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冰清的人自然是希望有個人可以出麵,但對於初次見麵的美杜莎,幾人還持有懷疑態度。

雖然,他們的確不喜歡他,可是,他畢竟是一條人命,若真的因他們而死,他們還是會有些愧疚。

“不行!”

閆冰清當即就拒絕了,“你從未跟他打過交道,對他又知之甚少,所以不放心你去,不如我來,橫豎都要有個人,而這個人必須是我。”

他不再開口,閉目沉睡了過去,這幾日他將為了防止弗萊迪的偷襲,已經是整宿沒睡了。

看他如此,我心頭五味雜陳,這件事情不應該牽扯到他,我上前一步將她扶了起來,“你這是做什麽,我還用不著你如此,我已有辦法,而且他就快來了。”

我打開了APP,在眾人驚詫的眼神之中,點進了一個頁麵。

我原本以為他們會明白我心頭所想,可是,可是他們卻並沒有。

“你這是做什麽,難道還指望遊戲更新不成,都到這個時候了,再怎麽樣,也絕不會如你所想的命吧。”

馮悠悠低沉的歎息道,我不信邪,將手機拿到了他的麵前。

“你再好好看看,當真是一無所知?”

“還能有什麽,不就是原本的界麵。”

而在我的眼中卻分明不是如此,我甚至能夠看到所有的視角,無論是猛鬼街還是弗萊迪的,或者是我們眾人的,我都能夠看到。

這就有些奇怪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你之前一直都沒有告訴我?”

閆冰清緊張的抓住了我的手,我知道我們是同一戰線的,可我現在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說隻能悻悻的笑道,“也許是我多想了,你別擔心。”

“你有事情瞞著我們,但不管如何,這都是你的事情,我還要說一句,若你再不作出決定,那個家夥就要來了。”

美杜莎挽住了我的手,完全不顧及閆冰清要殺人的眼神。

“你又是如何得知,莫非你能夠看得到?”

我將手機舉到了他的麵前,他點了點頭,“雖然很奇怪,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這也許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你若不把握好,必定會吃虧,我替你把那個家夥給抓出來,你等著!”

還未等我開口,她身形一動便衝了過去,隻留下麵麵相覷的我們。

“你確定他的實力還未恢複,就這麽快的速度,當今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吧?”

閆冰清無奈的吐槽道,而我卻不知道如何說的好,畢竟是他跟我說的。

“不用管這些細枝末節,現在弗拉迪要出現了,我有個法子,能夠一勞永逸,也不用再擔心我們是否沉睡或者清醒。”

我心裏燃起了一絲希望,緊張的看向眾人。

閆冰清則點了點頭,“你決定就好。”

我知道他已經接近崩潰,在幾次的周而複始之間,他甚至已經分不清現實跟夢境了。

他的精神壓力已經被撐到了極點,就像是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我剛想說出一兩句安慰的話,卻在這時聽到了一陣咚咚作響聲。

我的心頭一驚,點開手機之時,卻發現了一個我永生難忘的畫麵。

美杜莎竟然被砍頭了,而且,白如心手中提著的正是他的頭。

這幅畫麵當即讓我感到一陣錯愕,我知道那絕不是假的,可是事實又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看我臉色蒼白,閆冰清也跟著看了過去,可卻是什麽都沒看到。

“你們快走,別留在這裏,我來對付他,這太危險了,一開始我就不該把你們牽扯進來!”

我立即驅趕眾人,但是他們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並不想離去,而是站在那裏。

“說了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你又想把我們引開,是不是那個家夥來了,美杜莎會對付他的。”

“不是,你們為何要執迷不悟?這是為了你們好!”

就連美杜莎都被他殺了,除此之外,我們之中,還有誰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力?

我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後的玉兒,當與我眼神相撞之時,他似乎明白了我心頭想想,聳了聳肩,“別指望我。”

“聽陳非的吧,都別讓他為難了。”

關鍵時候,還是馮悠悠開了口,他的讀心術用在這個時候實在是太恰當了。

我無法言說的話全部都被他給知曉,我在心裏暗自對他說了一聲感謝。

他則是白了我一眼,走到門口之時,又不放心的轉過頭對我說道:“千萬別死了?你曾答應過我們,一定會活著出去,我們還需要你。”

我心頭五味雜陳,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他。

但是,我覺得還是點了點頭,“快走吧!”

等他們剛走,門口便出現了一個身影,是白如心的。

“我不來找你們,你們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他陰冷一笑,聲音尖銳刺耳,回**在整個走廊之內,聽著就好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讓我的心都不由得揪緊了。

“你殺了他,你殺了美杜莎?”

“你是說那個不找死的女人嗎?他的確是個厲害的角色,如果不提早解決它,將來必定會成為禍害,所以得先下手為強!”

我就知道,美杜莎的實力並沒有完全恢複,可他卻毅然決然的衝了出去,真是個傻女人。

“到這個時候你還在憐香惜玉,你該關心一下自己,我可不是個善人,我之前再三提醒過你,要麽答應我,要麽隻有死路一條,但我現在耐心已經沒有多少,你該離開了。”

說完,他的雙手變成了銳利的鋼爪,朝我猛然撲了過來。

我這次沒有躲,直接衝過去跟他應戰。

而玉兒也在此刻跑了出去,我隻看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並沒有說什麽。

弗拉迪的力氣很大,我幾乎快要抓不住他,但是我知道我必須要給玉兒拖延時間。

我堅定的跟他對抗,幾次都被他按倒在地。

如果她隻是個女人,我根本就無需擔憂那麽多,畢竟,男女之間力量懸殊還是很大。

即便他現在附身在白如心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