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墨雲蹤尾音一挑,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你覺得如何?”
溫星闌歪著頭認真的想了想道:“也就那個樣吧,還不如我們巫月的兒郎有男子氣概呢。”
墨雲蹤:“……”
他知道溫星闌是認錯了人,從小他就知道自己有一個巫月的未婚妻,但其中從心中是很抵觸的。
他自己的婚事想要自己喜歡,不喜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這婚事他抗拒了多次都沒有效果。
後來聽說巫月要送他的未婚妻來京,他一氣之下幹脆將爛攤子丟給了他的好表弟,讓他替他去迎接巫月的使臣。
是以如今巫月使團的人都以為沈知非才是太子,而且聽說沈知非和他的未婚妻鬧的不愉快。
這樣也好。
兩人互看生厭,到時候這婚事才好退啊。
墨雲蹤笑了笑道:“你這麽說,就不怕我去告訴太子?讓他治你的罪嗎?”
溫星闌信以為真瞪大了眼睛:“你認識太子?你該不會是朝廷的人吧?”
墨雲蹤看著她的反應好似驚弓之鳥似得,他失笑,伸手握著她的手腕道:“逗你玩的,就我這個身份怎麽認識高高在上的太子?走吧,我帶你去逛逛京城,這裏我熟的很。”
溫星闌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問:“我為什麽要跟你走?你要是個壞人怎麽辦?”
墨雲蹤回頭看了她一眼:“你這丫頭還真是可愛,你膽子不是很大的嗎,怎麽現在知道怕了?”
“我才不怕呢。”
溫星闌揚著頭哼了一聲問:“我餓了,京城有沒有什麽好吃的?”
“有。”
墨雲蹤拉著她出了巷子,兩人很快就淹沒在了人群中。
而另一邊沈知非硬著頭皮以墨雲蹤的身份帶著長寧正在街上轉悠,他們來到了京城最大的胭脂水粉鋪。
看著琳琅滿目的女子物件,長寧擰著眉問:“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沈知非道:“你們姑娘家不都是喜歡這些東西嗎?”
長寧無語,一般的姑娘家是喜歡這些東西但她不喜歡啊,她將頭扭了過去道:“我可是公主,什麽樣的東西沒有見過,而且我也不喜歡這些。”
沈知非覺得這個公主可真是難伺候,他耐著性子問:“那你喜歡什麽?”
長寧眸光一亮問道:“你們這裏有沒有賣兵器的地方?”
沈知非:“……”
他看著長寧有些哭笑不得:“私賣武器那都是犯法的,難不成你們巫月還有賣兵器的地方?”
長寧撇了撇嘴道:“那匕首總有吧。”
沈知非看了她一眼道:“匕首乃是凶器,你一個姑娘家怎麽喜歡這種東西?”
“誰說姑娘家就不能喜歡這種東西?”
長寧哼了一聲:“什麽都沒有,虧得還是地廣物博的大興朝呢,還不如我們巫月那個小地方,真是無聊死了,我要回去了。”
她轉身就要走。
沈知非忙攔住她道:“好了,是我說錯了話,不如我帶你去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長寧有些不相信他:“別告訴又是賣這些胭脂水粉的地方?”
“你跟我走就是了。”
沈知非將她帶上了馬車,七轉八轉的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長寧下了車後看著四周問:“這裏是什麽地方啊?”
沈知非不語,帶著他進了院子就聽叫好聲傳來,遠遠的望去有一群人正圍著一個擂台,台上還有人在打鬥。
長寧看見這個頓時興奮了起來:“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個?”
沈知非哼了一聲:“我又不是傻子,喜歡兵器手勁還這麽大,一看便知你喜歡習武,這裏是演武堂的擂台,經常有人在這裏打擂,走吧。”
他帶著長寧去了二樓的一間雅間,坐在這裏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擂台上的情況。
長寧從小喜歡習武,那是因為她母親的緣故,她母親曾女扮男裝進過軍營乃是女中豪傑,雖然她自小便沒有個女兒家的樣子,但她的爹娘都很開明,不會對她諸多管教。
尤其是他的爹爹,他簡直是這世上最好的爹爹了。
正因為有父母的寵愛,她才養成這樣的性子,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還有一些天真爛漫。
長寧站在欄杆前看著擂台上正在切磋,精彩的時候她還會跟著大喊一聲好,完全沒有女兒家的端莊賢淑。
沈知非坐在一旁看著她興奮的就像個孩子,他唇角微微的揚起,心想這丫頭還是挺好哄的嗎。
長寧見台上的那個人已經連挑了七八個人了,可以瞧的出他的武功不錯,是以她不免有些手癢,也想上去切磋切磋。
她回頭看著沈知非問:“我能上去試試吧。”
正在喝茶的沈知非聽著這話嚇了一跳,他忙放下茶盞道:“胡鬧,你堂堂一國公主豈能上場去打擂,若是有什麽閃失我如何向巫皇交代?”
長寧跑過去伸手拽著他的衣袖搖了搖道:“你就讓我去試試嗎,好不好嗎?”
沈知非聽著她撒嬌的聲音,心跟著一顫一顫的,他忙將自己的袖子扯了回來堅定著自己的立場:“不行。”
長寧撅著嘴有些憤憤的坐在椅子上。
沈知非看著她不高興的樣子,心頭忽而有些不忍,但這演武堂都是真刀實槍的若是傷了她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道:“你若真想與人切磋,我讓身邊的侍衛同你過過招行嗎?”
“我才不要。”
長寧不肯看他:“你的侍衛肯定會讓著我的,那切磋還有什麽意思啊?”頓了頓她眸光一轉不知是有了什麽主意:“不如,你來同我切磋切磋?我可是聽說你文武雙全。”
沈知非唇角一抖,文武雙全的是他的表哥可不是他啊,他自出生後便不喜歡習武,隻學過一些簡單的功夫。
不過後來他遇到一位高人,學了音殺之術,用來自保完全沒有問題。
長寧見他猶豫問道:“你可是不敢?”
沈知非皺了皺眉,置氣似得:“本宮有什麽不敢的?”
長寧笑道:“好,不過就這麽過招沒有意思,不如來點賭注,實話說你我的這樁婚事我不是很滿意,此番來京便是為了退婚的。
如果你能贏了我,我就乖乖的嫁給你,若是你輸了,你就自己去求你父皇取消咱們的婚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