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星闌聽著這話心頭一震,很是難過,雖然原本她就打算讓淩秋澤用一招苦肉計來試探柳如蘭的,但卻沒有想到弄巧成拙淩秋澤真的出了事。

正想著就聽砰的一聲,卻是淩老爺昏倒了過去,墨雲蹤讓人將淩老爺送回去又讓太醫給他看了看。

而淩夫人和淩雅茹也被看管了起來。

待人都走了,墨雲蹤才問道:“真的沒得救了?”

沈知非原本還黯然的眼神頓時不見了蹤跡,他挑了挑眉道:“我剛才不是沒把話說完嗎?誰知道這淩老爺這麽不經嚇啊。”

墨雲蹤:“……”

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問:“現在可以說了吧。”

沈知非才道:“清讓說了,幸虧他來的及時若是再晚一會就真的連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了,隻不過我想起長寧跟我說的偉大計劃,便讓清讓稍稍動了些手腳讓他沒有那麽早醒過來而已。”

話音方落,身後突然有人踢了他一腳道:“不知王爺何事見過我妹妹了?”

沈知非被這一踢嚇了一跳,方才他來的時候太過匆忙也沒留意墨雲蹤身邊竟然跟著一個小太監。

如今瞧去他頓時驚醒,竟是溫星闌跟著一起來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公主,你嚇死本王了。”

溫星闌嗬嗬兩聲笑的陰森森:“你還沒告訴我,何時見過長寧她又是何時告訴了你我們的偉大計劃?”

沈知非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忙向她賠著不是:“是本王錯了,公主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好不好?”

溫星闌白了他一眼,仔細的想了想也就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長寧偷偷去見沈知非去了,這麽危險的事情她也敢。

她連帶著同墨雲蹤也置起了氣來對著他道:“以後你不許再偷偷來行宮見我了,長寧都跟你學壞了。”

被無辜牽連的墨雲蹤:“……”

他狠狠的瞪了沈知非一眼,然後委屈巴巴的道:“你可不能連累我啊?是知非勾引了長寧做出這種大膽的事情,你找他算賬就行了,幹嘛要連累無辜之人?”

“表哥。”

沈知非聽著這話下巴都快要驚掉了,他手指著墨雲蹤道:“表哥,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長寧翻牆闖我的王府,還不都是跟你學的,這件事你必須負全責。”

墨雲蹤陰沉沉的掃了他一眼,這眼神滿含著警告和殺氣。

沈知非嚇得一個哆嗦,忙輕咳了一聲:“我還是去看看淩老爺吧。”說著就匆忙的逃離了案發現場。

既然事情已經了解,墨雲蹤也不便在留在這裏,於是就帶著溫星闌先行離開了。

他將溫星闌送回了行宮,一入房門就將人給抵在了門後,嘴裏喚著她的名字:“扶風,是我的不是,你不要這麽狠心好不好?”

溫星闌本來也就是一句氣話,誰曾想這男人竟還記著,還以為她真要趕他走,真是傻的可愛。

她想逗逗他,是以繃著一張臉道:“你成天的往這裏跑成何體統?都教壞了長寧,她若是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

墨雲蹤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低聲下氣的同她道歉:“是我思慮不周,怪我沒用硬生生的壞了你我的好姻緣,隻能自食其果,可是若是見不到你我會睡不著睡的。”

他早已習慣了每日有她相伴,若是讓他不來尋她,他怕是會瘋掉的。

溫星闌看著墨雲蹤那雙滿是委屈的眼神,她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道:“太子殿下,你的出息呢?”

“遇到你哪裏還有什麽出息啊?”

墨雲蹤握著她的小手,貼著自己的胸口道:“所以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溫星闌真要被他的話給融化了,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讓人心疼的男人,他明明是天下人的儲君是最為尊貴的太子,但在她的麵前他就隻是一個有著七情六欲,可以放下自己的身段和高傲的男人。

他將他所有的溫柔和寵愛都給了她。

溫星闌心中酸酸的,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他的腰:“墨雲蹤,你不能這樣的,你是要做皇帝的人,怎麽能對如此在乎一個女人呢?我若是成了你的軟肋,會害了你的。”

她不想自己成為別人拿捏他的把柄,更不想自己害了他,她倒是寧願他對她的愛沒有那麽深。

“傻丫頭。”

墨雲蹤滿眼寵溺的看著她道:“你不是我的軟肋,你隻會讓我變的越來越強大,是我的動力我的勇氣。”

溫星闌眨了眨眼睛看著他,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墨雲蹤伸手抱她入懷,兩人在晨曦的微光中相擁著,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溫暖,愛一個人就是要為了對方變的更好,而不是成為對方的軟肋和弱點。

這才是愛情最美好的樣子。

……

淩秋澤中毒一事很快就在京城傳了開,據說下毒的是淩雅茹身邊的一個婢女,隻是那婢女失蹤了,正在全城搜捕。

柳府內。

柳含煙聽說柳如蘭正在鬧絕食,便帶著吃食去看望她,平日裏很是熱鬧的院子如今顯得有些蕭條。

想到過去和姐姐的種種,柳含煙心中很是心塞,這份姐妹之情她看的很重,奈何所有的一切隻是自己的一場夢而已。

柳含煙深吸了一口氣,提著食盒進了房,就見柳如蘭躺在**已經瘦了一圈,她本就多思,又因為在太子和賢王麵前失了顏麵一直都想不開。

她是想過尋死但又沒有那個膽量,因為心事太重也吃不下飯。

父親讓她在房中禁足也不曾來看過她,柳如蘭隻覺得人生失去了希望,活著也沒有意思,又想起自己早逝的娘親心中就越發的難過。

她躺在**,聽到腳步聲側頭望去,看見柳含煙她眼底劃過一抹怨色,隨即收回了視線冷冷的聲音問:“你來做什麽?又來看我的笑話嗎?”

柳含煙的心好似針紮似得抽了一下,她放下手中的食盒走到床前望著她道:“姐姐,你一定要這麽對我嗎?”

柳如蘭冷笑了一聲:“那你又是怎麽對我的?是不是隻要是我喜歡的你都要跟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