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愁眉苦臉隻能跟著長寧一起離開,溫星闌倒是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墨雲蹤是來給自己的妹妹撐場麵的,沒想到竟然不是。

她一臉的好奇的問道:“你就不怕你的寶貝妹妹受了欺負?”

墨雲蹤雖然不喜歡巫景黎但也知道他絕非小人,不會為難昭陽,是以篤定道:“不會的,我相信巫月太子的為人。”

溫星闌唇角一抖:“我表哥自然是不會為難她,但你把長寧給忘了,這丫頭可是最護短的。”

墨雲蹤挑了挑眉,想到長寧對昭陽的敵意,笑著道:“無妨,昭陽這性子也該磨一磨,吃些虧也是好的。”

溫星闌徹底無語了,這真是親哥哥嗎?

墨雲蹤見她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便斂了笑意道:“我今日來的確不是為了昭陽,而是有要事想請你相助。”

溫星闌受寵若驚,見墨雲蹤不像是在開玩笑便道:“跟我來吧。”她帶著墨雲蹤回了自己的住處。

楚心怡也住在這裏,昨日她剛來的時候還有些拘束,但溫星闌和長寧待她都很好,慢慢的她就放開了。

看見溫星闌帶著墨雲蹤過來,她忙屈膝見了禮,然後主動的為他們備了茶點。

雖然這些事情都有下人來做,但楚心怡還是習慣自己來,她將準備好的茶點送入了花廳就聽墨雲蹤道:“我來找你是為了蘇陌白的事情。”

聽到蘇陌白,楚心怡心頭一跳她壓下心頭的緊張走進去將茶點擺好。

溫星闌問道:“蘇陌白的事情?可是案子查清了?”

墨雲蹤搖頭,麵色有些沉重:“蘇陌白失蹤了。”

楚心怡端著茶杯的手一晃,茶水濺了出來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她卻渾然不知隻瞪著一雙大眼聽著他們的話。

溫星闌覺得好奇:“失蹤了?這是怎麽回事?”

墨雲蹤道:“昨日裏蘇陌白出城去京郊大營去尋他的父親,可是他人卻沒有回來,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蘇將軍派出去的人以及本宮派出去的人都沒有找到他。

這京城之大,尋起人來非常的難,本宮想到你們巫月擅長占卜之術,不知你可精通可否為蘇陌白卜算一卦?”

他早就聽說溫星闌的父親巫月的國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甚至可以卜算禍福,是以才會想到這個法子。

溫星闌意外至極,但她也知道若非墨雲蹤走投無路也不會來找她,她沉著眉道:“我爹是教過我卜算之術,但我也不能保證正確。”

她小時候也曾學過此術,但也隻是出於好奇學著玩的罷了。

墨雲蹤眉梢一挑,沉聲道:“無妨,你隻管卜算。”哪怕能指條線索也比他們像無頭蒼蠅亂找的好。

溫星闌點了點頭,將茶水推到他的麵前道:“你寫個字,我來算一算。”

“好。”

墨雲蹤就著茶水在小幾上寫了一個白字。

溫星闌歪著頭看著他寫的字,推敲了一番後:“從你寫的這個字來看,人極有可能是在西方,而且他極有可能是遇到了一些事情,把自己給困住了走不出來。”

頓了頓她又問:“西方可有名字帶秋的地方?”

墨雲蹤眸光一亮點頭:“有青雲山往西有一個秋雲嶺,隻是此處乃是深山荒嶺常有野獸出沒,地勢又較為複雜,沒有人敢深入。”

溫星闌皺了皺眉道:“他很有可能就被困在了秋雲嶺。”

墨雲蹤相信她的話起身道:“我這便帶人去找。”

溫星闌忙攔下他道:“你真的相信我測算的結果,萬一算錯了呢?我的卜算之術隻是跟我爹隨便學著玩的,你也說了那秋雲嶺地勢複雜還有野獸出沒萬一你遇到什麽危險怎麽辦?”

墨雲蹤微微一笑道:“我相信你,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溫星闌哪裏能放心她想了想道:“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一個人多一些勝算。”

“我也去。”

楚心怡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之色:“阿姐,就讓我跟著一起去吧,我一定不給你們添麻煩。”

溫星闌看著她著急的樣子,便知道她是在擔心蘇陌白,她歎了一聲看著墨雲蹤一臉懇求的樣子。

墨雲蹤見她這般模樣自然是無法拒絕,於是隻得點頭應允:“一切聽我安排,不可亂跑。”

溫星闌連忙點頭,然後跟著墨雲蹤一起出了院子。

長寧送昭陽去了巫景黎那裏便回來了,她見溫星闌等人急匆匆的便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溫星闌道:“蘇陌白失蹤了,我方才卜算了一卦覺得他人可能在秋雲嶺,是以跟太子一起去找她。”

“出城嗎?我也去!”

長寧早就悶的難受,難得有出城的機會怎麽能錯過?

墨雲蹤瞥了長寧一眼,沒有拒絕,而是令人去給沈知非傳了話告訴他,他們出城往秋雲嶺去了。

溫星闌也讓下人給巫景黎送了信,然後就帶著長寧和楚心怡一起跟著墨雲蹤出了城。

行宮內。

巫景黎的房間裏,這氣氛略有些尷尬,他也沒想到昭陽公主會來同他賠不是,關鍵是長寧將昭陽帶來這裏後也沒有告知他一時。

以至於昭陽進來的時候,他正在更衣,幸虧不是衣不蔽體不然這後果不敢想象,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昭陽公主竟沒有大喊大叫。

這同普通姑娘的反應倒是不同。

昭陽背對著她,一張臉有些紅,她腦海裏還回**著自己方才看見的畫麵,沒想到自己那一鞭子把他傷的不輕,雖然已經用了藥,但那紅色的鞭痕還清晰可見。

巫景黎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問:“公主進別人的房間都不敲門的嗎?”

昭陽理虧,她絞著手指道:“你這門前連個守衛的人都沒有,我還以為長寧早已經知會了你,所以就進來了。”

頓了頓她又道:“是我不好,不管亂闖,你……衣服穿好了嗎?”

巫景黎看著她局促不安的樣子,麵無表情的應了一聲:“好了。”

昭陽轉過身來見他一身清貴,一襲紫衣配上那張冷冷冰冰的臉倒是很合適,雖然此人生的不錯,但臉上沒什麽表情,就像個是冰塊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