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子,千萬年才結一顆,我們根本就不敢動彈,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必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所以小兄弟,我請求你一件事情。”

他的態度變得謙卑恭順起來,我則有些意外疑惑地盯著他。

“有話但說無妨,你製造了這麽大的陣仗,就連係統都察覺不了,又有什麽不敢說的?”

顯然,站在我麵前的人是修真界的大能,傳說中能夠登仙位的存在,他若想殺死我,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我自然不敢與他造次,可是即便如此,我也得有點知情權,不甘心淪為一顆棋子。

“幽冥之花選擇了你,我們便掠奪不了,之前不是沒想過辦法。”

地獄傀儡低聲在我耳邊說了句,“你之前被人給催眠了,我想他們是在那時候出的手。”

“什麽?我怎麽不記得?我竟然被催眠了?”

我震驚的看向她,忽然覺得自己遭受到了背叛。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立馬說道:“當時我雖然在場,可是,那些修士都太厲害,我即便想幫也無能為力,再說了,我能感覺得到,他們對你並沒有惡意,所以……”

他停頓了一下,完全不敢看我。

“所以,你就任由他們對我胡作非為?好啊你,我原以為隻有你對我忠心耿耿,沒想到你還包藏禍心,那種情況之下,還不出手,我真是看錯了你!”

我轉過身去,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與他說話。

他解釋無果,最終焦急地站在了一旁。

“我若真的不想幫你,就不會再站在這裏,況且,他還是我請來的,你不是想要解除身上幽冥之花的力量嗎?隻有他能夠做到,也隻有他能夠喚醒你壓製在體內的那股異能量。”

我有些懵,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麽。

說實話我並非是那種斤斤計較之人,他若開口解釋,我必定不會不聽,隻是如今這一番話,倒讓我更加疑惑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說他能幫我?可是他是玄武國的人”

“話雖如此沒錯,但玄武國這麽大的國度也有好壞之分,而他的力量算是玄武國屬一屬二的,除他之外,我想不到別人。”

說到這,我這才信了幾分,再看向那人之時,那榕樹枝上早已沒了他的身影,隻剩下一截光禿禿的樹枝。

我正暗自嘀咕,沒想到他出現在了我身旁。

“小兄弟,你不用擔心,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請你信我一回。”

我被他突然出現,嚇得一僵,差點沒從這岩石之上跳下去。

站穩之後,我鬆了口氣,可想到方才他所說的話,又疑惑地看向了他,“什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莫非你要……”

他笑著點了點頭,眼中完全沒有絲毫的悲痛,更多的則是釋然。

“實不相瞞,我已經活了快兩百年了,這個數字對於你們人類來說,那就是人類壽命的極限,可對於我們來說,卻隻是修行的開始,我最終還是沒能度過那一關,這通身的修為也終將止步於此,我知道你或許不信,但是我有一事非得跟你說不可,我希望你能夠繼承我的衣缽!”

他嚴肅地看著我,在聽到這話之後,我頓時如被雷劈一般,顫顫巍巍的站在那裏,久久都未曾回過神來。

半晌後,我才倒吸了口涼氣,盯著他說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繼承你的衣缽,你覺得我像是能活到兩百歲的人?”

“可以,你體內有幽冥之花的力量,難道你對此一點都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地獄傀儡,我則毫不客氣地說道:“您就別看他了,他就是個憨憨,即便知道那也是說不完全,他之前倒的確給我透露過一些信息,可卻都是糟粕,精華毫無可取。”

“既然如此,那我便說了吧,這幽冥之花算得上是一種異能量,它選擇了你,並與你合二為一,即便你運氣再不好,將來都有可能突破你壽命的極限,並且越是到後期,你與這天地融合的速度也將越快,到時便可汲納這天地之精華為自己使用,說簡單點,這其實算是一種修身養性。”

在聽到這些話之後,我就緊了眉頭,朝他看過去,半晌才了解了。

“原來如此,我算是踏入了修煉的境地嗎?可是我並非是玄武國之人,還有我也沒什麽靈根。”

當然,這最後一句純屬是我平日裏看玄幻小說得來的知識。

“沒有那麽複雜,即便是玄武國之人,他們也並非是什麽天生的高手,同樣也經曆過一段修行的曆程,來達到了如今的境地,你若想去往玄武國,我可以幫你,隻是你可得想清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你答應我了,就務必要做到。”

我被他這嚴肅的神情搞得身子一僵,偏頭想了一會兒,這才有所了解。

“照您這意思,我若答應你了,便再無退路,你想讓我做什麽?”

“我還沒有跟你說我的身份吧?我便是這玄武國的祭司,掌管著玄武國的一切事宜,推天算命,這些全部都歸我管。”

“是嗎?那您還挺厲害的!”

我雖然並不知這玄武國到底是個怎樣的國度,可是,就按照我所接觸的那幾位人物來說,他們的確有讓我刮目相看的本事,再說了,如今出來的這個,身份更高了許多,這讓我更加好奇了。

“可是這世間萬物的天命規律,哪能夠真的算得通,這大祭司當久了,知道的東西更多了,對我而言不是件好事,反倒會削減壽命,所以每一個玄武國的祭司都絕不會活過兩百歲,這便是窺破天機的懲罰。”

我打了個哆嗦,沒成想竟會是如此。便又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危險,那我可不幹,可是作為一個普通人來說,你最長壽命也不過百歲,這匆匆百年間,又能看多少世間繁華,你若答應我,我有辦法延長你的壽命!”

我皺了皺眉,在這莊重嚴肅的時刻,我突然說道:”若你有辦法就不會來找我了,自己都是將死之人,又何談能夠延續我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