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非被她逗得哭笑不得,這女子,未免太有趣了些。
而對麵自稱天使,為感化她人的人,在聽了她這話後,當即臉色一沉,似乎有些無奈,站在原地,竟半天都沒說一句。
最終還是陳非打了圓場,“您還是直接告訴他要怎麽做吧,想要將其引出來,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估計隻有馮悠悠可以,是嗎?”
陳非從一開始就猜到了他的來意,除此之外,他倒並不覺得馮悠悠有何特殊之處。
“沒錯,我需要你將其引誘出來,不能再讓他繼續為非作歹下去,不然將會死更多的人。”
他臉色凝重的對馮悠悠說,馮悠悠聽後,這才緩緩點頭,“早知如此,你直接開口便是,我又不是鐵石心腸之人,再說了維護世界和平,乃我輩該做之事。”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義正言辭的說道。
而我在那邊則哭笑不得,感受到氣氛有些尷尬,我立馬止住了笑意,“需要我做什麽?”
“你確實是個不可控因素,所以我並不知道你是敵是友。”
什麽意思?我竟然還成了危險分子,要知道,我一直是奮力抗敵,從未停止過,可如今落在他的眼中,倒成了不可控因素。
“她若不去,我就不去了。”
馮悠悠剛走出一步,聽了這話當即停了下來,將手機舉高,放置在了他的眼前。
而我正好與他對視上,說實話,他那張麵容每看一次都令我心驚膽戰。
我並非是有歧視他的意思,隻是當初年幼之時偷看伏地魔,被嚇得不輕,以至於有了陰影。
“那個魔童對你再三手下留情,估計是因為你手上的幽冥之花,而我監測到,這幽冥之花綻放在即,我不能拿這麽重要的事情去賭!”
他陰沉著臉說道,聽了這話之後,我倒覺得並非是無稽之談。
而我也能夠感受得到體內有一股異能量在滋生蔓延,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一旦我控製不了那幽冥之花,這對我自身也將會產生無法言說的影響。
我突然有些緊張,焦急的看向了他,“你能幫我嗎?”
“你該感到慶幸,畢竟這幽冥之花可是眾人哄搶的寶貝,如今它既選了你做主人,便不會將你殘害至死。”
我頓時有些疑惑,畢竟在這之前誰都沒有跟我說過這話。
“你說的可是真的,而我區區凡夫俗子,又怎可能成為這朵聖花的主人,它能給我帶來的力量又是什麽?”
我突然覺得他像是知道很多,若想知道這一切還得問他。
“善惡在一念之間,同時生死也是,這得看你自己,你若想利用他為非作歹,必將會自食惡果,可若造福百姓,為人謀福祉,將來也必定會受神保佑。”
他說出了這話,而我聽了之後則微微皺緊了眉頭,完全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也許你說的對,不過我還是想貿然一問,你到底屬於哪個門派?”
“我屬於人們心頭的理想跟期盼。”
他高深的說出了這話,而我當即被噎住,定定的站在那裏,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開始行動!”
他並不打算多言,當即就說了他的計劃,他的實力,比起已經在這人世間投身轉胎幾次的魔童來說,還是要差了一些。
勉強能夠護眾人周全,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我們還需要一個更周全的法子。
他冷靜的盯著我,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便問道,“你想做什麽,不會想拿我出去當誘餌吧,千萬別,我這還不夠她塞牙縫的。”
我當即就要反駁,卻聽他說道:“非你不可,那些人都會受到他的蠱惑,從而自殺。”
想到這似乎也的確如此,可我也太悲催了些,原以為能夠活下來,可沒想到又掉進了另一個狼窟之中。
“還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趕緊去,否則在日落之時,我的神光,並不能束縛住他,那時,必將是場你死我活的爭鬥。”
雖然已經隱隱猜到了結局,但我還想要奮力一搏,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想活下來。
“那好,我就舍命陪君子。”
我堅定的說,他看我的眼神,也逐漸發生了轉變,可這些我都來不及細想,隻想著趕緊將那家夥給引出來。
我到了樓下,照著金光指引的方向,很快便找到了他的一絲蹤跡,結果沒想到和閆冰清撞了個滿懷。
他緊緊的護住了自己的武器包,緊張的看著我,“出什麽事了,不會又有意外發生吧?”
“沒事,你可知道魔童在哪兒?”
我緊張的問,這一刻,心頭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隱隱感到後方有人監視。
我突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立馬朝後望去,卻是什麽也沒有。
可是,剛才那種感覺卻是真實存在著的,我絕對不會感應錯。
“你怎麽了?”
“你為何會來這裏?”
我沒回答他的話,隻是狐疑地盯著他,我記得那人曾說過,魔童可以變換成任何人的模樣,那麽眼前的閆冰清又是否是他本人?
他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忍不住瑟縮了下脖子,揉了揉身上的雞皮疙瘩。
“我自然是來複仇的,我怎麽可能讓那家夥逍遙法外,這好歹是我的地盤,絕不能讓他做主!”
他激動的一跺腳,這氣勢頓時嚇了我一跳,我說不出什麽來,隻能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祝你好運,我得去找他了。”
“我跟你一起去,好像出了點問題,雖然不確定,但是他們估計是衝著你來的。”
他跟在我身後,沒頭沒尾的說出了這話,我當即一驚,忽然想到當初跟地獄傀儡商討的事情。
“我要確定我有多少敵人,所以必須把消息給放出去,讓他們自己來找我。”
我去!我當初還有這麽愚蠢的時候嗎?這簡直就是引火自焚?
“不管如何,你離我遠一些,那些人是敵非友,隻怕不好對付。”
我並不想連累他,所以故意朝另一個方向跑去,他卻又立馬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