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白握著她的手,笑中含著淚道:“隻給你一人笑話。”
他用額頭抵著楚心怡的額頭,喃喃道:“你都不怪我嗎?如果不是九霄公主和寧王,我今日便要娶了別人。”
楚心怡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你是被逼無奈的,又怎會怪你?你能把我搶走,我也會把你給搶走的,隻要你的心中還有我。”
“我的心中隻有你,心怡謝謝你,謝謝你回到我的身邊,為了我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
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苦,你願意嫁給我讓我做你的夫君,生死與共嗎?”
蘇陌白柔聲問著她,目光灼灼。
今日他是娶了她,但這樁婚事在別人眼中不屬於他們,他一定會風風光光的再把她娶回來。
楚心怡重重的點了點頭,眼中含著淚光:“我願意。”
蘇陌白滿心歡喜,親了親她的眼睛問:“那你現在該叫我什麽?”
“夫君。”
楚心怡的聲音柔柔媚媚,如同一根羽毛撫上心尖,無比的撩人。
蘇陌白呼吸一重,聲音有些隱忍:“娘子。”
楚心怡主動攀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隻有經曆過離別和相思才會懂得良辰美景不可辜負。
她和他拜了堂,以後便是他的妻子,今夜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哪怕別人不知道他娶的人是她,那也無所謂,隻要她所嫁之人是她心之所屬之人,那就夠了。
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什麽能將他們分開。
便是生死也不能。
洞房內,很快傳來一陣愉悅的聲音,伴隨著女子的悶哼聲那深陷其中的蘇陌白忽而停頓了下來。
方才的感覺不會錯,他的心怡……
蘇陌白的腦子一時間空了,隻茫然的看著身下嬌媚的女子,有些不知所措:“心怡,你……”
楚心怡按住他的唇,笑的明豔動人:“傻瓜。”
她湊到蘇陌白耳邊道:“元旭沒有碰過我,我同他提了一個條件待為阿姐報了仇,才同他做夫妻。”
蘇陌白心底激**不已,原以為他能得到她已然是他畢生之幸,卻不曾想他的心怡還是清白之身,她是徹徹底底屬於他的。
他抱緊她,心疼到不行,她入宮近半年之久,是費力多少心思同元旭周旋才能保得住這清白之身?
蘇陌白不敢去想,他慢慢的平複了心緒,輕輕的吻著她的唇問:“痛嗎?”
楚心怡方才是覺得有些痛,但也隻是片刻的痛楚,現在她隻覺得有些難受:“阿姐說第一次都這樣。”
她臉頰飛起一抹紅暈,在代嫁之前她阿姐曾教過洞房之事,知道女子都是要經這一遭的。
楚心怡摟著蘇陌白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道:“還望夫君憐惜。”
蘇陌白早已隱忍太久,聽她這麽說如何又能忍的住,但他終究未失去理智極盡溫柔憐愛的,隻想給她最好的享受。
洞房內,溫度漸升,吱呀的聲響落在門前監視的人耳中,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此,明日他便可以進宮去交差了。
……
皇宮。
元旭因為楚心怡的“死”受了刺激大病了一場,他躺在**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
柳含煙身為皇後,在元旭病倒之後便衣不解帶的照顧,見他清醒她喜極忙問:“陛下,你終於醒了,可有哪裏不舒服?”
元旭茫然的看著她,忽而就想起了到底發生了何事,他掙紮著要坐起來嘶啞的聲音問:“心怡呢,找到她了嗎?”
柳含煙跪在地上搖了搖頭:“已經派人去護城河外打撈了,陛下你要保重身體啊,楚妹妹她也不希望看到陛下這個樣子。”
元旭怔愣住,他目光呆滯失神了許久最後好似耗盡了力氣一般倒在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終是失去了她,原來便是身為帝王也有自己保護不了的人。
柳含煙看著他這般模樣,不免有些心酸,她也不曾想到楚心怡竟會這般決絕,不過以她對楚心怡的了解,覺得她不是會尋死之人。
且她的屍體一直沒有打撈上來,也許她沒有死。
當然這些隻是她的猜測而已,元旭隻是受到表麵現象的蒙蔽才沒有想到這一點,待他冷靜下來怕是也會察覺出這裏麵的端倪。
柳含煙正欲開口勸解幾句,就聽外麵傳來太監的聲音:“陛下,禮部尚書求見。”
“放肆,陛下正在病著,不是說了誰也不許打擾嗎?”
柳含煙斥了一聲,元旭病後便是她這個皇後在主持大局,為了讓元旭安心養病她便吩咐了不許任何人打擾。
太監嚇得跪在地上道:“李大人說是來複命的。”
元旭聽到這話,漸漸的拉回了一些思緒,沉聲道:“讓他進來吧。”
太監應了一聲是,將人帶了進來,那禮部尚書李朝忠行了禮道:“陛下,蘇陌白和陳家小姐的婚事昨日已經順利完成,昨夜臣守在洞房前,蘇陌白和陳家小姐已行了周公之禮,確鑿無疑。”
元旭恍然間一驚,看向李朝忠:“你說什麽?”
李朝忠愣了一下,隨即便有複述了一遍,便見原本氣色不佳的元旭再聽完之後麵色大變,看上去有些駭人。
元旭不知是想到了什麽,急急忙忙的下了塌道:“擺駕,朕要去蘇府。”
“陛下。”
柳含煙想要攔他:“陛下你身子還沒有好,有什麽事安排人去做便是,何必親自走這一趟。”
“不,朕要親自去。”
元旭不相信蘇陌白會真的和陳月珍行周公之禮,這太可疑,而楚心怡的屍首一直未曾尋到。
從有人放出楚妙怡讓楚家的事情敗露,元旭就猜出是有人在背後搞鬼,現在想想那人的目的不是逼他殺了楚心怡,而是…要借機救楚心怡出去!
想到這種可能,元旭便憋著一團心火,他心中既期待這是真的,又不希望是真的。
到底真相如何,他要親自去確定一番才能知曉。
柳含煙見元旭態度堅決便吩咐了人去準備,她因為擔心便陪著元旭一同去了,馬車出了宮後便朝著蘇府去了。
蘇府如今還被重兵圍著,隻是府邸上下都布置的極為喜慶。
元旭下了車後,便直奔著洞房而去。
隻是走的有些急他病還未愈,一路上不停的咳嗽著,直到來到那緊閉的門前,他卻突然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