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死人,有必要問的那麽清楚嗎?”

黑衣青年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氣息是一點也沒減弱。

他隻是稍微一動手,地上就已經爬滿了各種蠱蟲。

我緊緊的攥著拳頭,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這家夥一人就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另外三人就更不用說了。

一戰我必死無疑,必須盡快想辦法脫身。

“蠱術可不隻有你會!”

我猛的一揮手,體內的蠱蟲瞬間釋放。

可麵對我所放出的蠱蟲,他卻十分的不屑。

“就這,也配跟我們動手?”

“不試試怎麽知道,話可別說的太絕!”

我冷冷的看著他們,大手一揮,蠱蟲蜂擁而上。

見此,此人恨是不屑,冷哼一聲道:“找死!”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結果。

也清楚,我的蠱蟲不可能影響到他分毫。

所以在蠱蟲衝上的瞬間,我轉頭就逃。

我的速度隻快不慢,這幾人也已震驚不已。

回過神來的黑衣青年,雙目中已現殺氣。

“哼,給我玩兒聲東擊西,你小子還太嫩了,給我追!”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數人蜂擁而上,速度隻快不慢。

我逃跑的速度雖然快,可仍舊差了些意思。

身後的毒蟲不斷壓進,我在逃跑的途中,用盡渾身解數抵擋。

隨著時間的推移,黑袍青年也逐漸沒了耐心。

麵色猙獰,雙眼已變得血紅無比。

“小子,手段還真不少呀,看來我也該認真了。”

他猛的一甩手,整個天際都在此變了顏色。

我在逃跑中,也感覺到背後的寒意。

剛轉頭,就看到漫天毒蟲。

突然間的一下,給我也嚇得不輕,臉色深沉,腳下的步伐不由加快。

我很清楚,這一擊我擋不住。

這要是硬剛,我非將命交代在此不可。

我現在沒心思去管那些,隻能一個勁兒的往前跑。

原以為衝進叢林後,就能夠將麻煩擺脫,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

數百米開外是一處斷崖,我竟被逼到了死路。

我慌忙的停下了腳步,身後的四人也已經跟了上來。

黑袍青年見狀,已是滿臉的得意之色。

“跑啊,你小子倒是跑呀,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他麵露狂傲之色,十分藐視的看著我。

我緊緊的攥著拳頭,雙眼中的殺氣已到達頂峰。

如果隻有兩個人,我還能夠換上一個。

可這四個家夥,我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

“老子今天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落到你們手裏!”

黑袍青年不屑一笑,稍微一擺手。

他身後的三人在同時將氣息湧現,一瞬間,空中的毒蟲就翻了數倍。

我雖然也能控製,可調動來的,卻不足他們的一半。

我皺了皺眉,很是謹慎的後退一步。

我現在想活下去,隻有一條路可走,跳下去。

若是落到這幾個家夥手裏,我必死無疑!

“我說了,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落到你們手裏。”

我這一句話,讓黑袍青年頓時變了臉。

“攔住他!”

他怒嚎一聲,身旁三人同時衝上前,可還是慢了。

我縱身一躍,直衝斷崖之下。

我這心裏也慌的一批,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這地方有多高。

隻能用盡全身力氣,讓白蠱護住我的心脈。

斷崖之上,黑袍青年冷冷的盯著底下,雙眼中盡是殺氣。

“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噗!”

我重重的撞在了一顆巨石上,一口鮮血噴出,頓時兩眼一黑,全身沒了力氣。

“公子,公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耳邊細微的呼喊聲。

我猛的睜開眼,全身被一陣刺痛所席卷。

我緊咬著牙關,激勵的是內心平複。

“公子,你醒了。”

身旁的聲音,頓時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猛的轉過頭,就看到一位身著樸素的女子坐在床邊,手中還端著一碗湯藥。

“你是?”

說話的同時,我強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胳膊完全使不上勁兒。

稍一用力,就是一陣刺痛。

見我痛苦不已,女子連忙上前將我扶起。

“你別激動,我不是壞人,你身上的骨頭碎了許多,別亂動。”

這女子十分溫柔,我也漸漸的打消了心中的顧慮。

“我這是在哪?你又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兒?”

“這是我家裏,我叫李欣然,我之前上山采藥的時候遇見了你,就將你帶回來了。”

能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出,她並沒有再說謊。

我長鬆了口氣,這才說道:“多謝李姑娘,我這是昏迷了多久?”

“三天。”

聽到此話,我也是一驚,竟然昏迷了這麽久。

“這是我特地熬的湯藥,你快喝了,對你的傷勢有幫助。”

看著李欣然遞上來的東西,我在猶豫了兩秒後,還是張開了嘴。

我對草藥也有些許了解,這藥對我的傷勢確實有幫助。

僅憑這些,想在短時間內恢複過來難如登天!

我能感覺到,體內的蠱蟲都還在,且氣息並沒有多少損失。

“公子,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我叫楊林。”

聽到我所說,李欣然輕緩的點了點頭,順勢站起了身。

”那公子你先歇著,我就不打擾了,我就在門外,你有什麽需要盡管喊我。”

她在說完話後,也沒再打擾我,轉身就走了出去。

她剛走出門,我就將白蠱喚出。

這次多虧有金蠶護住了我的心脈,否則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我必死無疑!

在一番思索後,我將體內所剩不多的蠱蟲喚出。

金蠶為主,剩餘蠱蟲為輔,則開始了恢複。

因為有數根骨頭被摔斷,所以在恢複時,我耗費了大力氣。

將斷掉的幾根骨頭接上後,我已痛得滿頭大汗,臉色也蒼白了諸多。

但好在恢複了過來,身上雖然還有一些輕傷,但最起碼已經能動了。

這次算是吃了大虧,以後還需小心。

可不能再如此了,否則命怎麽沒的都不知道。

我平時就坐不住,已經躺了三天。

站起身後,我就向著門外走去。

“剛打開房門,李欣然就一臉著急的站起了身。

“楊公子,你怎麽起來了,你身上的傷……”

“多謝李姑娘關心,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