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車她便跑了過來,撲進了我的懷裏。

“你終於來了!我都快嚇死了。”

我輕柔的順著她的背,耐心的說道:“別怕,我帶你走。”

“不行!”

她當即拒絕了我,死活不願上車,我疑惑的看著她,“怎麽了?哪裏不對勁嗎?”

“你記不記得這條公路?”

我皺著眉頭看了看,印象並不是很深,“有什麽問題?”

“電影之中,校車就是在這裏出事的,無緣無故,突然地麵塌陷,死了不少人。”

我瞬間明白她的意思,“你想救他們,這是違反規定的存在,你若插手他們的生死,電影未必能按照原本的劇情走下去,會發生什麽,我們全都不知道。”

她執拗的搖了搖頭,“我不管,當年這一幕,可是我的童年陰影,以至於後來,我都不敢坐校車,這次,我一進入副本之中,便來到了這裏,你不覺得是冥冥之中的指引?”

不得不說她這執拗計較的憨傻模樣,倒是有幾分可愛。

“你想怎麽做?既定的結局無法改變,若是插手太多,我們也會被困死在這裏,你要想清楚了。”

她沒回答我,隻是用行動證明了她的堅決,她走到路口,蹲下身來,焦急的等待著。

我拿她沒辦法,也隻得跟她一起。

“閆冰清怎麽樣了?你可有她的消息?”

“她去教堂調查消息了,應該很快就會跟我們會合。”

我不解地看向她,“去教堂是去調查弗萊迪的身份嗎?”

“好像是的,有個修女知道消滅弗萊迪的辦法。”

我心頭隱隱不安,可卻又不知如何應對,正當我惆悵之時,我們便等到了那疾馳而來的校車。

此刻校車已經失控,車上的人驚聲尖叫,司機則緊張的想要將校車維穩,可卻還是不受控製的朝懸崖開去。

“糟了,得緊急製動這輛校車!”

我擔憂的罵了一句,當時腦子一片空白,也不做她想,衝到了校車後麵,緊緊的拉住了保險杠,想用自己的腳刹住這輛校車。

沙沙聲傳來,我的腳底幾乎快要被磨穿,手上肌肉膨脹,一股強大力量從右手臂蔓延滋生,我咬緊牙關,硬生生的將這輛校車給拽停了下來。

馮悠悠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差點沒回過神兒來。

“趕緊讓人下車!”

“哦……哦!”

車門打開,那些嚇得驚慌失措的學生們爭先恐後的跳了下來,司機也連滾帶爬的跑到了後麵,當看到是我拉住保險的,才將這輛校車刹停之時,她猛然瞪大了眼。

“你!!”

“人都下來了吧?”

我艱難的說道,她微微一愣,隨後才發覺我說的是什麽,跑到後麵,看了一眼車內,又匆匆跑了回來,“都下來了,需要我做什麽嗎?”

“跑遠一點,別被撞到!”

我來不及跟她解釋,手一點點鬆開,那輛校車便跌入了懸崖。

轟的一聲巨響,所有人都被嚇到了許多。女生更是嚇得雙腿發軟,掩麵哭泣。

看著底下墜毀著火的校車,我的心久久都不能平靜。

馮悠悠走過來,牽住我的手,看得出來她跟我一樣五味雜陳。

“你做到了,你的實力比之以往,要強大許多,這是我沒有料想到的!”

她長長的鬆了口氣,我攤開手掌,看著掌心中的那道紅痕,並不疼,隻是微微發熱。

我沒想到我的力氣會這麽大,但更重要的是,在那種危急關頭,我沒有選擇逃避,而是毅然決然的衝了出去。

如果稍慢一步,我可能都會跟著校車一起墜入深淵。

“先生,多謝你,是你救了我們大家!”

司機來到我麵前,驚喜萬分的看著我,和那些同學一起表達著感謝。

我擺了擺手,“不客氣,今日之事還望你們別說出去,這地方不太平,你們都懂我意思吧,別留在這裏,趕緊走。”

按照電影劇情,他們所有人都會在今日死亡。

而我的出現,雖然製止了這場死亡的發生,可是難保不會又是一場死神來了。

他們深沉的看了我們一眼,隨後並未久留,趕緊離去了。

我剛要鬆口氣,卻在此時發生了意外,整個地麵開始劇烈震**,而且已出現了道道裂痕,跑得最快的幾人當即墜入了深窟之中。

我震驚萬分,立馬跟過去想要拽住他們,可卻已經來不及了,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墜進深淵,卻無能為力。

“我們還是……什麽都沒做到嗎?折騰那麽久,卻依舊是如此,我可真傻!”

馮悠悠失落的拽住了我的衣角,我想出聲勸說幾句,可是,卻如梗在喉。

“至少我們改變了其她人的命運!”

除了那幾個墜入深淵的人之外,其她人都已逃開。

所以,我才稍稍的鬆了口氣。

“你已經做得夠好,換做是任何人都絕不可能做得如你一般!”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你說這會不會又是一場夢境?畢竟之前我們被她耍得團團轉,這次也未必不可能。”

她緊張的看向我,我的心咯噔一跳,“不會如此吧,或許隻是我們想多了。”

她瘋狂搖頭,“一定就是,我們去找閆冰清,她也許有辦法。”

她拽住我的手,還不等我回答,便已經朝著教堂奔去。

我看著她的身影,陷入進了沉思之中,是否真的是夢境,我心裏清楚。

我真的是,那弗萊迪一定會出現在這附近,可過了這麽久,卻始終沒有她的身影。

而且這周遭的一切都顯示很正常。

那輛校車又怎麽回事?好好的為何會翻車,而且地麵的塌陷,似乎是一早就注定了的。

這更像是一場死神的追殺,我的心始終有些不寧。

回想著之前的一切,我更加緊張了,等來到了教堂之後,我看到了惆悵不已的閆冰清。

見我們到來,她臉上這才恢複了一絲笑意,“你們可上來了,我還以為等不到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疑惑的問她,她則鬆了口氣,“我以為這又是一場夢魘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