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歎息一聲,懊惱的說道:“當真如此,那就賭一把,你可有計謀了沒?”

“引他出來,如果能夠將其喚醒,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倒是有利了幾分,事已至此,我們隻能鋌而走險。”

我堅定的看著眾人,他們沒再多說?

送走他們之後,我獨自一人關在屋子裏,劉衛國過來送了些吃食,我卻完全沒有胃口,心裏想著還是白日之事。

入夜以後,地獄傀儡立即驚覺到了一絲不妙,警惕的說道:“他來了。”

“你是說無頭將軍?”

他搖了搖頭飛至上空看了一眼,麵色陰沉,“不是無頭將軍,是一個非常棘手的人物。”

我心頭一驚還來不及多說其他,門便被人推開。

對於他的不請自來,我不禁感到一絲煩躁,正欲開口,沒想到卻看到了閆澤旭,確切的說,他並非是閆澤旭。

他一臉陰沉之色,奪步而來行走之間竟有一股強大與凶猛的威壓,就好似被一頭猛獸盯住,竟讓我感到了一絲惶恐。

這種感覺和白天一樣,讓我不禁好奇。

他到底是誰?

“你是玄武國之人?”

我再次問出了聲,而這次他並沒有隱瞞我,而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我!看來你真該去玄武國走一走,作為史上最年輕的大祭司,你不應該不知道本君。”

看他一臉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則有些無奈。,好像我不知道他是多大的罪過。

我無語的冷哼一聲,“既是個大人物,為何不用自己的身體,反倒附身在他人的體內?”

“我也不想這樣,我與他現在是共生的狀態,在我到達這裏之時,他就已經快死了,而我靈魂之力不穩才被吸入了他的體內,如果我離開了,他也會跟著死去。”

我立馬吃了一驚,猛然看向她,見他言之鑿鑿,神情肅然,完全不像是在說謊。

我捏緊拳頭,無語道,“為何會這樣?難道是在任務之中?”

“沒錯,那場任務是生死逃殺,他被人算計活埋,隻剩下一口氣之時,正好我出現了,若沒有,我隻怕他再劫難逃。”

我完全不懷疑他所說,隻是不想事情竟會是這般。

“那可有別的辦法,他現在的意識還存在嗎?”

既然他知曉我與閆澤旭從前之事,那多半是存在著的。

他點了點頭,我剛鬆了口氣,接著又聽到他說,“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一山不容二虎,何況區區一介凡胎肉體,怎可與本君相比,所以,他的意識,估計會就此消散,怎麽可能可有其他辦法,我聽說,隻要得到了那無頭將軍的頭顱,便可與惡魔做場交易,我並不想屈居於此人之內。”

這是什麽邏輯,按照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似乎並沒什麽不可可這話卻讓我有些意外,一時間完全不知他所說為何。

“你想做的是什麽交易??若是為禍眾生之事,我絕不會答應!”

我義正言辭的說道,他則哈哈大笑,“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況且你還未完全繼承大祭司之位,就敢來管我,果然這曆代的大祭司總讓人感到煩躁,你便是其中之一。”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該如何說得好。

“那你來幹什麽?僅僅隻是為了炫耀?”

“當然不是我需要你的力量覺醒,隻有這樣,才能助我逃離此地。”

我愈發聽不懂了,“你既然來了為何又要走,況且以這副軀體存活,倒也不算是件難事。”

畢竟,之前我已感受到了他龐大的力量,他絕非是一般人。

“你當真不明白?還是說故意在裝傻,你看看!”

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畫麵源源不斷的傳入到我的腦海之中,在那一片蒼穹之下,土地荒脊,寸草不生,不時有陣陣風暴席卷而過,而感受到這場災難的眾人,更是麵露驚恐之色,不敢與這天災抗爭,他們被迫遷徙,還未走遠,便又遭到了天災人禍,遍地都是屍體。

看著這滿地的荒涼,我竟感到心像是被什麽紮了一下,盡管很微妙,卻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這感覺到底是什麽?為何會是如此!

我一口氣喘不上來,臉色被憋得通紅,差點沒有背過氣去,直到他放開了我的手,我才猛然吸了口氣,漸漸恢複過來,但剛才那股窒息之感卻一直未曾消失,反倒如魔咒一般困於我,竟讓我掙脫不了。

我驚恐萬分的看向了他,口中喃喃道,“怎會這樣,這是否是你一早就算計好的,那裏到底是哪裏?你快說。”

“那就是玄武國!是你一直都想去的地方,你可曾看到那裏的景象早已是民不聊生,天怒人怨,否則你以為為什麽這麽多年來,在地球之上會出現這麽多的外來者,他們掠奪資源,搶盡先機,就是為了一個安身之處。”

他每句話都像是一道驚雷,在我心頭炸響,“怎麽會如此,以你們的實力來說,那玄武國不可能荒涼至此,你是不是搞錯了?”

“不可能,玄武國隕滅在即,不少人都死了,正是因為我們泄密天機,遭到了上神之怒,所以才會如此,而你作為大祭司,有責任平息這一切。”

我伸手製止了他,不耐煩的說道:“既然如此,那總得先來個自我介紹,您到底是何許人?我一直聽他說本君,想必他的身份也不一般。”

“玄武國的國主,天奇。”

天奇,聽到這個名字,我心頭一驚,一道古老的梵文忽然在我的腦海之中乍現,玄武國現任國主天奇,乃天賜之子,可福澤大地,享一世太平!

我驚得倒退一步,看我如此他冷冷的勾起了嘴角,“你記起來了,那老頭果真跟你說過,我就說吧,他既然把這大祭司之位傳給你,不可能不跟你說明情況。”

“並非如此!”

我打斷了他,他神情一僵,麵色難看的盯著我。

在他眼神之下,我竟感到了一絲威壓。

“這份記憶是存在於上任大祭司的腦海之中,他既然將未傳給了我,我自然能夠推測出這一切,至於你的名字,我隻要稍微一搜便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