不過姑娘,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我猜的,你若回答不是,我也不會懷疑,隻是沒想到你會這麽早。”
他順勢答道,男人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既然都是玩家,我們就合作吧,一人之力不如眾人合力。”
在說這話時,他突然看向了我,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自然不會說什麽,不過,他身上那股讓我感到不舒服的力量,又是為何?
我不敢多想,隻能說,“我們也剛來,無所謂合作,隻是為了共同完成目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