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解釋,她點了點頭幽幽笑道,“確實是如此,你也真夠悲催,換做是誰,恐怕都被嚇死了,至於我帶來的那隻暴龍獸,實不相瞞,那是我自己編程設計的,你不覺得這隻暴龍獸與其她的暴龍獸有些不同嗎?”
聽她這麽問,我轉頭看過去,這才發現那隻暴龍獸竟然是五顏六色的,而且眼嘴還歪歪斜斜的。
我當即一驚,再笨也突然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我沒料到這一切竟然是這樣子。
“這是虛擬的侏羅紀世界,或者說這是一個遊戲之中的世界,而我們極有可能是原本被設定為暴龍獸的食物,那隻暴龍獸是你設計的何止這整款遊戲都是我哥設計的,當初我覺得好玩便自己設置了一隻暴龍獸,但這件事情已經很久遠了,我幾乎快忘得差不多了,直到我被傳送進這場遊戲之中時,那隻暴龍獸主動找到我,並還表現出很親密的樣子,我這才明白過來。”
聽了她的介紹,我的臉色更黑了,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子。
這對我而言,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
“那你可知道,最後這遊戲的結果如何?”
“那自然是大吃小全部都沒了,我倒是不怕,畢竟,我有那隻暴龍獸她會保護我的。”
她自信的拍著胸脯說道,我真想給她潑一盆涼水。
“眼下,我知道我們隻有活著出去才更重要。”
我遲疑了一下,最後才問她,“除此以外,可還有別的辦法,對於這場遊戲,你應該比我清楚,比如這裏的地形或者有沒有特殊的隱藏條件,難道要打boss還不能有裝備了?”
她被我的這話給逗笑,笑了半天之後才停息了下來,喘了一口氣說道:“也並非是沒有辦法,不過這個法子,你若聽了,可千萬別怪我。”
我挑了挑眉,示意她直接說,反正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還怕什麽,大不了就豁出去了。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的確是有的,而且我們現在就在新手村,可以爆出許多的裝備。”
“新手村?不會吧,你哥設計的這遊戲到底是什麽新手村的挑戰就這麽嚴重了,那萬一遇到了終極boss怎麽辦?”
她聳了聳肩,“當時,她也隻是一時興起還好,這場遊戲並非有多難,隻要拿到了最終的神聖火炬就可以將boss消滅,但以我們目前的能力來說,似乎有些難,我勸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我真覺得跟她說話,我能被她給氣死,我緩了許久之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不管如何,隻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讓我做什麽都行,別說新手村了,哪怕是碰上了終極boss,我也不怕對了,對了,除你之外,其她的人去了哪裏?”
按理說,應該還有白如心跟馮悠悠,可是我現在一個都沒看到。
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更害怕他們出了什麽事。
她聽了之後,略微思索了一會兒,這才抬頭看向了我。
“我知道,他們應該是落到了下一個目標點,不過那個地方的情況。未必比這裏要好多少,那是一片濕地。”
“那趕緊去找。”
我想也沒想的就說道。
她欲言又止,立馬跑了出來。
“聽我說,也許並不如你想的那般,你去了之後,可千萬別被嚇到。”
我不禁有些想笑,“都這個時候了,我還怕什麽牛神鬼怪?隻要能夠找得到他們,其她的我都無所謂。”
“自當如此,還有什麽比人命更重要?”
我一句話堵得她說不出來,最終她還是朝我妥協了,隻是又有些不放心。
“你說,萬一他們出了事情怎麽辦?”
“絕不可能有,尤其是白如心,你忘了我之前跟她的約定,她若死了,我恐怕也活不了。”
想到這裏,我頓時感到一陣頭疼,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截下這個生死契約?
現在倒好,我命由我不由天,那純屬扯淡,我命不由我,完全由著白如心了。
“你現在知道難了,當初就告誡過你別輕易信人。
提起這個,她又有些不滿,當即數落了我一番。
我不好說什麽,畢竟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可若而讓我放棄他們,我又實在做不到。
我轉過身對她說道:“你可有別的辦法?你一定知道的,我不想他們出事。”
“辦法是有,但有些難,我也不想讓你出事,可眼下,我們必須同心協力,否則誰都離不開這裏。”
她說的不錯,可是一時半會兒之間,我又找不到別的緣由。
當我們去往濕地之時,我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臉色已沉。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基本沒危險的濕地,這還叫沒危險?”
不僅如此,這處濕地還時刻都在放著炮仗,這所謂的炮仗,就是無論是哪個地點都會有一陣熱浪噴發而出。
這熱浪灼熱難耐,完全不比熔漿要弱多少,人根本就難以忍受。
我也是到了之後才發現我的皮膚竟然開始泛紅。
這整個地麵就好像是一個大蒸籠一般,而我們就身處在這個地方,橫豎都離不開。
我頓時有些氣憤不已,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剛想後退一步,結果差點跌進無盡深淵。
我朝後望了一步,之前的路不知何時已經消失,麵前一片黑黢黢,一旦墜落下去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
“這又是怎麽回事?”
她撓了撓頭,尷尬的對我說道。
“你別生氣,我也不知會是如此之前,在設定遊戲之時,一旦我闖過一關,便會把前麵一關給黑了,畢竟我哥也說了,設計這款遊戲就是為了給我打發時間用的,可我也沒想到那該死的係統竟然會把這裏選擇下一個副本點,我們認栽吧!”
她低垂著頭,完全不敢看我。
那副樣子,即便是我想發怒,也有些於心不忍。
最終,我認栽了,沉沉的歎息一聲,“真是敗給你了,這件事情也怪不了你,隻是眼下我們要如何從這濕地之中出去,你是如何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