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如何是好?得趕緊跟她們會合,我真蠢,不應該讓她們分開的!”
我敲打了下腦袋,她卻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望著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生氣,“別鬧了,你告訴我,這次你有沒有提前預知到?”
她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有。
可我不相信,若是真沒有,一開始為什麽不說。
反倒到了現在才開口,而且在之前這幾段路程之中,幾乎都是她在引導著我,我很難不懷疑她是否動用了預知力。
”你不相信我!”
見我繼續追問,她很快有些不耐煩,仇恨的盯著我。
我被她的眼神嚇到,但臉上還是強撐著一抹笑容,“沒有。”
“我隻是在想,我們既然是同伴,那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起進來的就一起出去。”
她放肆笑了起來,笑聲刺耳,讓我有些不高興。
“也隻有你這麽天真了,在這場生死拚殺的遊戲之中,哪有什麽感情,不過都是利用而已,你以為為什麽她們會圍著你轉,無非是因為你身上有幽冥之花的力量,若是沒有,你也不過是眾多玩家中最普通的一個,你當真以為會有真情在,可笑至極!”
聽著她這番貶低之餘,我的心頓時有些堵,可同時又不願意承認。
畢竟,我曾經也這麽想過,可後來,實在沒有頭緒,便想著順其自然,像我等凡夫俗子又怎能窺破天機?好好活著,興許不是一件奢侈的事。
”你夠了,我不允許你再這麽說,你可知道,當初,你不見之時,她們有多緊張,是她們讓我來找你,也是她們從未放棄過你,即便知道你跟我也許是一脈相承,可是她們卻並未因此而對你如何。”
我打斷了她的話,不想讓她再詆毀她們,不知不覺間,連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閆冰清跟馮悠悠的地位在我心頭竟那麽高了。
甚至讓我聽到一絲不利於她們的言論,我都會不高興。
“混蛋,你竟然敢凶我,你憑什麽不相信我?我為了你都做了什麽,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們都隻是一時興起罷了。”
她突然嘟嘴罵道,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她狠狠的踩了我一腳之後,也不顧我的勸阻,直接離去。
我則緊跟在她的身後,想跟她解釋,可她的脾氣太大,我剛說一句,她就直接拿刀指著了我,並惡狠狠的說道:“你再敢多說,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喂狗。”
我趕緊閉了嘴,無語的退後了一步。
“你別忘了,我原本就不是什麽好人,你敢幫著她們來禍害我,我就能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大不了最後同歸於盡,反正我也沒什麽好失去的!”
她發狠的瞪著我,就如一頭暴怒的野獸。
我愣了一下,想要開口勸說,但此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之間一開口便如此劍拔弩張。
“我想你有所誤會,不管如何,還是先找到她們再說,對於這裏的方陣,你又了解多少?”
“不知道。”
她暴躁地拒絕了我,似乎並不打算溝通。
我頗為無奈,也隻能任由她如此。
我們順著一條路往下走,結果就到了無路可走,這裏沒有任何岔路口,兩邊都種植著繁茂的桃樹,此時風一吹,桃花翻飛,被那銀白色的月光照耀著,煞是好看。
可我卻沒有欣賞的心思,隻一心想找到出路與她們會合。
她見我冷漠至此,最終也沒在抱怨,隻是小心翼翼的上前,勾住了我的衣角,擔憂的說道:“我方才是否過分了些,我都是為你著想,她們本就是覬覦你的幽冥之花的力量,你偏不聽還以為我要害你,別忘了你我的命途相連,你若出事,我必定會死,我又何必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委屈的嘟著嘴,那眼中噙著淚,仿佛下一瞬就會痛哭流涕。
我自然知曉她的心思,像她這樣的人,又怎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哭泣?
“夠了,不管你怎麽想的,她們與我的相處我自然明白,無需你再多嘴。”
我依舊堅持著自己心頭所想。
她沉沉地歎息了一聲,幽怨的瞪了我一眼,“真拿你沒辦法,別走了,你再走下去,也找不到出路,這裏沒有出路。”
“你說什麽?!”
我被她這話驚了,猛然看向了她。
可看她嚴肅的神色,又不像是開玩笑。
“那之前呢?”
“我確實是說到這……”
我戛然而止,忽然明白過來,在那之前,或許我一直都身處幻象之中,這裏的方陣時刻都在變換是沒錯,可是真正困住我們的並非是如此,而是在尋找出路時,被打亂的心思。
我猛然驚醒,現在才想起來,可是卻又不甘心,我頹敗的坐在地上,懊惱的錘了下地麵。
突然,我微微愣了一下,腳下的地麵似乎並不堅硬,軟綿綿的,可我走在其上卻完全感應不到。
我突生心思,立馬開始挖了起來,這裏的土很是鬆軟,而且挖了不久,我甚至能夠看到底下被掩藏的樹根。
“這是什麽情況?”
我問了一下,似乎完全理解不了,但是白如心卻開口說道:“如你所見,這些桃林隻是臨時建造起來的,如果想離開,或許……”
說到這,她當即停止,與我對視一眼,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捏緊了右拳,在心頭暗自說道:一定要從這兒逃出去。
那一刻,我感到一股灼熱之力,從我的掌心中傳來。
這股力量,我並不陌生而是每當我想動用特殊能力之時,都會伴隨著的疼痛,而這次也同樣如此。
這就是幽冥之花的力量嗎?我心頭一喜,直接抱住了那粗壯的桃樹,用力一扯,竟然連根拔起。
白如心看了,也不禁嘖嘖稱奇,“確實不錯,不過這裏這麽多,你又如何拔得完,而且,我們在進來之時,就已發現了這桃林極大,即便你想找到她們,也恐怕沒那麽簡單。”
“不必如此,我隻要弄出響動來,她們自然會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