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星闌被他給逗樂了,她真是沒想到平素裏威嚴冷冽的太子殿下竟然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麵,簡直超乎她的想象。

她眯了眯眼睛摸了摸墨雲蹤的頭哄著他道:“好了,我以後就隻誇你,太子殿下英俊瀟灑,世間兒郎無人能比,這下滿意了嗎?”

墨雲蹤唇角含著淺淺的笑意,低頭看著她如櫻桃一般的小嘴,終是沒忍住俯身在她親了一下道:“這樣才滿意。”

溫星闌如石化一般,整個人都僵住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墨雲蹤看著她呆呆傻傻的樣子,好似是受了驚嚇一樣,他輕咳了一聲握著她的手道:“走吧。”

溫星闌暈乎乎的被墨雲蹤帶出了行宮後才反應過來,她紅著臉隻想找個地縫鑽起來,但見墨雲蹤如此從容,她便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但耳尖還是紅的。

待上了馬車後,誰也沒有說話,氣氛不免有些詭異,這時馬車突然晃了一下。

墨雲蹤下意識的將溫星闌抱住,就聽外麵傳來女子不悅的聲音:“沒長眼睛嗎,怎麽駕車的?驚了我們家小姐你們擔待得起嗎?”

溫星闌聽著這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來,不知道是京城哪家的小姐竟這麽放肆?就聽前麵駕車的車夫壓低了聲音道:“殿下,是林相府的千金。”

聽到林相府千金,溫星闌才恍然大悟,難怪敢在京城如此囂張!

墨雲蹤的臉色有些難看,溫星闌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出聲,然後自個掀了簾子望向外麵對著那隨侍的婢女道:“不好意思,驚了貴小姐,還望見諒。”

那婢女見這馬車平平,周圍又沒有隨行的護衛,便以為是尋常人一時間架子都大了許多:“放肆,還不滾下來給我姐小姐磕頭認錯?”

溫星闌本來不願興事才沒讓墨雲蹤出頭,而是自己現身賠了不是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敢咄咄逼人。

可見平日裏這主仆沒少仗勢欺人。

溫星闌最是見不慣這樣的人,自然也不能忍得下這口氣,她冷笑了一聲道:“衝撞了你們家小姐,我方才已經道了歉,你卻如此不識抬舉,要我給你們小姐下跪,就怕你們小姐受不起!”

“你……”

那婢女正欲開口,就聽馬車裏傳來女子的聲音:“蓮兒,住嘴!”說著,車簾被人掀開,露出林家小姐的容顏來。

溫星闌打量著對麵的女子,相貌生的倒也不錯,明豔動人隻是神情透著高傲,仿佛自己高高在上一般。

溫星闌打量她的同時林妙英也打量她,隻是她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淡淡的聲音道:“是你說我受不起的?”

“是我!”

溫星闌聳了聳肩,微微一笑道:“我的馬車正常行駛,你的馬車突然衝出來,我本不欲同你起爭執便先道了歉,沒想到你的婢女如此不識好歹竟還想讓我下跪?我竟不知大興還有這樣的王法?”

林妙英冷睨了她一眼:“以前不知,那現在可是知道了?在京城,本小姐就是王法,讓你跪你便跪。”

溫星闌冷嗤了一聲:“林小姐可要慎言啊,要知道禍從口出!”

林妙英在京城向來霸道慣了,從來都是別人為她低聲下氣,討好求饒從來沒有人敢對她擺臉色。

這來曆不明的女子竟敢挑戰她的底線,不能忍!

“禍會不會從口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日你死定了,來人把她給我拿下,今個本小姐就讓她知道什麽叫做王法。”

林妙英話音方落,就聽墨雲蹤的聲音傳了過來:“林小姐真是好生威風,本宮竟不知這王法是你們林家說的算的?”

林妙英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麵色一怔,就見對麵馬車上的車簾被人全部掀開露出太子墨雲蹤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來。

她嚇得花容失色,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匆忙下了馬車跪在地上低著頭渾身顫抖:“太子恕罪,臣女不知太子聖駕在此,罪該萬死。”

“你的確該死!”

墨雲蹤眉眼間泛著寒霜,盯著跪在地上的林妙英,她渾身珠光寶氣光是頭上戴的一根簪子便是尋常百姓一輩子都買不到的物件。

不過是投了一個好胎,有一個身為宰輔的父親行事便這般猖狂,無法無天這對他這個太子來說就是恥辱,也更堅定了他要除去林家的決心。

林妙英聽到這話,心肝跟著一顫,她抬起頭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望著馬車裏的男人心中懊悔至極。

早知道墨雲蹤在馬車上,她也不會如此行事,昔日裏裝出的賢良淑德模樣這下全都保不住了。

唯一能利用的便是昔日的情分了。

林妙英吸了吸鼻子,柔柔的聲音喚道:“太子哥哥,我知錯錯了,是你這婢女挑釁在先我隻是一時沒忍住才會口出狂言,你就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溫星闌:“……”

見過不要臉的女人但她也沒見過像林妙英這麽不要臉的,還有她叫墨雲蹤什麽?太子哥哥?他們的關係很好嗎?

溫星闌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墨雲蹤。

墨雲蹤皺了皺眉冷聲道:“林小姐自重,本宮隻有昭陽一個妹妹,還有她不是本宮的婢女而是本宮的未婚妻,巫月的永樂公主。

你方才衝撞了本宮的未婚妻,是不是該給她賠禮道歉?”

林妙英聽到溫星闌的身份著實一驚,她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盯著溫星闌,萬沒想到她竟是巫月的公主。

可是巫月同大興的婚事不是生了變故嗎?坊間還傳言說他們彼此都想悔婚,怎的他們會在一起?

林妙英帶著滿腹的疑惑但如今這種境況也不是解疑的時候,她隻得裝作一副誠懇的模樣道:“原來是巫月的永樂公主,方才是妙英失禮了,還望公主見諒。”

溫星闌沒想到這林妙英倒是個能屈能伸的,她既然道了歉溫星闌自然也不能再同她一般計較,便給了她台階:“罷了,本公主和太子殿下還有要事要辦,便不同你計較了。

隻是林小姐要記得自己的身份才好,區區一個相府千金,行事還要莫要太過招搖免得以後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