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扶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睜開眼前就見身側躺著的墨雲蹤,窗外的陽光打在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顯得格外的好看。

她的頭還枕在他的臂彎裏,鼻尖滿是屬於他的氣息,不由的就讓她想起昨夜來的事情,一時間都有些麵紅耳熱。

不同當時的洞房花燭之夜,因為那時她心中裝著心事又是**,記憶中沒有太過的愉悅隻有心靈上的痛苦。

而這一次卻不同,她感受到了身為女人的快樂和幸福。

許是察覺到扶風在看他,墨雲蹤睜開了眼睛迎上一雙清澈靈動的美眸,他微微一笑就聽扶風軟軟糯糯的聲音道:“皇叔,早啊。”

墨雲蹤似是有些不悅,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問:“為什麽又叫我皇叔?”

叫的他總有一種很老的感覺。

扶風狡黠一笑,趴在墨雲蹤的身上吻了吻他的唇角道:“就是想讓你不痛快,誰讓你昨天欺負我。”

“哦?”

墨雲蹤尾音一挑,摟著扶風的腰微微用力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問:“你倒是說說看,我是怎麽欺負你的?”

扶風俏臉一紅,心頭憤憤,昨夜裏她嗓子都啞了向他求饒,可他卻……

她哼了一聲,頤指氣使:“我腰疼,你給我揉揉。”

“好。”

墨雲蹤欣然應著她,然後在她腰上輕輕的揉了起來道:“體力太差了,以後要加強鍛煉,還得多補補身子。”

扶風:“……”

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真是什麽話都說的出口。

扶風正在心中腹誹著,誰料墨雲蹤突然摸上了她的小腹道:“你說本王的女兒會不會已經來了?畢竟本王厲害,不是嗎。”

扶風簡直沒臉聽了,她一把捂住墨雲蹤的嘴瞪著他道:“你怎麽越來越不正經了?”

上一次那純粹就是巧合加幸運罷了,沒想到墨雲蹤竟當成了他的本事,她真是見不得他這麽囂張。

扶風眸光一轉,鬆開了手道摸著自己的肚子道:“不過我也希望皇叔能像上次那樣,一擊必中,如此的話……”

她唇角含著笑意,看向墨雲蹤的眼神有幾分的挑釁:“皇叔就要去做個和尚了。”

“嗯?”

墨雲蹤一愣似是不懂扶風話中的含義。

扶風眨了眨眼睛,歎了一聲道:“皇叔想必還不知道吧,這女人倘若有了身孕是不能同房的,最起碼一年之內不可以,嘖嘖,可憐皇叔以後又要吃素了。”

墨雲蹤聽完這話臉頓時黑了,他才開葷又讓他吃素?這怎麽可以?

他咬著牙看著扶風得意的樣子,然後一個旋身又將人壓在了身下:“如此說來,本王就不能浪費美好時光了,最起碼得把一年之內的都給討回來。”

扶風一臉震驚,想要把人給踢開,可是墨雲蹤又怎會給她機會?

結果就是扶風挖坑不成,把自己給埋了進去又被墨雲蹤狠狠的欺負了一通,待到結束扶風早已沒了力氣。

扶風任由墨雲蹤抱著她去沐浴,回來後她看著滿房間刺眼的紅色,忙道:“你把房中的這些東西都給我拆了。”

墨雲蹤將她放在**,給她穿著衣服問道:“為何要拆?”

“你說為何?”

扶風對洞房裏的布置有心理陰影,每每看到總會讓她想起自己當初做的那些蠢事,是以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墨雲蹤看著她,心頭一重握著她的雙肩道:“那就更不能拆了,不然以後我們還怎麽成婚?”

“可我都已經嫁給了你啊。”

之前在巫月的時候扶風以為墨雲蹤失憶把她忘了,是以再嫁一次也是理所應當,當既然他沒有失憶,那麽這婚禮自然也省了。

畢竟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扶風公主是攝政王的夫人。

墨雲蹤卻不這麽認為,他一本正經的道:“你之前嫁的人是攝政王容隱,不是我墨雲蹤,和你拜堂洞房的也是他,不是我!”

扶風:“……”

這歪理他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難道容隱和墨雲蹤不是同一人嗎?雖然他們長的不一樣,卻是同一個人啊。

扶風哼了哼:“昨個夜裏你還讓我叫你容隱呢,現在又不認了?”

墨雲蹤低歎了一聲,伸手抱著她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道:“你若總是這樣我會心疼的,不管是容隱還是墨雲蹤,他們都不會怪你,因為他們都愛著你。

隻要你愛他們,他們就會很開心很開心,過去的那些,你也不必再介懷,上一次的婚禮有著諸多的遺憾,我希望能補償你,讓那些痛苦的回憶變成甜蜜的,你明白嗎?”

扶風聽著他的話,眼角有些濕潤,她吸了吸鼻子窩在他的懷中重重的點了點頭:“夫君,謝謝你。”

墨雲蹤輕笑一聲,低頭看著她:“再叫一聲。”

“夫君。”

扶風揚著臉眉眼彎彎如月。

墨雲蹤心神一動,勾著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她的唇,這時外麵傳來一聲暴怒:“姓墨的,你要躲懶躲到什麽時候?”

被人打擾的墨雲蹤,臉色一寒眼底寫滿了不高興。

扶風看著他的反應,噗嗤一笑忙推著他道:“還有許多事情要去處理呢,你別賴在這了快去吧。”

墨雲蹤悶悶的應了一聲:“我讓人來給你送吃的。”

“好。”

扶風目送著墨雲蹤,看著他依依不舍的離開,真覺得他有時候幼稚的像個孩子,她溫星闌何其有幸能遇到他,得他傾心以待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脖子上戴著的那塊血玉掏了出來握在手心喃喃道:“爹,娘,我現在很幸福你們放心吧。”

扶風親了親那塊玉佩,然後又將其塞了回去仔細的收好。

墨雲蹤出了房門後就看著宴景黎陰沉著一張臉站在院子裏,而他則神清氣爽、滿麵春光,不急不緩的走了過去:“一大早氣性這麽大,難怪至今都是孤家寡人。”

宴景黎:“……”

這人真是囂張的欠揍,他壓下心頭的火氣,冷著臉道:“哪裏能跟王爺比,一心醉在溫柔鄉,難成大器。”

“嗬~”

墨雲蹤譏笑一聲:“你這沒醉在溫柔鄉,不照樣沒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