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訴求根本就不是這個。

“我問你,這件事情可與你們有關,一開始,是你們設定讓我們尋找魔童,可後來,又突然多加了個任務,這就有點不道德了。”

我原本以為事情到這裏基本就已經結束課,現在看來還遠遠沒有相反,我們還可能落入到了一個巨大的圈套之中。

即便我明知道這是圈套,卻也無能為力,隻能,硬著頭皮解決。

“這次的事件與我們無關,不過作為玩家,你們不覺得這是一場很好的曆練機會嗎?魔童是你找到的,自然也得有始有終。”

看著屏幕上冰冷的幾個大字,我最終沒有在與其爭論。

我發現若是再爭論下去,我簡直會被他給氣死。

既然是我發現的那個魔童,那就我自己解決吧,想要依靠係統的力量,如今看來是基本不可能。

可以我的性子又絕不會就此罷休。

“玩家,您不打算看看你目前的禮物是什麽嗎?這或許就是你一直夢寐以求的。”

就在我打算關閉手機的時候,係統再次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最終沒有多管,直接點開了個人任務難,上麵有個閃爍的紅點,是領取神秘大禮包的界麵,我點開那個神秘大禮包,看了一眼裏麵的獎品頓時有些意外。

“假死丹?這什麽玩意兒,你給我說清楚,我現在要這個幹什麽?”

“天機不可泄露,連我們都不知道隨機禮包之中會放有什麽,恭喜玩家。”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可眼下又確實無法說出個所以然來,隻能被迫接受了。

我發現根本就不能對這個係統賞賜的禮包抱有期待,那絕對會讓你失望而歸。

眼下就是最好的佐證。

“陳非,你還好嗎?出什麽事了,我聽老白說你的情況很不好。”

這時候,手機上又傳來另一個信息,是馮悠悠發來的。

我剛想回他的話,結果他就打了視頻通話,我直接點了接聽。

那邊的畫麵有些晃動,看得我有點頭暈。

“你在跑嗎?”

“沒錯,有人在追我,你猜是誰,就是那個魔童,小樣,當初非得逼著我殺了他,如今又跑過來死命的追趕,你說他到底是鬧哪樣?”

聽到他說魔童這二字,我突然有些緊張。

“你給我看看。”

他特地把手機往後偏了一點,我立馬看到了,在他身後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在不停的追趕著。

而那個身影,我再熟悉不過就是魔童。

“她可曾說過他要做什麽?”

怎麽這般奇怪,他丟下了我竟然會去抓馮悠悠,按理說,他不過隻是一個普通的遊戲玩家而已,雖然之前兩人確實有點淵源,可是如今神聖之國的洞門大開,他怎麽還會這麽做?

“鬼知道我哪裏敢問,自從得知了他的身份以後,我是成日裏擔驚受怕,就怕他來報複,你說我這做錯了什麽,隻想安心一點,沒想到卻碰上了這麽多個大家夥,太悲催了。”

他無語的哭嚎著,聽到他的聲音,我不禁想笑,但還是安慰,“別多想,既然他不說明原由,那你也別輕易出現,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總之絕不能被他抓住。”

他點了點頭,立馬照我的話去做說信,他在的地方還有許多的遮擋物,他當即得到了一塊廢棄的標牌之下。

那標牌正好能夠擋住他的大半個身軀。

他蹲在那裏大氣都不敢出,緊張的望著外麵,生怕魔童會突然跑進來。

“陳非,你確定這樣就行了嗎?不是說那家夥很厲害?”

他一顆心不由得揪了起來,但關鍵時刻自己卻又不能做主,隻能盡量將希望寄托於我的身上。

“別開口,剛才我看到他的速度並不快,便做了這個打算,但也不能完全保證,萬一他是裝的,那可就慘了,你聽說過貓捉老鼠的遊戲嗎?往往能夠一擊斃命的事情,他卻能總是慢條斯理的去做,這並非是說他的實力不行,而是因為這股天生的優越感,認定獵物逃不過他的手心。”

聽了我的話之後,他原本稍稍鬆懈的心,不由得再次提了起來,緊張的說道:“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似的,我現在要怎麽辦?你趕緊想個辦法,我總不能一直留在這裏,那也太慘了。”

視頻裏的他哭喪著臉,無語的對我說道,我則有些頭疼,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解決之法來。

“別著急,先別開口,他若是來找你的,隻怕你根本就不可能逃得掉,方才他若想對你出手,你必死無疑。”

我盯著他,冷靜的分析道。

他拿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忽然,我看到邊角處閃過一抹黑影,當即驚悚起來。

竟然是之前那個人?!

那個被關在小黑屋裏,長得比伏地魔還要驚悚恐怖的孩子。

他怎麽來了這裏,而且為何要追趕馮悠悠?

一係列的問題,在我的腦海之中盤旋了一陣,我突然明白過來,或許並沒那麽簡單。

“那不是魔童,你不用躲著他。”

我開口說道,他則嚇了一跳,震驚無比的看向了我。

“開什麽玩笑?又不是你危在旦夕,這種情況你敢出來試試,我是不敢而且,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完全不聽我的,還在那邊抱怨,我則頗為頭疼,果然古人誠不欺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這邊說了那麽多,他在意的卻隻是我是否會騙他。

“閉嘴!”

我是著實無語幹脆吼了一句,他被我嚇了一跳,嘟著嘴,口中罵罵咧咧卻不敢說什麽,隻用委屈可憐的眼神盯著我,一時半會兒,我竟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你出去把,他不會傷害你。”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傳說,盡管不知是真是假,但在此刻不妨嚐試一下,也許還有驚人的效果。

“這可是你說的,我若死了,肯定也會拉著你陪葬,太欺負人了,我哪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早知如此,就應該多留個心眼兒的,也不至於成如今這樣。”

話雖如此,可他還是戰戰兢兢的走了出去,同時還疑惑的說道:“這位兄台,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可千萬別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我可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