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推開了墨雲蹤,哼了一聲道:“兒子像你挺好的,女兒像我就可以了。”
其實她真的很高興言兒和墨雲蹤長的那麽像,當初懷孕的時候她每天都在祈禱希望肚子裏的是個兒子,這樣容隱便有後了。
後來她果真得償所願。
墨雲蹤輕笑一聲起身抱住她,溫柔的聲音應道:“好。”
他也很期待一個像扶風的女兒,這樣他們一家就湊成了一個好字。
……
是夜。
因為難得相聚一堂,眾人把酒言歡好不快活,直到夜深這席宴才散,因為言兒睡的早,扶風便早早的去哄她去了。
待到散席之時,這桌上就隻剩下了墨雲蹤和溫崇凜兩人,墨雲蹤是酒量好,沒有喝醉而溫崇凜則是不善飲酒。
在祭司一族,酒是所禁之物。
溫崇凜也是卸下了大祭司的身份後才開始嚐試,隻是並不喜歡,而今日他就象征性的飲了一杯而已。
墨雲蹤故意等到人都散了還沒有走,就是為了同這位嶽父大人好好的談一談,而沈佳寧也很有眼色的給了他機會。
“嶽父大人,眼下人都散了,不知嶽父大人可否解疑告訴小婿為何不喜歡我?”
墨雲蹤問的直白,絲毫沒有什麽顧慮。
溫崇凜掃了他一眼道:“我不是不喜歡你,而是單純的覺得你和星闌不合適。”
墨雲蹤聽著這戶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麵上有些緊張:“為何不合適?”
溫崇凜淡淡的聲音道:“你難道就沒有察覺嗎?不管是你還是星闌,你們身陷險境都是因為彼此,她因為你死過兩次,而你也因她丟過性命。
我所說的不合適,是你們的命格不合適,你和她相克相生,會因此彼此而蒙難也會因為彼此而化險,但若強行在一起必有一傷。”
他沒有把結果說的那麽壞,而是用了必有一傷,亦是不想給他們過重的負擔。
墨雲蹤麵色微怔,片刻後反應過來:“這是你卜算出來的?”
溫崇凜點了點頭:“你當知我的卜算之術向來靈驗,當初選你去照顧星闌是因為你能為她帶來生機,可是我萬沒想到你會愛上她。
甚至為了避免此等事情的發生,我想法設法把你送到夜晟的身邊,讓你和他結拜成兄弟,讓你以皇叔長輩的身份來護佑星闌,可是命運弄人啊。”
墨雲蹤聽完這話又是一驚,當**晟要同他結拜成兄弟他也覺得意外,畢竟他當初還隻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
沒想到竟是溫崇凜在背後推動的。
墨雲蹤眉梢一攏,緊握著手中的酒杯問道:“你所說的必有一傷究竟是什麽意思?”
溫崇凜:“……”
他有時候希望墨雲蹤不要這麽聰明,可是他既然問了,他也就隻能如實告知了:“就是你認為的那個意思。”
墨雲蹤心中好似壓了一塊大石,他深吸了一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我答應過扶風,便是死也會死在一起,此生我絕對不會拋棄你。”
他將酒杯放在桌上,然後起身攏袖朝著溫崇凜深深一緝:“還望嶽父大人成全。”
溫崇凜默不作聲,隻看著他,半響後他才別過了頭:“你隨意。”
墨雲蹤直起腰身道了一聲謝,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待他一走沈佳寧便趕了過來她看著溫崇凜麵無表情的樣子就知道他將事情都說了。
她走過去安慰著他道:“未來之事無法預料,你也別擔心了,也許他們的命數已經改了呢。”
溫崇凜點了點頭,沒有反駁她。
其實他比誰都懂,命數這種東西就算一時能避過,一世也避不過就像他,當年他看出沈佳寧是他的劫,於是放任她不管。
可是該來了還是逃不掉。
“走吧,以後咱們多費些心就是。”
溫崇凜拉著沈佳寧的手出了花廳,反正這個女兒他已經費了二十多年的心早就已經習慣了。
兩人攜手出了花廳,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墨雲蹤帶著一顆沉重的心回了房,扶風哄著言兒已經睡下聽到聲音她醒了過來,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香。
她坐了起來,睡意惺忪的看著墨雲蹤問:“怎麽這麽晚?”
墨雲蹤什麽話也不說上前去就將她抱在了懷中,嗅著她身上的清香,那顆心也漸漸的平複了下來:“同嶽父大人聊了一會。”
“哦?”
扶風很是好奇:“我爹說什麽了?”
墨雲蹤哼了一聲:“還能說什麽?無非就是怪我無能,又險些害你遇險,說把你交給我他一點都不放心。”
扶風聽著他滿是怨氣的話,也沒有懷疑隻輕拍著他的背道:“你哪有那麽不堪?在我心中你是最出色的,誰也不能同你比。”
墨雲蹤輕笑一聲,揉著她的頭道:“星闌,謝謝你。”
扶風微微一怔,看著他問:“幹嘛突然謝我?”
墨雲蹤低頭看著她,眸中倒映著她的影子:“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便是認識你,以後不管遇到什麽風雨險阻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扶風嗔他一眼:“你若敢放,看我不撓死你。”
說著伸出利爪就朝著他腰上戳去。
墨雲蹤抓住她行凶的小手一個旋身將人給壓在了床榻上:“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說著俯身就吻了過去。
扶風忙去推他,好不容易尋了一絲說話的空隙道:“你別胡鬧,吵醒了言兒怎麽辦?”
“那不如試試?”
墨雲蹤唇角噙著一抹壞笑,一掀被褥將睡熟的言兒給滾到了最裏側去了。
扶風瞪著墨雲蹤用眼神控訴她,誰料墨雲蹤卻道:“隻要我們動靜小點,就吵不到他的。”
扶風:“……”
不待扶風反駁她已經被墨雲蹤帶著墜入了無盡了溫柔鄉中,因為害怕會吵醒言兒,她隻能隱忍著不敢發出什麽聲音,偏偏墨雲蹤故意使壞。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感覺有些不同。
墨雲蹤因著溫崇凜的話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好幾次,好在言兒睡的熟,扶風又極力忍著才沒將人吵醒。
待到結束時,扶風隻想把人給踹下床,奈何她早已沒了力氣,昏昏沉沉間任由墨雲蹤給她收拾著,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墨雲蹤一臉饜足的看著懷中的人和躺在裏側的兒子,心中滿是信念,他不信命運隻信人定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