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你的超度淨化難道就是讓那些人自殺!”

我氣不過去,直接與她理論起來,她看向了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原來是你,剛才我說的你考慮的怎麽樣了?隻要你願意自殺,我就能夠放過他們,怎麽?你們不是自詡正義人士,這個不會是做不到吧?”

我在心裏叫苦不迭,心想這家夥難道真的跟我杠上了,我跟她也沒什麽深仇大恨,可是從方才至今,她似乎總是為難我。

“憑什麽?你算什麽東西,能夠決定他人的生死,即便是那些人真的想要自殺,也不是因為懼怕你,而是因為他們心有不甘,你隻是將他們心頭的那絲惡念無限放大了而已,你當真以為你是決定一切的存在?”

馮悠悠站在高處,惡狠狠的瞪著她,在看到她時,她突然流露出了一絲興趣。

“又見麵了,不愧是我中意的人,若是你願意做我的部下,我可以保你不死,何必要眷戀著無聊的人世,跟我一起去往神聖之國吧。”

她對馮悠悠的態度來了個大轉彎,連我都沒有想到,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並沒什麽惡意。

“絕不可能!”

馮悠悠雙手叉腰,直接拒絕了她,“我寧願當條空有煩惱的鹹魚,也不願意去往那醉生夢死的世界,畢竟,那些快樂多廉價,隻有你自己清楚。”

我剛想說懟得好,但是情況突然發生了轉變。

幾乎在一瞬間,狂風驟起,飛沙走石間,我隱隱看到了一雙巨大的手掌陣覆蓋下來,我心頭一驚忽然明白是什麽,拿出手機點開了界麵。

“你們插手了?”

這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我就在想,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作為管理層的人絕不會坐視不理,隻是在等待一個最佳出手的時機。

“那又如何?難道等你嗎?你可真是讓我們失望。”

這聲音帶著一絲個人情緒,我瞬間明白過來,果然如此。

我突然像是有了信心,鄭重的點了點頭。

“需要我做什麽嗎?”

“不需要,你們的副本任務很快就會開啟,得趕緊離開這裏。”

我當即有些意外,“什麽意思?我們這個任務已經完成了嗎?可是獎勵並沒有到賬。”

“獎勵正在商討之中。”

看著這段莫名其妙的話,我頓時有些無語,那些操縱者把自己當成了什麽?可以一言斷生死的人嗎?

越是如此,我就愈加不憤。

“絕不可能!一旦我走了這裏的殘局怎麽辦?留著你們來清理,你們想怎麽做?”

憑我對管理層的了解,他們絕不會做到麵麵俱到,反倒會在此刻大撈一筆。

“你們想要那些人的怨念。”

說完這話,對方遲遲沒有回答,似乎是在思索。

但我更加確定此事跟我想的差不多。

我心頭冷笑,沒想到這APP的最終目的竟然是這個,有時候人不需要多聰明。

等了許久,他們竟然回答的是這句模棱兩可的話,這更加重了我心頭的疑惑,但接著我不甘示弱的說道:“你們這麽做,可想過那些無辜之人?”

“他們自己死的與我們何幹?”

這話真像是那個魔童所說,可是人並非是生來就是至純至善,行走在這人世間中必定會遭遇種種磨難,而在此產生的負情緒如果度過去了,會將其牢牢的壓製在心裏,可若是度不過去必將會產生一係列嚴重的反應,而如今那魔童所做的就是將那股惡情緒給挖掘出來,在無限放大這一招,可真是殺人誅心。

而我沒想到係統竟然會讚成這種做法。

我頓時感到一陣幹嘔,想要說什麽,但此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拿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閆冰清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適,緊張的抓住了我。

“你沒事吧?是不是因為用功過度?”

“並非如此,我們要開啟副本任務了,不知道會去往何方。”

“怎麽這麽快?按理說,此次的任務完成之後,至少得給我們緩過勁來的時間。”

“你確定嗎?”

她不放心地拿出手機又看了一眼,最終,在和我對視之時,她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沒想到會是如此,他們可真是好狠的心,他們想將我們趕盡殺絕,即便是在這個任務中不死而到下一個任務,我們肯定會出事。”

“你又是如何得知很簡單?”

“這次任務已經完成,不僅是我們,或許就連管理層都受到了壓製,他們並非是絕對的裁決者,同樣也會受到壓迫。”

她的話不無道理,在我參與遊戲這麽久以來,他們竟然能夠自如操控超現實能力,這一點來說這就很不一般了,況且,我之前一直有所懷疑,可如今,她的話讓我堅定了一些。

“我跟你一起,我也接受到了,或許在這場遊戲之中,存活下來的所有人都會被吸入進那場副本遊戲之中,我很好奇等待我們的將會是什麽?”

她忽然咧嘴一笑,我頓時有些佩服她,這種情況之下,竟然還能保持樂觀的心理,而我卻不同,我始終感到心像是裂開了一個大口子,怎麽也縫補不上,這種感覺幾乎要讓我抓狂。

正在我艱難喘息之際,閆冰清握緊了我的手,朝我燦然一笑。

“別擔心,既來之,則安之!橫豎都死不了,況且我感覺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探查整件事情的真相嗎?或許,這次我們真的可以做到!”

看著她嚴肅的神情,我煩躁的心頓時被撫平。

我點了點頭,“借你吉言。”

既然係統出手,那這件事情就無需我再擔憂,即便是那一直尋找著的魔童,都未必能夠在這種情況下貿然出逃,我多少是鬆了口氣。

“察覺到一股異能量湧動和我們不相上下,若在就此耽擱下去,必將會出事。”

玄武國的人突然說到那為首之人,思索了一番最後退後了幾步,隻是那人卻緊盯著我。

我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皺了皺眉,並未閃躲,而是看向了她。

“你們把許燕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