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英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她抱著墨祈玉道:“大哥死了,父親又一直病著,昨日陛下下旨放了蘇陌白,偏偏父親又想不開,我很難過。”
墨祈玉拍了拍她的背道:“陛下偏袒蘇陌白,就連大理寺少卿和太子都在算計你們林家,嶽父大人怕是寒了心。”
“是啊,我父親為了陛下都斷了腿,可是沒想到陛下竟然會這麽對他。”
林妙英有些氣不過,覺得陛下有些忘恩負義,林家變成今日這般境地她全都歸咎了陛下之錯。
墨祈玉道:“既然律法無法為大舅兄伸冤,那就用別的辦法,你回去之後告訴嶽父大人就說他未來的女婿要送他一份大禮,保準他開心。”
林妙英雙眸閃閃問他:“是什麽大禮?”
墨祈玉挑了挑眉故作神秘的樣子,不回她的話而是道:“瞧著你這麽有精神可是不累?可是方才為夫沒有滿足你?”
林妙英臉一紅忙道:“我累了,要睡了。”她閉著眼睛生怕自己多說一句話又被這個男人折騰的要死。
她真的已經精疲力盡了,受不住他的折磨。
好在墨祈玉隻是嚇唬嚇唬她而已,畢竟自己大事未成,人還是要好好的哄著的,不過既然要做林家的女婿他的確是要給林宰輔送個厚禮的。
以表示他的誠意。
……
蘇陌白沉冤得雪淩秋澤可謂是功不可沒,陛下為了嘉獎他已經下旨要提拔他為刑部尚書官職直接從正四品擢升到了正二品。
而淩秋澤也成了六部以來最年輕的尚書,可謂是風光無兩。
而淩府內,得知淩秋澤晉升的消息淩老爺和淩夫人卻是開心不起來,因為按照淩秋澤的意思要將淩雅茹送回老家去。
連帶著淩老爺和淩夫人也要一起走。
淩家在夜乾舊朝的時候可謂是名列國公之爵的,隻是後來夜乾被大昭吞並,昔日的夜乾舊臣雖然沒有受連累但也都失去了爵位成為了普通人。
若非淩秋澤有出息憑著自己的一己之力在官場上打下了一片江山,如今的淩家還不知道會淪落成什麽樣?
但過去的舊習早已刻在了淩家的骨子裏改不掉,就拿淩老爺來說吧,就仗著自己曾經做過國公爺在京城中可謂是眼高一等,時常與朝中大臣相交。
而林宰輔同淩老爺私交就不錯,還有過去在夜乾為官的朝臣都會給他幾分薄麵,相交一二。
但這些落在淩秋澤的眼中就如同結黨營私差不多,尤其是沈知非還特意提點了他,是以他下了決心要將自己的父親都送回老家去養老。
但淩老爺又怎會同意,同淩秋澤大吵了一架後,他幹脆就住在了大理寺不回府去了。
但今日不同,淩家知道他升了官特意著人來請,說是家中為他準備好了飯菜恭賀他升官。
淩秋澤想了想,便也同意了,在天黑之前趕回了府。
府中下人見他回來熱情的相迎,淩秋澤問著管家:“老爺呢?”
管家笑著道:“老爺在花廳等著公子回來用膳呢,恭喜公子升任刑部尚書。”
淩秋澤點了點頭朝著花廳走去,就見一家人都在等他,繼母周氏見他回來忙迎了上來道:“澤兒回來了,快淨了手來吃飯。”
淩秋澤對這個繼母沒多少好感,她原本也是大戶人家出身雖然沒有做過國公夫人但家中有錢從小錦衣玉食慣了。
在她眼中有錢便可以無所不能,以至於將女兒都養歪了。
淩秋澤神色淡淡的頷了頷首,然後過去給淩老爺行了一禮喚了聲:“父親。”
淩老爺輕嗯了一聲沒說什麽,倒是一旁怯生生的淩雅茹低著頭給淩秋澤福了一禮喚道:“大哥。”
淩秋澤掃了她一眼卻是沒有吭聲,隨即轉身去淨了手。
其實淩家人並非隻有這些,他還有幾個庶出的兄弟,隻是這樣的日子他們自然是不會現身的,自古嫡庶有別。
淩秋澤淨過手便走了過來在桌前坐了下來,看著滿桌子佳肴他麵無表情的問道:“這麽豐盛,是給我慶賀的還是為你們踐行的?”
淩老爺聽著這話麵色一變頓時斥道:“畜生,你升了官便不將父母放在眼中了嗎?”
淩夫人怕他們又吵起來忙打著圓場道:“老爺,你消消氣。”
說著他親自給淩秋澤舀了一碗湯放在他的麵前道:“澤兒,你嚐嚐這是你妹妹親自下廚給你煮的。”
“哦?”
淩秋澤滿是懷疑的樣子,掃了一眼那碗湯道:“妹妹竟然還會廚藝,我以前怎麽不知道?”
淩夫人道:“你妹妹已經知錯了,我也已經教訓了她,這些日子我一直把她拘在府中學規矩,廚藝也有所長進,你嚐嚐。”
淩秋澤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淩雅茹,很是給麵子的拿著湯勺喝了一口,然後道:“你們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一句話頓時驚了眾人,淩老爺反應過來氣的一拍桌子:“你簡直放肆,身為人子不盡孝道竟然還想敢我們回老家,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父親說的這是哪裏話?”
淩秋澤放下手中的湯勺看著他道:“我也是為了父親你好,父親你年紀大了,這京城不適宜頤養天年。
再者,妹妹得罪了皇後娘娘就算留在京城也沒有哪家的公子哥願意娶她,還不如回老家去為她找個老實本分的人家安心的過一輩子,父親你說呢?”
“你……”
淩老爺手指著他氣的渾身發抖,隻罵了一句:“白眼狼。”
他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白眼狼,不僅要趕自己的妹妹走連同他這個做爹的也要一同趕出京城,真是氣死他了。
淩秋澤淡淡一笑:“父親若是安分守已,我也不想送你回老家去,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太子和陛下都不知曉嗎?
你是覺得兒子同太子殿下相交你便有恃無恐嗎?你別忘了如今早已不是夜乾,而是大興,你若是不走也行,那兒子明日就辭官回江東老家去,父親一個人在京城過你的快活日子去吧。”
“逆子。”
淩老爺氣的大罵一句,他猛的一拍桌子起身就要走,誰料就聽噗的一聲卻見原本好端端的淩秋澤忽而吐出一口鮮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