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之前遭遇到弗萊迪的追殺之時,還從來沒有這樣絕望過。
而如今,失去至親的悲痛,就像是無影的手爪一般,將她緊緊纏繞住,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如你所見,事情就是如此,我們現在必須快刀斬亂麻,在一切未發生之前,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弗拉迪的目的很簡單,她要整個榆樹街的人陪葬,而你一定能夠做到,對嗎?”
玉兒走過來,輕輕的抱住了她,即便她的身子依舊顫抖的厲害,她也沒有放棄她,隻是不停的給她鼓勵。
最終,她艱難的抬起頭,“我該怎麽做?”
“你們家,雖然不會是終點,但一定會是起點,弗萊迪的變異,就是從你們這裏開始的。”
我望著她,鄭重的說道,我知道她一定能給我想要的答案。
她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才說,“難道是跟底下的那具骸骨有關?”
“沒準就是如此,之前那個修女曾說過,要想徹底鏟除它,就必須將其屍骨焚化,快點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現在很清醒,這一切都不是在夢中,我們沒有誰在沉睡。
而弗萊迪在跟我們做最後的一場抗爭。
係統的天平,雖然在上一刻傾向她,可我有自信,重新再扳回一局。
“好!”
她堅定的看著我,鄭重的點了點頭,帶上包裹,便朝鍋爐房跑去。
一切的罪惡都是從那裏發生的,也將從那裏結束。
“跟上她。”閆冰清帶著眾人跟她跑了過去。
而我則和玉兒去往另一個方向,榆樹街,我擔心病毒已經開始蔓延。
而入夜之後,整條街都會有事。
等我們跑到街上,這裏寂靜無聲,就和剛才在別墅裏的時候一樣。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怎麽一個人都沒有,這也太安靜了!”
她緊張的看著我,我也說不準,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切都還沒完。
我跑進一家商店,當我走進去之時,桌子上招財貓的爪子一動不動,服務員拖著餐盤就站在門口,而裏麵的客人,也全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誰都沒有動。
這太詭異了,我緊張的看向了她。
“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她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是這裏似乎還有一股異能量,不僅僅是弗萊迪的,還會是誰?”
這時候,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糟了!難道是副本任務連接起來了,我們一開始是進入的猛鬼街,可後來,係統顯示任務失敗,而那時,我沒有再次清醒,接著就不知道被傳送到了哪裏。
一開始,我一直以為還在原本的副本之中,可到現在,我就不敢這麽想了。
這一切,都像是掉進了一個死胡同,把所有的副本任務也開始相互串聯。
“你覺得是什麽?我怎麽覺得反倒有點像盜夢空間,如果真是的話,那可就慘了!”
盜夢空間和猛鬼街的強強聯合,無論是哪一點,對我們而言都不利。
“別說大話,也許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APP,這是我僅存的希望,如果真的到了窮途末路,我必須得保證他們的安危。
隻可惜,手機信號一直隻有一格,而且隻是沒有更新。
看來我們是被困在了這個世界之中。
“你看,我剛才就說了,這一切沒那麽簡單,你還偏不信我,現在可好!”
玉兒氣鼓鼓地聳了聳肩,發生這個意外,並沒讓她太過氣惱。
她是個時刻都能保持樂觀的人,即便是刀架在脖子上,她也未必會惱羞成怒。
她拿起桌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飲完。
“我有個法子,如果真的是副本任務串聯了,你說,會不會是哥斯拉大戰金剛的結局,這樣一來,我們的第一對手,很可能就不再是弗萊迪了,若是可以的話,我甚至希望他們兩個來一場大戰,無論結果如何,對我們來說都是極有利的,畢竟,我們可以坐收漁利。”
她狡黠地笑了笑,此刻的模樣就像是一隻狐狸一般。
我理解她的意思,但是卻並不敢去賭,因為我不知道我們幕後的對手是誰。
“別擔心,先去問問他們的情況怎麽樣了,說來奇怪,這個地方雖然隻有一格信號,可是我們大家卻還能互相聯係,而不受一點影響。”
她無語的吐槽了一句,就是這句話,讓我有一瞬間的遲疑。
當真是副本任務串聯了嗎?時間靜止,我記得猛鬼街的弗萊迪,她並沒有這個實力。
一切究竟為何?我很難想得清楚。
整條街上的人,似乎都被施了定身術。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詭異之處,街上怎麽一個行人都沒有,按理說,即便是被施了定身術,也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
而且,看這些被施了定身術的人的眼中,還帶著一絲莫名的恐懼。
他們所有人都看什麽窗外,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街上空空如也。
不對勁,我推開門走了出去,蹲下身來,果然在地上看到了一絲痕跡。
那似乎是鉤爪抓過地麵的痕跡,很深,而且,不僅僅隻有這裏,許多地方都有,就連玻璃上,都有幾道抓痕。
“這是什麽東西?看這規格,對方的體格應該很大!”
玉兒狐疑的說道,我也不知是什麽,可卻始終有些心緒不寧。
“不知道,或許正如你剛才所說,這個世界亂套了,我們的對手,不但隻有弗萊迪一人。”
原來如此,剛才我就在疑惑,弗拉迪很少在白天出現。
這個時候,人們的恐懼是最少的,隻有到了夜晚,夜深人靜之時,人們才會感到一絲驚恐。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詭異的敲擊聲,又像是僧人的低吟,總之,讓人頭皮發麻。
“他們來了!”
玉兒握緊了刀,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而我卻把她拉了回去,“等等再說,事情也許還不到那一步。”
“還等什麽,萬一真是什麽洪水猛獸,那也得先發製人。”
我看她這樣,哪裏有半分恐懼的意思,完全是激動興奮。
果然是個戰鬥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