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直沒有動靜,我還以為賀天的家夥是在騙我。

沒想到,這些趕屍人竟然會這麽準時。

來了,那我自然得去見見。

吳大帥恭敬的站在門外,見我走出,他客氣彎下了腰。

見他如此,我略微的擺了擺手。

“不必如此客氣,他們在哪?”

見我麵色平淡,吳大帥麵露深沉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麽話你直說。”

他猶豫了幾秒後才開口。

“看他們的樣子,就不像是什麽善茬,需不需要我多安排些人?”

“不必,我自由把握。”

幾個小小的趕屍人而已,還威脅不到我。

去的人多,反倒會成為麻煩。

見我麵色堅定,他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在吳大帥的安排下,很快我們就來到了賀家。

剛走進門,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屍臭。

這是趕屍人身上特有的氣味,一般人聞不到,可瞞不過我。

我才剛走進,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端正的坐在大廳裏。

他麵無表情,目光緊緊的盯著我。

“你就是楊林?”

“是我。”

我並沒有否認,順勢坐到了一旁。

此人氣場全開,可想要壓過我,他還太嫩了。

隻是對視了幾秒,他就慌張的將目光收了回去。

“我們在這裏培養的屍鱉,都是被你所滅!”

他聲音冰冷,雙眼中還帶著殺氣。

“是我做的,你有什麽問題?”

“砰!”

他猛的一拍桌子,怒目猙獰的就站了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培養那些屍鱉耗了多少力氣?誰給你的膽子!”

聽著他咬牙切齒的聲音,我冷哼了一聲,眼中盡是不屑。

“別說那麽多廢話,你說吧,想怎麽辦?”

我的氣場絲毫不輸,他剛將屍蟲喚出,我體內的蠱蟲也逐漸蘇醒了過來。

見此情況,他眉頭一皺,麵色也深沉了不少。

他剛剛之所以敢在我麵前叫囂,是因為我沒暴露真正的實力。

在看清我的實力後,他連一句廢話都不敢再多說。

他神情明顯的有些緊張,但卻強壯鎮定。

“當時在解決屍鱉時,你可是得到了兩顆暗紅色的珠子,將東西給我,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他突然間的改口,讓我也很是意外。

不過東西都已經被我拿到了,他這張口就想要,未免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

“東西我確實在我手裏,但是我不給!”

一句話,讓此人的臉色頓時就難堪了諸多。

他緊緊的攥著拳頭,憤恨的瞪著我。

“你這話什麽意思?”

“怎麽,耳朵有問題?那我就再說一遍,東西現在是我的,你說要就要,你配嗎?”

“楊林,我勸你最好別不識好歹,你真以為我怕你!”

“我知道你不怕,所以我也沒打算跟你多說。”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大手一揮,密密麻麻的蠱就從手中爬了出來。

見狀,他連連後退兩步,趕忙將屍蟲釋放。

可惜他的力量太遜,就這麽些小東西,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沒一會兒,他的屍蟲就被翡翠蜈蚣徹底變化。

起初我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能想到,翡翠蜈蚣在經過我的調培養後,竟然真的能夠做到。

當然,如果對方的實力比我強,翡翠蜈蚣不可能瞬間煉化。

隻可惜,他的力量遠不如我。

看到眼前一幕,此人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此刻他整個人都是懵的,自己費盡力氣煉製的屍蟲,竟然全部被我控製。

愣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滿臉驚恐的看向我。

“你做了什麽!”

“別那麽擔心,我暫時不會把你怎麽樣。”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我的目光讓他感覺到十分不善。

他顫顫巍巍的後退一步,還沒站穩,小蛇就一口咬了上去。

毒素擴遍全身,他身子一僵,直直的就倒了下去。

他麵露痛苦之色,口中鮮血直流。

“你……噗!”

話都沒說完,就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至極。

他隻是一名趕屍人,根本扛不住蠱毒的折磨。

看他以全身遍布血痕,我冷笑的看著他問道:“告訴我,那東西是做什麽用的?”

麵對我的詢問,此人咬著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嘶喊。

“我不知道!“

見他如此,我無奈地歎了口氣。

“不說是吧,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我再一抬手,數十隻蠱蟲就爬到了他身上。

“這些可都是你精心培養的屍蟲,雖然已經被我煉化化,但是之中的屍毒還在,要不我也讓你感受感受?”

此話一出,他頓時間慌張不已。

他本身就是一名趕屍人,他雖然不知蠱師的厲害,但是對這屍毒可一清二楚。

一旦入體,必將會讓他生不如死。

“我說,我說。”

“那東西是我們精心培養出的屍鱉丹,之內蘊含巨毒,是為了煉製血屍。”

“血屍?那是什麽東西?”

“我不清楚,我們隻負責辦事的,這些我們沒權利知道。”

聽到此話,我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這說了不等同於沒說嘛。

“你確定不知道?”

見趴在他身旁的蠱蟲又開始動了,他頓時慌的一批,連點點頭。

“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底下一個辦事的,這些我真不清楚。”

看他這樣子,不像是在說謊,我也沒再糾結此事。

“你們那玻璃缸中,為何會有我母親的鮮血?”

此話一出,他一愣,滿臉詫異地看向我。

但僅是一秒,就又開始搖頭。

“我……我不清楚!”

“你覺得我還有耐心跟你耗下去嘛!”

我麵色冰冷,雙目中的殺氣越發的明顯。

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他煞白的臉上多了幾分慌張。

“我不……”

他本還想再重複同樣的話,但我卻沒有給他機會。

一陣刺痛之感席卷全身,蠱蟲已順著他身上的血痕爬了進去。

見此情況,他早已慌的不成樣子,連忙開口求饒。

“我說,我說。”

“我並不知道那是你母親,當時我們找到了一具蠱師的屍體,發現她的血液,可以讓屍鱉王提升得很快,所以就依靠秘法,將她的血液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