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越迎上溫崇凜的視線,直言道:“韓某沒有這個意思,隻是心中有所疑惑而已,煩請公子告知,為何會來蜀王府?求見蜀王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麽?你們又究竟是什麽人?”

溫崇凜笑了笑:“在下不明白韓公子為何會我有這麽大的敵意?再者,溫某也很是好奇,為何韓公子這麽在乎你的師妹?

蜀王殿下都沒有說些什麽,可你方才口口聲聲都在為了你的師妹考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這王府的男主人呢?”

“王爺?”

韓青越低著頭忙解釋道:“王爺,你別誤會,師妹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對她如同親妹妹一般,隻是不想她受到傷害,所以才會情急了一些。”

“本王自是信你。”

墨臨舟拍了拍韓青越的肩,然後對著溫崇凜道:“溫公子,抱歉,你的來曆沒有查清楚之前隻能暫且委屈公子了。”

“你什麽意思?”

沈佳寧頓時惱了,他們好心來幫助墨臨舟,結果要被他們當成犯人給關起來不成,她氣急:“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我們明明就是好心。”

溫崇凜拉著沈佳寧的胳膊勸道:“算了,不必跟他們解釋了,清者自清。”他對著墨臨舟道:“我們尊重王爺的決定。”

墨臨舟眉梢一斂看著他道:“你們若是清白本王自會還你們公道。”說著,對著外麵的人道:“來人,把他們押到地牢。”

沈佳寧聽到地牢真覺得自己這一次是死定了,可是他們勢單力薄又能怎麽樣?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待兩人被押走後韓青越才道:“王爺,方才之事你莫要多想,我長留在府上隻會惹人非議,還是就此離去吧,隻是師父的事情還請王爺調查清楚,莫要被人鑽了空子。”

墨臨舟沉了沉眉道:“阿蘅的身子還需要人照顧,除了你本王也不放心別人,不如這樣你先葬了杜神醫,處理好後事後再回來。”

韓青越有些感動,他朝著墨臨舟深深一緝道:“多謝王爺信任,那我就先送師父的屍骨回桃花穀安葬。”

“好。”

墨臨舟拍了拍他的肩,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韓青越才帶著杜仲和呂頌的屍骨離開。

地牢裏。

溫崇凜和沈佳寧被關在一處,看著沈佳寧一臉焦急的在牢中走來走去,他有些愧疚道:“對不起,這次是我連累了你。”

沈佳寧坐在桌前看著溫崇凜處變不驚的模樣問道:“你就不擔心嗎?如果蜀王真的查出來我的身份怎麽辦?到時候我們便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了。”

溫崇凜看著她問道;“你怕嗎?”

沈佳寧愣了一下,怕她倒是不怕就是有些擔心,畢竟自己的身份是夜乾軍中之人,一旦暴露對他們不利。

她搖了搖頭道:“我就是擔心會連累你。”

“明明你是受了我的牽連,如果你陪我走這一趟,也不會卷進來。”

溫崇凜有些後悔了,他就不該一時任性把她帶在了身邊,重活一次哪怕知道先機也無法預料下一步會發生什麽?

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大哥那般,相信他是一個重生之人。

沈佳寧搖了搖頭道:“是我自願來的,跟你沒有關係。”

溫崇凜笑了笑道:“咱們被關在這裏也挺無聊的,不如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好啊。”

沈佳寧興致勃勃雙手撐著下巴聽著溫崇凜講起了故事。

地牢裏燭光搖曳,外麵的夜色已經黑了,沈佳寧卻沉浸在了溫崇凜所講的故事裏,就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問:“後來呢?那個男人怎麽樣了?”

溫崇凜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是痛苦的活著,還是去陪他所愛的女人?”

“我?”

沈佳寧想象不到如果是自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她會作何選擇?

一個男人錯過了二十年的時間才找到自己所愛的女子,可是好景不長,那女人去慘死了,而且她死的時候還懷著孩子。

任誰也無法接受這樣的悲劇,也無法活下去的吧。

沈佳寧心中悶悶的,有些難受:“我不知道,這個故事太悲慘了,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會發生。”

溫崇凜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道:“所以故事的結局是那個男人死了,隻是當他醒來後發現自己回到了十二歲的時候,他帶著過去的記憶,準備改變所有的人命運。”

沈佳寧愣了愣,眸光漸漸的亮了起來:“你是為了安慰我嗎?這世上哪有人能回到過去改變一切的?”

溫崇凜笑了笑:“所以我講的是故事啊,故事裏的這些都是不存在的。”

沈佳寧吐了吐舌頭:“還好隻是故事,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不過話起來那個王爺也太慘了吧,好不容易和自己心愛的姑娘走到一起,卻被那個假冒的爹爹給殺了。

那個假冒之人也太可惡,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回到了過去,一定要殺了他,千刀萬剮那種才好。”

溫崇凜輕嗯了一聲:“他一定會的。”

“的確是個很悲慘的故事。”

墨臨舟從暗處走了過來,原來他是來見見溫崇凜聽聽他有什麽要說的,卻沒想到竟聽到了一個很是悲慘的故事。

不知為何,當他聽到故事的時候莫名的有些心驚。

所以他在暗處靜靜的聽完了整個故事,尤其是故事的結局真真的讓他覺得意外。

溫崇凜見墨臨舟過來一點都不意外,因為他知道他在,所以才會特意的講了這個故事,引起他的好奇。

墨臨舟令人打開了牢門對著他們道:“本王令人備了晚宴,兩位舟車勞頓先去換洗一番,然後咱們在慢慢談。”

沈佳寧被他的態度給整懵了,她擰著眉問:“你不關我們了?”

墨臨舟道:“方才隻是時勢所趨,畢竟韓青越所言也很有道理,但如果隻憑他的猜測便將你們關起來未免有失公允,所以本王也得給你們兩人辯解的機會。”

沈佳寧哼了一聲:“明明就是你不識好人心,那個姓韓的一看就知道覬覦你的王妃,你竟和他稱兄道弟。

我們如果不來你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到時候你的兒子肯定要叫別人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