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越大驚,但太子帶來的人眾多他無法抵抗隻能束手就擒,便大聲狡辯道:“太子殿下,我是受人指使的,想要謀害世子的是蜀王,我隻是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啊。”
太子抬起頭,森森的目光看著他道:“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就同本宮去聖上麵前和蜀王對峙吧。”
他抱起自己的兒子冷聲道:“把人帶走。”
韓青越心頭滿是疑惑,他不知為何會是太子先來了這裏,撞破了他毒害世子,蜀王為何沒有來?
這裏麵到底有什麽端倪?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
蜀王府。
墨臨舟正在房中陪著他的阿蘅用膳,就聽宮人匆匆來稟道:“王爺,陛下宣你即刻入宮。”
他眉梢一挑,將手中的筷子放下。
溫蘅看了看外麵的時辰好奇的問:“這麽晚了,陛下宣你入宮做什麽?”
墨臨舟微微一笑,輕聲安撫著她道:“許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你吃完飯早點休息不必等我。”
溫蘅見他起身要去換衣服,忙追了上來問:“你這兩天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墨臨舟看著她,目光落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然後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道:“肯定是個兒子,而且長的像本王。”
溫蘅拍掉他的手嗔了一聲:“問你話呢,不要打岔。”
墨臨舟歎了一聲伸手抱住她道:“阿蘅,我不知道該怎麽對你說,不如你隨我進宮去吧,到時候你便什麽都清楚了。”
溫蘅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兩人換了衣服後,便坐著馬車進了宮,隻是墨臨舟沒讓溫蘅現身而是讓她在偏殿內候著,自己去了正殿拜見。
此時大殿內,老邁的陛下正坐在龍椅上,他已是六旬高齡胡須花白,因為身子越來越不好,看上去有些憔悴。
尤其殿內還躺著他孫兒的屍首,這絕對是一個莫大的打擊。
墨臨舟來到正殿後就看見自己的侄兒躺在大殿中,看那樣子已經絕了氣息,他心下一沉露出一絲驚恐之色來問道:“父皇,逸兒這是怎麽了?”
太子聞言怒斥一聲:“九弟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墨臨舟看向太子,不明所以的問道:“大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太子手指著被五花大綁押在殿上的韓青越問:“敢問九弟,你可認得此人?”
墨臨舟看向韓青越,又是一怔隨即點了點頭道:“認得,他是阿蘅的師兄,桃花穀的神醫韓青越。”
太子沉著臉道:“那便對了,我今日去京郊別苑發現逸兒被此人毒害而亡,逸兒死之前也指證就是韓青越下的毒,隻是他說是你指使他毒害的逸兒,你有什麽話可說?”
墨臨舟聞言忙跪在地上道:“父皇,兒臣從未指使過他行凶。”說著他看向韓青越問:“韓公子,你為何要誣陷本王?”
韓青越揚著頭道:“我沒有誣陷你,就是王爺你讓我做的,你說隻要世子一死,就等於斷了太子的後路,這帝位自然就是你的了。
我是為了師妹的未來才打算幫你,可是你卻不仁不義,背叛我的師妹,那我也沒必要在替你遮掩下去。”
墨臨舟擰著眉忽而站了起來,一聲嗬斥:“韓青越,說話要憑著良心,本王念在你是阿蘅師兄的麵子上才會留你在府上,當成貴客一般對待,你怎能陷我於不義?”
“王爺這是要翻臉不認人嗎?”
韓青越冷笑一聲:“敢問王爺,如果不是受你指使,我為何要毒害世子?我同世子無冤無仇,根本就沒有這個動機。”
這話說的到也很有道理,畢竟韓青越一個桃花穀的神醫的確沒有動機會謀害堂堂世子。
太子見墨臨舟不說話,冷著臉道:“九弟,你這是承認了?”
“不!”
墨臨舟否認道:“本王從未指使過他謀害逸兒,如果要說動機,本王倒是要好好問一問韓公子,你替本王行凶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韓青越回道:“自然是為了我的師妹,她嫁給你為妃,我身為她的師兄自然要站在你這邊,替你謀劃做事。”
墨臨舟又問他:“這麽說來,你的師妹於你而言十分的重要?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韓青越看了墨臨舟一眼,不知他這麽問到底是想做什麽?隻是他也就隻遲疑了一下,回道:“這是自然。”
墨臨舟冷笑一聲:“那韓公子可否知道,謀害皇嗣是死罪,你既然如此在意你的師妹,又為何要指認本王?你可知一旦本王死了,你的師妹也活不了,難不成你是想連她一起害?”
韓青越萬沒想到墨臨舟竟用迂回的法子來給了他一擊,他心下一慌忙道:“你所行之事同我師妹有什麽關係?
再者,你已經背叛了她,我師妹是不會原諒你的,更不會為你而死,我這麽做就是想讓她看清楚你的真麵目而已。”
“究竟是你的真麵目還是本王的真麵目?”
墨臨舟負手而立:“韓青越,你的殺人動機不如就讓逸兒來告訴大家。”
話落,躺在的地上的墨雲逸突然重重的咳了一聲,然後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驚得在場之人目瞪口呆。
太子反應過來忙走了過去驚道:“逸兒,你活了?”
墨雲逸看著自己的父王,神色有些迷茫,半響後才反應過來:“父皇?我…我真的沒有死?”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摸著自己的臉,滿是狐疑。
禦座上的陛下早已是懵了,他沉聲問:“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逸兒已經被毒死了嗎?他怎麽又活了?”
“皇爺爺。”
墨雲逸跪在地上道:“是蜀王叔救了孫兒,他讓孫兒要小心韓青越,還給了我一顆可以閉氣假死的丹藥。
隻是沒想到韓青越真的是狼子野心,他覬覦蜀王妃找到孫兒要同孫兒合作,一起合謀除去蜀王,隻是沒想到他中途背信棄義,竟用毒害孫兒的法子來誣陷蜀王叔。”
他控製著韓青越的惡形,將頭貼著地麵道:“孫兒錯了,孫兒不該為了父王助紂為虐,險些害了自己,還害了蜀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