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聽長寧這麽說有些著急了,她紅著臉道:“才不是呢,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但我相信淩大哥他絕對不是壞人的。”

長寧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柳含煙一臉不解的樣子,就聽溫星闌道:“我的傻妹妹啊,她是在逗你呢,其實呢你和淩秋澤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啊?”

柳含煙羞紅了臉有些無地自容的樣子:“你們…都知道啊?”

溫星闌拉著她的手道:“你不用害羞,其實那天上巳節我瞧見了你們,也知道因為淩秋澤喜歡你的事情讓你同你的姐姐生了嫌隙。”

提及此柳含煙的神情有些落寞:“姐姐說我在看她的笑話,可是我從來都沒有這麽想過,她現在好似變了一個人,我很害怕見她。”

溫星闌聽著這話有些心疼,她歎了一聲問著柳含煙:“那你呢,你是怎麽想的?”

“我?”

柳含煙似是有些不明所以。

溫星闌道:“我是問你是不是喜歡淩秋澤?”

幾乎是下意識的柳含煙就搖了搖頭,隻是眼底卻多了一絲糾結:“他是姐姐喜歡的人,我不能……”

還未等她把話說完,向來沉不住氣的長寧就大喝了一聲:“不能什麽不能?如果他和你姐姐是兩情相悅的,你自然不能喜歡他。

可是人家心中根本就隻有你一個,還等了你好幾年,可你倒好為了你的姐姐就要拋棄人家?你說你傻不傻?

你以後是要跟著你姐姐過一輩子的嗎?當然不是了,你是要跟自己喜歡的人過一輩子的,關你姐姐什麽事啊?

你把她當姐姐,可她當你是妹妹嗎?她若真把你當妹妹就應該放下這段感情,祝福你和淩秋澤!”

柳含煙聽著她這一番話實在是有些震撼,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和淩秋澤在牽扯不清是對不起自己的姐姐。

所以她也一直都在說服自己,離淩秋澤遠遠的,可是今日誤打誤撞遇見他,她才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會不由自主的擔心他的,也沒辦法將所有的事情都歸咎在他的身上,在她心目中他依舊是那個陽光明媚給她買糖葫蘆的男人。

溫星闌看著柳含煙的反應,雖然長寧的話說的有些重了點,但卻很有道理,她問著柳含煙:“其實要解決這件事很簡單,隻要淩秋澤成了婚,那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柳含煙一愣,有些意外的看著她:“成婚?跟誰?”

溫星闌道:“你若不肯嫁給你的淩大哥,那他就隻能娶別人了,隻要到時候你別後悔就行。”

柳含煙聽到這話已經有些不高興了,她低垂著眼眸沒有說話,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卻是墨雲蹤和沈知非一起來了。

“今個怎麽這麽熱鬧?”

沈知非一進門就看見房中多了一個人,他打量了兩眼,隻覺得這女子有些眼生。

柳含煙聽到男人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匆忙站起來看見來人是墨雲蹤和沈知非後卻是嚇了一跳,忙屈膝見禮:“見過太子殿下,賢王殿下。”

墨雲蹤眉梢一挑沒有過多的意外,他輕嗯了一聲道:“不必多禮。”說著走到了溫星闌身邊道:“你怎麽把柳小姐給請來了?”

溫星闌道:“是淩秋澤把人給送來的,柳小姐心情不好,我們方才正在開導她呢沒成想你們就來了。”

“倒是我來的不巧。”

墨雲蹤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溫星闌的手問:“母後怎麽舍得放你回來?”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這男人如此放肆溫星闌實在有些受不住,她將手抽了回來道:“在宮中的時間太長怕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皇後娘娘就放我們回來了,怎麽難道你還想我在宮中留宿?”

她笑著打趣他。

墨雲蹤戳了戳她的額頭笑她調皮,滿是寵溺的眼神簡直太膩人。

而柳含煙已經完全懵掉了,這是什麽情況?永樂公主和太子殿下的婚事不是退了嗎?可是他們分明就是戀人的樣子。

她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引來殺身之禍。

溫星闌看出柳含煙的害怕,笑著道:“太子殿下,你嚇著柳妹妹了。”

墨雲蹤側頭審視的目光掃了過去。

柳含煙頓時打了個激靈,她匆忙擺著手道:“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不知道,太子殿下饒命啊。”

墨雲蹤皺著眉頭道:“本宮就這麽嚇人嗎?”

這話讓柳含煙如何回答?她雖然養在深閨也知道當今太子驚才絕豔,手段狠辣,其實當時傳出太子要娶林家女的時候她就有所懷疑了。

因為她總覺得太子是不會容忍林家的,又如何會娶林家的女兒?他還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太子此人。

但是現在她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了,太子心中所愛之人分明就是從小與他定親的永樂公主,至於那林家女怕隻是一個幌子。

可是這麽大的秘密被她撞破了,她這條小命還能保得住嗎?

“表哥,你就別嚇人家小姑娘了。”

沈知非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若非他表哥自己願意暴露,他想要隱瞞的秘密誰還能知道?

這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沒將柳含煙當成是外人。

“就是就是。”

長寧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見柳含煙臉都白了,趕忙走過去道:“你別怕,太子殿下這是沒有把你當外人。”

說著給楚心怡遞了個眼神,兩人扶著柳含煙先退下了。

待他們走後,墨雲蹤才坐下問道:“聽說淩秋澤今日在宮中被打了二十大板是你授意的,怎麽你想用苦肉計?”

溫星闌撇了撇嘴:“也不全是,我也沒想到他妹妹竟是那般德行,真是讓我長了見識。”

墨雲蹤蹙了蹙眉頭歎了一聲道:“說起來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退了婚你也不會被人說三道四,是我對不住你讓你受了委屈。”

溫星闌搖了搖頭:“你不必自責,其實這樣也好啊,我正好借著這次的機會瞧瞧這京城裏還有多少看不起我的人?到時候我才好一個個找他們算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