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暗自歎息一聲,沒再追究,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可我沒走多遠,地獄傀儡再次發出了感應。

“有異能量靠近,是否開啟攻擊模式?”

我心裏頓時就樂嗬了,“怎麽?你還有這個功能,我倒是一點都不知道。”

“與時俱進,對方不懷好意,務必要小心。”

我沒再多說,陰沉著臉,看向的遠處。

一個黑瘦的人影朝我慢慢走來,當我看清楚她的麵容,不由得心頭一跳,他長著一張極其扭曲猙獰的麵孔,一條狹長的傷疤字眼尾一直蔓延到了嘴角,仿佛一條醜陋惡心的長蟲,匍匐在那皮膚之上。

他眼神冰冷如刀,當看著我時,是那般的不屑。

“沒想到我要來抓的人竟然是你。”

說著,他直接舉起了槍,對準了我,下令,“跟我走。”

我眉頭不禁一跳,無奈的看向他。

“姑娘是何人,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

“廢話真多。”

他低喝一聲,不再猶豫,朝我直接出手,他招招淩厲,所有的動作如盤龍勁蛇一般,不給我絲毫喘息的餘地。

見她如此,我立馬警惕起來,見招拆招,想著趕緊逃走,才是這個女人比我厲害得多,若再糾纏下去,我必定會敗。

“姑娘,有話好好說,我到底哪裏惹著了你,我向你道歉,沒必要如此啊!”

我驚慌的說道,但他卻是個話極少的人,聽我問話,他沒有回答,隻是摳動扳機,朝我開槍。

這是動真格的了,看來我不跟他走,他必定會殺了我。

當這個念頭突然竄出之時,我頓時一陣驚愕。

對方到底是誰?難道跟那高速路上追殺我們的人是一夥的,不管如何,總之絕不能留她。

“地獄傀儡。”

我大喝一聲,縱身一躍到了旁邊的山石之上,地獄傀儡則先我一步,護在我的跟前,朝他攻擊。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他早已不複當初那般柔弱,每一次的攻擊都帶著一股排山倒海之勢,猛地朝他席卷而來。

他很快落了下風,可即便這樣,他也不甘心就此罷休。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我,似乎將滿腔怨氣都發泄在了我身上。

我頓時感到了一絲無奈,“留活口。”

之前,那兩個女子在,我不敢召喚出地獄傀儡,如今已沒了別的情況,我若再不出手,死的就是我了。

在他被牢牢壓製之時,還想著給予我致命一擊,我很快看穿了他的計謀,掏出了一把波動槍,一束銀光閃過,正中了他的腳腕,他一個後退,原本想要逃脫,結果卻被地獄傀儡追了上來。

他一腳踏在了他的心口之上,狠狠的踩踏了一下。

我頓時能夠聽到那骨骼斷裂的聲音,不禁打了個哆嗦。

這地獄傀儡的脾氣,真是越來越暴躁了。

“行了,總得憐香惜玉一些不是?再說了,我並不想將其趕盡殺絕。”

地獄傀儡將他控製住,他根本就動彈不了,隻能惡狠狠的瞪著他。

“混蛋,有本事你殺了我,何必如此折磨我?”

他咬牙切齒的怒罵道,我知道他是罵我,不過我卻並未開口,隻是皮笑肉不笑道,“我不想跟你逞口舌之爭,你幕後主使是誰?為什麽要對我趕盡殺絕?”

我自問沒有得罪過誰,除了參與遊戲中會遇到一些特殊情況,但是被我得罪的基本都是厲鬼,按理說,他沒必要再衝我下手。

“像你這樣的人,不配存活於世,你難道不清楚在你的手上沾染了多少條人命?”

聽到他的話,我愈發的迷糊起來,在參與遊戲之時,我承認我手汙染鮮血的確不幹淨,可是我,我從未牽連無辜,哪裏輪得著他如此說?

我捏住了她的下頜骨,稍微用力,他便疼得到吸了口涼氣,臉色蒼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不客氣的扇了他一巴掌,對付這種人,我從來不屑於多說。

“說清楚。”

我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哀樂,地獄傀儡已經明白,若他再不說出我滿意的答案,此次他必死無疑。

“你們為什麽要到那間孤兒院去,還要找那個家夥,難道你們當真不知道,在他的身上,背負了多少條人命?!”

他痛心疾首的瞪著我,我原以為他會說出什麽來,結果就聽到了這話。

我不禁冷笑道,“你說的可是那個魔童?”

“沒錯,隻要是找他的都不是好人。”

他當即承認了,我的笑得更歡了,“你是哪裏來的邏輯?我找他,未必是他的同夥,你不由分說追殺於我,那可就不是你的不對了。”

我敲打了下他的腦袋,即便他毀容嚴重,可一雙眼睛,卻亮晶晶的燦如星辰,若是他沒毀容,那是有多絕豔傾城。

“混蛋!”

他似乎很討厭人的觸碰,在感受到我之間的溫度之時,他的身子猛的一個顫栗,就仿佛是觸電了一般,朝後退了幾步。

他警惕的看著我,咬牙切齒,“別過來。”

“你現在是我的手下敗將,何曾輪到你開口?”

我將她捆綁住他,可使之冥頑不化的小野貓,我自知若讓他走了,對我而言,也必將是件頭疼的事。

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暫時將她捆綁住,等查清了幕後之事後,再放的也不遲。

“把所有事情細細說來,一個都不能漏。”

我瞪了他一眼,也不打算再趕路了,至少現在我有的是時間。

“你真不知道伏嘉?這怎麽可能,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尋找他?”

他疑惑的看著我,我則是挑了挑眉,“自然我說過,我隻是為了完成任務,所以才來了這裏,至於他是誰,我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也沒見過他。”

“是呀,見過他的人早就死了,你又怎麽會知道,不過,我真沒想到除了我們之外,竟然還會有人想找他。”

他突然喃喃自語起來,有時甚至還會狂笑出聲,那副癲狂的模樣,讓我頓時有些驚愕。

“你怎麽了?我能幫你做什麽嗎?至少現在看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