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這句話,她更加的疑惑了,好半天之後才說道。“你不是老哥,那你是誰?”

“你所說的老歌應該是閆澤旭吧,我是她的同事兼好友,我叫文森特。”

她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隨後才突然想起,激動地對我說道:“原來是她!就是那個大神,我哥的左膀右臂,沒想到她也被我哥給坑了進來,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看著她這般激動的模樣,卻是因為另一個人,我心裏始終有些不舒服,但依舊沒有多說。

隻是照著她方才所說的話,跳入進了最近的一個沼澤地之中,可剛進入離著旁邊最近的那個噴泉忽然噴發,我則被大力地甩到了空中,意識到隻有這一個機會,我立馬又跳到了原來的地方。

等我成功落到她的身邊時,她看得瞠目結舌,連連拍手。

“真有你的,我怎麽沒想到?這下我們有救了。”

“也是她的辦法好,如果不是因為如此,恐怕我還想不到這一點。”我直接開口說道。

她似乎有些意外,狐疑地望著我,忽然笑道。

“你不會是吃醋了吧,你放心,我聽我哥說那文森特是姐妹型人物,絕對不是我的菜,況且我喜歡的隻有你。”

她好說歹說半天,我略微煩躁的心,這才被她撫平,可是轉念一想,卻又覺得無奈。

我到底在驚恐什麽,是怕她離開,她全心全意的依賴我,可我卻沒能夠保護得了她,若是真有一人比我強大,可以護她平安,這不是我想的嗎?

可我如今又在別扭什麽?

我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終究是我不夠大度,我帶著她一起按照方才的方法,成功從這濕地之中逃了出去。

我們剛落到安全點,結果後麵的噴泉突然直接噴發。那股強大的衝力差點沒將我們噴飛。

我緊緊的抓住了她,她似乎被嚇到了,一直拽著我的手,哭得厲害。

“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說八道,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隻是方才的事情,我也沒料到,你看著我!什麽都別想,我會帶你安全的離開此地。”

她點了點頭,小臉哭得淚嘩嘩的,此刻的樣子忽然勾動了我內心最柔軟的弦,我低下頭吻了下她的唇角。

她身子一僵忽而笑了起來,加深了這個吻,就在我們難舍難分之時,背後突然傳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

“真是夠了,我們生死未卜,你們卻還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對得起我們嗎?”

這熟悉的聲音,讓我微微一驚,但更多的是喜悅。

我回頭看過去,果然便看到馮悠悠氣呼呼的站在那裏,雙眼瞪得極大,恨不得在我身上瞪出個窟窿來。

我放開了閆冰清。對她笑道,“你還活著太好了,白如心呢?”

白如心從一棵樹下鑽了出來,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虧你還記得我,看來是我們出現的不是時候。打攪了您的雅興,還請陳公子見諒。”

聽她這陰陽怪氣的語氣,我頓時有些無奈,“你們又何必如此?我們來這就是為了找你們,看你們都沒事,我就放心了,接下來我們一起離去吧。”

“這可難說,現在是第三關,沒那麽簡單的,你們已經從剛才的濕地過來了?”

我頓時有些意外,狐疑的看著兩個人,他們並未說什麽,隻是聳了聳肩。

“就那個地方還想困住我們?門都沒有,隻是略施手段就過來了。”

“少來了。你還不是問的人,而且就是你那個姐妹。”

馮悠悠當即拆穿了她,她麵子上有些掛不住,隻能聳了聳肩,又對我們說道:“別廢話了,先來看看這裏怎麽過吧。”

“你剛才說的那個姐妹,可是文森特?”我狐疑的問道。

她似乎有些驚愕,“怎麽難?道她也是你的姐妹?“

我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她的好,隻能說道:“當然不是,她是閆冰清哥哥的朋友,而且據說這款遊戲也是她研發的,沒想到我們竟然會落入到這裏,看來要想出去,沒那麽簡單了。”

我失落的歎息一聲,看了一眼這第三關的情況。

眼下,似乎並沒什麽特殊之處,我們身處在一片密林之中,這樹很高大遮天蔽日,不透一絲光線,但是因為周遭有許多發光的植物,所以勉強能夠視物,可是在這漆黑之中,我們並不知道裏麵會有什麽,越是如此,便越讓人心中緊張。

“你們剛才進去過沒有?可出了什麽事情?”

看他們還在外麵,我頓時有些疑惑。

馮悠悠則說道:“進去過了,不過,才走出幾步又被退了回來那密林之中最恐懼的並非是什麽猛獸之類的,而是那些發光的植物稍一靠近。便會感覺渾身奇癢難耐,反正我是最怕癢了,所以一直不敢進去,至於白如心……”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看樣子又是一樁糗事。

不過,閆冰清來了興趣激動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快說呀,隻有知道了具體情況,我們才能給出具體的解決措施。”

”白如心怕癢,那些發光的植物會生長出許多的藤蔓,藤蔓堅不可摧,無論怎麽砍都砍不斷,我們本身沒有帶多少的武器,突然如此,自然是逃不過,不過,我勸你別貿然行動,因為剛才,我們又聽到裏麵傳來一陣響動聲,顯然是有什麽洪水猛獸之類的。“

”可不進去,要如何度過這一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去了,那就沒什麽好遲疑的。“

我打斷了她的話,她一想也是如此,便沒有再多言跟在我的身後,我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裏麵扔了過去。

一切平安無事,我稍稍鬆了口氣,可當踏入到那片森林之時,我便察覺到不妙了。

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一處密林,似乎並沒有其她特殊之處,可是就在我踏進去一腳的時候,便能夠感覺得到他們為何如此驚悚了。

這裏的一切都仿佛有生命一般,那些生長的樹或者發光的植物都像是在盯著我,即便是踏入那裏一步,我都能感覺到那股如芒在背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