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走出沒多遠,身後就傳來一陣痛苦的慘叫聲。
“啊……”
慘叫聲連連,數息後才停下。
這一路的麻煩已經被我掃空了,所以在返回時,我並沒有耗費多少力氣。
剛來到洞口,就看到中年男子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他的笑容讓我感覺到不安,但我並沒有在意,還是走了上去。
“我要的東西呢?”
“這底下的好東西不少,我一個人拿不過來,你還是多找些人吧。”
我已經將話說明,也並沒打算再跟他浪費力氣。
可就在我準備離開時,他卻突然抬手攔住了我。
“那兩枚萬蠱丹被你吞了?”
他這話讓我十分震驚,我一愣,抬頭看向他時,眼中也多了幾分寒意。
“是我吃的,你一早就知道?”
“我自然知道,可我有件事情搞不清楚,你在裏麵就沒遇到什麽麻煩?”
他這話讓我十分不解,我也並沒有多言,很是平淡的搖頭。
這裏麵有麻煩?
我也就遇到了幾隻毒蛇,那些屍鱉還被我控製了,也沒別的。
看到我臉上的表情,他深思了幾秒,才將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你還得再下去一趟。”
聽到他這話,我瞬間就變了臉。
“我都說了,底下的麻煩我已經幫你處理,我也沒心思在這裏繼續耗著,東西你還是找別人吧。”
說完話我轉身就要走,可他的臉色卻逐漸變得陰沉。
“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回去,你見到的將是李姑娘的屍體。”
他這一句話瞬間將我激怒,我麵色一暗,雙目中殺氣彌漫。
“你敢威脅我!”
“去與不去,你自己掂量著辦。”
他猛的一甩手,臉色也比剛剛嚴肅了不少。
看到他這幅表情,我心裏也不由得放棄了嘀咕。
“你究竟是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他今天若是把話說清楚,我還可以考慮考慮。
他若是不願意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看到我臉上的表情,他長歎了一口氣後才說道:“這底下有一隻百年蜈蚣,是專門看守古墓的,那東西已經擰出了血丹,你需將那東西找到,屍首給我帶上了,血丹歸你。”
此言一出,我也有些震驚。
可剛剛在下去時,我並沒有遇到,在若是漫無目的的尋找,那得找到什麽時候。
“想讓我幫你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怎麽才能將的東西找到,我可沒時間在這耗。”
“想要找到那東西很簡單,你手中不是有一隻翡翠蜈蚣嘛,隻需要將它放出來,你自能找到。”
對他的話我也是半信半疑,但是現在沒辦法,隻能先試上一試。
我心中雖然十分不悅,但是現在沒辦法,隻能按照他的意思去。
很快,我又折返了回去。
這次我將速度快了不少,沒多久,就來到了剛剛的那處密室。
屍鱉早已退去,地上隻留下了幾灘血跡。
這也是他們咎由自取,怪不上我,他們剛剛若是隻拿金子就走,我也不會下此殺手。
向著四周掃視了一圈,我隨手就將翡翠蜈蚣放了出來。
也不知道那家夥說的到底有沒有用,可現在沒得選,隻能先試上一試。
之前我一直沒有運用這家夥,這小東西剛一醒來,就變得躁動不安。
見此情況,我眉頭緊皺,臉色也深沉了不少。
翡翠蜈蚣在我身邊盤旋了幾圈後,就向著遠處衝去。
看到後,我也沒敢再遲疑,連忙飛奔上前。
沒過一會兒,我就察覺到了不對。
剛開始倒還好,沒走出幾步,我就感覺到,自己被什麽東西盯著。
血紅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我,讓我感覺到莫名的心慌。
沒過多久,翡翠蜈蚣停了下來。
也就在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異動。
聽到聲音,我好奇地抬起頭。
剛將目光拋去,眼前一幕就讓我傻了眼。
一條手臂粗的蜈蚣直衝我而來,全身散發著血紅的氣息。
這突然間的一下,給我嚇得不輕。
眉頭緊皺,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了兩步。
可那家夥卻像是盯上了我一樣,張著血口就向我壓了上來。
看到這情況,我就知道,想躲過去是不可能了。
我麵色冷淡的看了幾眼,猛的一甩手,將小蛇與斷魂蛛放出。
原以為能夠取勝,可結果卻超乎我的預估。
小蛇與斷魂蛛的毒,對他根本沒用。
這時我才意識到,這隻蜈蚣,除了原有的毒外,體內更有十分渾厚的屍毒。
並不是小蛇與斷魂蛛的毒對它沒用,隻是體型差距太大。
想要用小蛇的毒將這家夥殺了,那得耗費不少力氣。
拖到最後,即便是能將這家夥處理掉,我自身的力量肯定也會有所損失。
這麽一來,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一番深思過後,我將三隻母蠱同時收了回來。
除了它們三個外,我可還有別的能用。
此地的屍鱉已經被我控製,也正是運用的時候。
屍鱉的實力雖然不怎麽樣,但是數量龐大,一時半會兒這東西也應對不過來。
在蜈蚣衝上的瞬間,我連連向後倒退了十幾步。
掌中血氣環繞,本已散去的屍鱉,也皆在此被我喚了出來。
很快,眼前就展開了一場大戰。
為了不被這氣息影響到,我連連向後倒退了數步。
這接下來的事,可不歸我管了,會怎麽樣,我也沒興趣。
剛開始,這血色蜈蚣還能占據上風。
可不到幾分鍾,血色蜈蚣就已經完全落了下風。
在屍鱉的不斷啃咬下,身上早已遍布血痕。
也就在此時,一股難聞的氣息撲鼻而來,讓我感覺到一陣惡心。
從所流淌出的黑色鮮血來看,這家夥在此吞噬了不少屍體。
經過長時間的消耗,地上的屍鱉也已經損失了大半。
這蜈蚣也已經遍體鱗傷,身上的血氣早已散去。
在掃視了幾眼後,我走上前,給其致命一擊。
不得不說,這東西確實夠恐怖。
多虧此地有屍鱉能為我所用,要是在外,我還真不一定能應付得了。
我並沒有在這裏耗著,拖著它的屍首就走了出去。
麻煩已經解決,也該離開了。
可才剛走了兩步,血色蜈蚣的口中,就掉下了一顆赤紅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