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他說,我也知道,隻是如今我們如何找到出路才最重要。

而且,據那人所說,還會有更多不同勢力前來,大戰一觸即發。

“主人,發現了異象,在這懸崖底下似乎有一處能量源!那陣源還在不斷的擴大……”

地獄傀儡驚悚萬分的對我說道。

我則有些意外,推開門,向下一看底下,底下深淵高懸,白霧皚皚,一眼望不到邊。

閆冰清一把拉住我,緊張的說道:”你幹什麽去?別去,我擔心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況且,錯過此次機會,不知道下次是何時,跟我來!”

我沒有多說,握緊了方才得到的那片樹葉,深吸一口氣,召喚出了地獄傀儡,攀住他的身子,我們縱身一躍。

“不要!”

閆冰清和馮悠悠激動的衝了過來,可眼下,完全不見我們的身影,他們急得團團轉。

“別杞人憂天了,那小子不會死,可若你們貿然衝過,去反倒會跌得粉身碎骨,這裏雖然也是異境,可是卻是真實存在著的,不信的話,你們試試!”

白如心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一聽這話,馮悠悠氣得跺了跺腳,“你是不是又預料到了什麽?為什麽一開始不說,如今,反倒在這說風涼話,若是陳非有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那又如何?你有這個能力嗎?”

“不信的話,就過來試試!”

他挑釁地朝他勾了勾手指,完全沒把他放在眼中。

被他這麽一激,他頓時凶狠地朝她齜牙咧嘴起來。

兩人的戰火一觸即發,最後還是閆冰清出麵,將他們拉開。

“夠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們竟然還起內訌!眼下,陳非估計不會出事,有地獄傀儡在,再說了,剛才他也去探過路了,按理說應該一切正常才是。”

她口中喃喃,卻始終不放心,又連忙給閆澤旭打去了電話。

不消一會兒,那邊便接聽了。

“喲!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廢話少說,我們這邊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就算是之前落入到副本遊戲中,你也猜到了,你快說,現在是怎麽個情況。”

他不想跟他囉嗦,直接開門見山的敘述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而他聽了之後,不禁嘖嘖稱奇。

“原來如此,沒想到那小子還有這招,是我小瞧了他,你跟他在一起,估計不會出事,而底下的那股勢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玄武國的人!”

“玄武國也牽扯進來了?”

聽到這,兩人不禁懊惱地揉了揉眉心。

“那你說,如今該如何是好,總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下去,隻怕他們早就將這裏圍了個水泄不通,原本找到魔童就已夠難,沒想到還出了這等子事。”

不僅如此,我這邊得到消息,你們很快就會進入到下一個副本之中。”

“什麽?!你確定嗎?”

閆冰清猛然瞪大了眼,才剛鬆了口氣,這下瞬間就提神了。

“當然,我是再三確認過才說的,一開始,我的確不敢相信,可後來發現,你們的主任務竟然還在不斷更新,而副本遊戲則像是基因裂變一般不斷的刷新著,恐怕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

聽到這裏,連白如心都忍不住大罵一聲。

“該死,這分明就是那些管理層的陰謀,我們進入到了副本的輪回圈套之中,他們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裏,可真是好狠的心!”

他們雖然能夠僥幸從侏羅紀世界逃出,可是在麵對下一次的挑戰,可就沒有那麽輕鬆了。

再加上如今玄武國的人插手,若是魔童的任務再不更新,隻怕他們也會被困死其中。

“就是!所以我才勸你當心,要不然,我過來?”

他不放心,所以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是閆冰清卻揉捏了下眉心,煩躁的說道:“你就算來了,也做不了什麽,你繼續在外頭,時刻關注我們這邊的情況,若是任務再次更新,你要及時提醒。”

說到這,他似乎還不放心又多嘴了一句,“對了,這次的副本任務隻有我們幾個嗎?難道就沒有其他人?這也太不公平了。”

“目前看來,的確如此,可是當下一輪更新之時,係統會提出一個附加條件,因為副本任務相對簡單,基本不會有死亡現象發生,所以若是有興趣的人,可以自行申請進入副本之中打怪升級。”

閆冰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可是他們的主任務,如今不僅沒有完結,還要被他人來分一杯羹,隻怕沒那麽簡單吧?

白如心突然開口道,“你們幾個如今的階層,已經快接近了管理層,要知道樹大招風,槍打出頭鳥,他們必定會拿你們開涮,所以那些人所接的副本任務之一,其實就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他們絕不會罷休。”

這話在幾人的腦海之中炸響,他們似乎也有些意外,愣了半晌之後,才破口大罵,“豈有此理,他們若是敢來,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本來就夠倒黴的了,如今還要麵對被群攻的下場,換作是誰,隻怕都會不甘心。

“說的簡單,他們可是組團來殺怪。”

馮悠悠無語的抱怨了一聲,“即來之,也隻能先行應付著,你剛才所說的下一個副本任務是在哪裏?莫非還是你們之前設計的遊戲?”

想到在那場遊戲之中,幾個人差點被困,他就覺得一陣憋屈。

“當然不是,不過也好不了多少,據說是猛鬼街而你們的任務之一,則是在那條街道待滿三天。”

“猛鬼街?不會吧,這係統現在都玩的這麽大了嗎?那些鬼難道是真實存在著的?”

“不然呢,你們之前進入的侏羅紀世界。也是真實的恐龍,若非不是機緣巧合下遇到了當初的那隻萌寵,隻怕你們根本就逃不了。”

閆澤旭理所當然的說道。

但這話無疑給了他們一個沉痛的打擊,眾人懊惱的嚎叫了一聲,可眼下又沒別的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接手。

“陳非那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