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子不錯嘛,竟然活著回來了。”
看到中年似笑非笑的站在遠處,我麵色冷淡的看著他,冷聲說道:“人呢!”
“放心,我沒有動他,不過在見到她之前,你還得跟我走一趟。”
他這一句話,瞬間將我激怒。
“我現在沒心思跟你耗,告訴我,她在哪!”
我十分憤怒,可他卻不以為然,臉色出奇的平淡。
“我知道你著急,可你著急有用嘛,跟我走,我不會傷害她。”
對於這家夥的話,我隻是半信半疑。
可現在我沒得選,不跟他走,我絕不可能見到李欣然。
我臉色越來越暗,雙眼中的怒意已到達巔峰。
“她若是有事,我必要你命!”
他輕哼了一聲,並沒有過多言語。
在他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山穀中。
此地荒涼之際,毫無人氣可言。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當然是來帶你提升的,你將血丹吞噬後,力量雖然有所增長,但是你不會運用。”
他這一句話,瞬間給我幹懵了。
“我不會運用?”
“你此刻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無名的力量,但是力量就是無法運轉出來,可對?”
這還真被他說中了,確實能夠感覺到,但每次所釋放出來的卻並沒有多少。
“小子,並不是說你實力不夠,隻是你心不靜。”
他的話讓我聽的是雲裏霧裏,完全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我本想過問,可他卻並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
“小子,好好看著!”
他猛的一甩手,不遠處就湧出一層蟲潮,直衝而上。
看到他所控製的毒蟲,我也是一驚。
這家夥的實力,與黑袍男不相上下。
之前就覺得這家夥會不簡單,可真讓我給猜對了。
但有一點讓我十分詫異,之前黑袍男在施展時,我會感覺到危險。
但此刻卻並沒有那種感覺,而且這氣息對我的影響也十分輕微。
就在我還感到納悶時,此人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感覺如何?”
麵對他的詢問,我十分平淡的開口。
“一般。”
原以為他會被我的抑鬱激怒,可他不僅沒怒,臉上反而露出淡淡的笑意。
“不愧是他的兒子,小子,其實你的實力也早已能夠達到這般,隻是你缺少了些耐心。”
他的話讓我意外,難道說他與父親也相識?
“你知道我父親?”
麵對我的詢問,他卻選擇了閉口不言。
“可想知道為什麽?”
他答非所問,讓我頓時就變了倆。
“你認識我的父親!”
我的聲音冷了許多,麵色也暗沉了不少。
見我如此表情,他也頓時變了臉。
“這些事情不是你該知道的,我隻能告訴你,我欠過你父親人情,別再問了!”
他的聲音冰冷無比,雙目中還閃爍著幾分寒意。
他在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後麵無表情的說道:“我告訴你小子,想提升就按照我說的做。”
他的言語讓我十分不悅,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
見我半天不動,他也逐漸沒了耐。
“不願意動,你就在這站著,下次遇到他們,你還是得死。”
“我告訴你,下次死的可不止你,就你身邊的那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他這一句話,深深的戳進了我的內心。
我深吸了口氣,麵色深沉的說道:“還請前輩指點。”
我很清楚,現在沒得選。
數個小時過後,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麵色冷淡的轉過頭,冷冷的問道:“感覺如何。”
我並沒有給出相應的答複,而是向著他抱起了拳頭。
“多謝。”
說完話後,我就將體內的蠱蟲釋放了出來,很快就將四周席卷。
在他的指點下,我確實有了很大的提升。
此次所能操縱的多重,已是之前的三倍。
而且我能感覺到,我體內的力量仍在上升。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麵色平淡的說道:“明日一早在此地等我。”
說完話後,他就離開了這。
我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也隻能先行用下。
等他離開後,我就又開始了新的嚐試。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以累的精疲力盡。
看著天色已經黯淡而下,我也沒再繼續。
可就我在我準備返回時,突然感覺到了異樣,有人在暗中盯著我。
對方也是一名蠱師,且將身上的氣息壓得很低。
我並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可還是留意些好。
我麵無表情的轉過頭,冷冷的說道:“別藏著了,出來吧。”
對方已經被我識破,可這家夥卻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我也沒了耐心,大手一揮,成千上萬的毒蟲直逼而去。
“給我出來!”
我聲音冰冷至極,沒過兩秒,暗中就傳來一陣輕笑。
“有意思,這都能夠被你發現。”
此人身穿黑衣,臉上還戴著黑布,完全看不清五官。
但我從他眼中看到了濃鬱的殺意。
“說吧,你想做什麽!”
“聽說你吞噬了萬蠱丹,我今日來此也沒別的目的,我隻要你的命!”
聽著他囂張的言語,我輕哼一聲,體內的蠱蟲皆在此蘇醒。
“要我的命,你不配!”
我對這家夥並沒有興趣,也懶得在這浪費力氣。
既然他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看到我釋放出的蠱蟲,他不以為然,滿臉的輕蔑之色。
“小子,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今天你這條命我要定了。”
他猛的一甩手,地上密密麻麻的爬出數千隻蠱蟲。
數量雖然極其龐大,可與我的相比還是差了點意思,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轉瞬間,他所放出的蠱蟲就被吞噬的一幹二淨。
見此情況,他頓時傻了眼。
“你!”
話都沒來得及說完,血色蟲潮就已將他籠罩。
“正愁沒地方試手的,那就用你來試試吧。”
“啊!”
隨著絕望的慘叫,這家夥就被我處理的一幹二淨,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將這家夥解決之後,我這才將身上的蠱蟲收了起來。
我並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得知的,但應該與酒樓的老板有關。
畢竟我吞噬萬蠱丹的事情,可隻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