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不可泄露,我自然有自己的辦法,況且我參與了這麽多場遊戲,雖然並非是全部成功,可也小有成就,我對金錢沒有概念,所以從不會拿自己遊戲的獎勵去換取金錢,而是賦予了一項特殊的能力,開智。”

她所說的這個的確不假,在之前的獎勵兌換之中我也看到過。

隻是我覺得這對遊戲玩家本身來說並沒什麽可取之處。

畢竟,參與這遊戲之中玩的就是刺激跟心跳,若是還有其她的外掛輔助,參與的太多了,那可就沒意思了。

現在想來,如果真的能夠得到這項技術,對於後期的發展,那也是完全有必要的。

我突然有些後悔了,再不行也給我一個金手指。

單打獨鬥至今,我也想要躺贏一下。

“所以你就用在了找人這上麵,那也太大材小用了。”

馮悠悠無語的抱怨,她撓了撓頭,“並沒有,即便是在一場遊戲之中,這項能力也隻能運用兩次,而且時效極短,所獲得的線索越多,到最後,破解的答案也就越多,可這對於玩家本身也是有極大的傷害,哪怕是到了遊戲結束,使用金手指帶來的傷害,也未必能夠痊愈得了,所以,我才不會用在這上麵。”

我想也是,畢竟,這教堂也就這麽大,要想找到一個人,似乎並不是很難。

“我來了一招引蛇出洞,隻說自己快死了,在夢中被人追殺,那人還到了現實之中,她叫弗萊迪。”

我這幾天經常來禱告,漸漸的此事也就被傳開了。

她就算想不出現,恐怕也沒那麽簡單。

這一招雖然笨拙,但不得不說的確有效,如果她還算有點良心,是絕對不會見死不救。

“在你進入到這遊戲之中後,可曾出現什麽意外事件?”

現在,無論是哪一點,都可算是一條線索。

“當然,我知道了個辦法,在夢境之中,她的力量是無限大的,而且是利用了人的恐懼,即便不是玩家本身,哪怕是有外人在,她也會剖析出她最深的驚恐,慢慢的加以放大,最終轉化為她壯大的養料。”

她看了一眼我身後的兩名女子,眼中帶著一絲輕蔑。

“女子壞事,你可得小心了,在前幾季中,最後的女主角都死了。”

馮悠悠聽到這話當即不樂意,直接回懟過去,“我記得最先死的是一個好高騖遠的男士,而且死狀極慘,是被自家被子吊起來活活勒死的,你也得小心了。”

她這不動聲色的懟人技術愈發的高超了,連我都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這馮悠悠平時乖順的如貓兒一般,可一旦炸毛,便會六親不認,逮誰殺誰。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劍拔弩張起來,我連忙插在其中,尷尬的說道:“相逢即是有緣,我們先來梳理一下線索吧,別吵了,能平安離開這裏,才是我們最終的目的之一,你剛才的確說的不錯,在夢境之中,有太多的意外會發生,一旦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陷入沉睡,都將會使她得到機會,她可以在我們夢境之中任意穿梭,這對我們而言,必定不利。”

一說到正事,她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漫不經心,反倒變得嚴肅起來。

“沒錯,所以我的猜測之一,是將它拉入到現實之中來。”

“這也可以嗎?它不是隻能存在於夢魘之境中?”

一直一言不發的閆冰清突然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她則點了點頭,“沒錯,我之前在夢中曾受過傷,可後來到現實之中後,那傷疤依舊在,甚至連疼痛感都沒減弱半分,所以我才想要賭一把,萬一我們真的賭對了,或許此時也就此了了。”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她與我不謀而合,一開始我也的確有這個推測,可後來因為從未實施過,所以總是不放心,若事情實在到了無法掌控的地步,我不介意如此做。

“那好,晚上我們一起行動,這次我會將它引出來,算算時間,幾乎也差不多了。”

我給南希打去了電話,那頭很快接聽,當知道是我後,她激動的說道:“傑德死了!我需要你回來一趟,我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太驚悚了,你現在在哪兒?”

她的語氣很著急,不停的問著我這話,而她所說的那個人,我有點印象就是當初跟我口腔舌戰的那名男子。

她並不相信弗萊迪的事情,沒想到她卻是率先死亡的那一個。

“馬上天黑了,你先別去,我這邊有要緊事找你。”

我立馬攔住了她,她則有些意外,可卻又不放心的說道:“我按照你的說法,已經定好了鬧鍾,另外,為了以防萬一,我還讓我朋友打電話給我,你放心,隻要我不睡,弗萊迪就不能對我如何。”

話雖如此說沒錯,可我還是察覺到了她語氣中的驚恐。

“我過去找你。”

我去往了她那裏,她早已等候在門口,看到閆冰清的人,她有些意外。

我向她介紹了一番,她大致了解了,並未多說,隻是又看向了我。

“你有辦法嗎?此事不能就此算了,如果再不阻止她,必將會死更多的人,就在之前,我睡了過去,還見到了她!”

我們來到客廳,她將自己方才在夢中被追殺的情形又說了一遍。

若非不是鬧鍾及時響起,恐怕她早就凶多吉少了。

預感到事情不妙,她哪裏還敢再睡,隻能等著我回來。

隻是,這一連幾天都沒睡個好覺,她幾乎都快神經衰弱了。

“這次,我們會引她出來,你不用擔心,但為了你的安危著想,還是有多遠走多遠,別留在這裏。”

我知道他們的結局,如果真的預防不了,那就隻能被迫接受。

“我能去哪兒,我還有父母,學業,還有朋友,在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如果沒有他們,恐怕我早就堅持不下去了,我不能走,我若是走了,弗萊迪會對他們下手。”

她是個好姑娘,到了這個時候,還始終念著她人。

對於這一點,我確實有些佩服,可也不能讓它白白喪了命。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們一起行動,但是現在必須得做個精密的計劃,而且,你們之中任何人都不得貿然行動,必須得聽我的,能夠做到,我就讓你們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