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露淡笑地說出此話聲音平淡,但言語之中卻盡是威脅。

他以為如此就能夠嚇到我,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你真以為我會怕你?”

我冷冷的盯著他,雙眼之中的殺氣十分濃鬱。

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他臉上的笑容消失。

“那不知楊公子想怎麽樣?”

“馬上將人放了,我將你們要的東西給你們,否則你們什麽東西都得不到,而且你們還會死。”

我麵色冷淡的看著他們,雙眼之中盡是冷意。

“楊公子,此法恐怕不妥吧,我們將人放了,你如果反悔怎麽辦?”

“既然如此,那就沒得談了,山鬼,動手!”

我這一句話,給他們也整懵了,一個個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楊公子,李姑娘還在他們手裏。”

“我說動手。”

見我已經決定,他們也不好多說。

麵露暗沉之色,身上的蠱蟲瞬間喚出。

山鬼等人的實力本就不弱,再加上我的力量,瞬間就將這些趕屍人的氣息壓製。

見此情況,這幾人紛紛變了臉色。

“楊公子,你可要考慮清楚,你如果動手,她會沒命的。”

“我知道,但就這麽放了你們,我可有些不甘。”

我一步步的走上前,身後的血色蟲潮已在不斷壓進。

站在我麵前的家夥緊咬牙關,臉上已盡是猙獰之色。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

這些人倒是一點也沒含糊,直接將屍蟲釋放,可惜差了點。

“楊公子,這可是你自己做的選擇,她今天必死!”

聽著他咬牙切齒的聲音,我冷哼了一聲,根本沒當回事。

“你們可以試試!”

我指尖稍微一動,成千上萬的毒蟲就將他們所籠罩。

在毒蟲的啃咬下,他的臉上也揭露出痛苦之色。

這家夥眼見不是我的對手,就直接轉過身,將目光對準了李欣然。

可讓他沒想到,他下在李欣然體內的屍蟲竟然已經消失。

他頓時傻了眼,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怎麽可能!”

他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整個人都是懵的。

就在他還感到震驚之際,我已經走到了李欣然身旁。

“別再裝了,起來吧。”

聽到我這話,李欣然臉上露出笑意,順勢就站起了身。

“你的屍蟲確實沒問題,可惜我早在之前就在她體內留下了白蠱,就你那麽點伎倆,能害能殺得了她?”

早在之前我就感覺到,有人一直在窺探。

剛開始我並沒有當回事,可時間一久,我也就不得不留意了。

而對方最明顯的時候,就是我在給李欣然傳授蠱術時。

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疏忽早就已經暴露。

在聽到我的話後,他這時才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下套了。

他憤恨的瞪著我,麵色猙獰無比。

“你竟敢算計我!”

“你覺得現在憤怒還有用嘛!”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隻蠱蟲已順著我的手爬了出去,直接鑽到了他體內。

“啊!”

蠱毒瞬間擴散,他的臉上瞬間被痛苦所席卷。

他全身開始不停的抽搐,身上也已經遍布血痕。

他怒目猙獰的瞪著我,雙眼中盡是恨意。

我可沒心思再跟他廢話,十分平淡的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告訴我,我母親她的屍體在哪,我給你個痛快,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我麵色陰冷,雙眼中的殺意是絲毫沒有減弱。

“我不知道!”

咬牙切齒的說完話,聲音剛落,體內就湧出一陣刺痛。

一瞬間,他全身就變得血紅無比。

“不知道沒關係,慢慢想,我有的是時間。”

我可沒多少心思跟他廢話,他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

他全身開始扭曲,骨頭也在一點點的被啃斷。

起初他還在咬牙硬撐,可沒過兩秒,他就已無法在支撐住。

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口中鮮血直流。

看著他已變得十分虛弱,我也沒再繼續,順勢將體內躁動的壓了下去。

“考慮的怎麽樣了?你是打算說,還是繼續憋著?”

看著大量蠱蟲再次從我手中爬出,他也被嚇得直冒冷汗。

“等……等等,今天你如果殺了我,你什麽都得不到,他們也不會饒過你。”

到了現在還想著威脅我,真以為我是嚇大的?

“他們會不會饒過我,我不清楚,但你覺得我會饒過你嗎?”

我僅用這一句話,就將他懟的啞口無言。

他麵色難看,根本不知該如何開口。

“既然不願意說,那我就再陪你玩兒玩兒,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麽痛快的死去。”

我麵色冷淡的看著他,指尖稍微一動,數十隻蠱蟲就爬了上去。

剛剛僅是一隻蠱蟲,就將他折磨的不成樣子。

現在數十隻齊出,他根本就不敢再放肆。

“我……我說!我說!”

他雖然已經開口,但是我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說謊,所以留上一手還是有必要的。

蠱蟲破開他的身子鑽了進去,瞬間湧入他的心門。

陣陣刺痛襲來,但是卻並沒有像之前那麽強烈。

“說吧,機會隻有這一次。”

“你母親的屍體確實在這裏,但不在我們手中,而是巫蠱門,我聽上麵的說,他們之間好像做了什麽交易。”

聽到此話,我瞬間就變了臉色,雙目之中的殺意已到巔峰。

“你再好好想想,說具體!”

我雙眼中殺氣彌漫,將這家夥嚇得不輕。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剩下的我真不知道。”

聽到此話,我麵色一變,數十隻蠱蟲就在他體內開始了瘋狂的啃食

“你最好想清楚,我現在沒多少心思跟你廢話。”

他強撐著體內的劇痛,不斷的向我開口求饒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我留著你就沒用了。”

他都已經將話說到了這份上,那我留著他還有什麽用?

解決掉,免得給自己留下隱患。

聽到我這話,他頓時慌張不行。

“我可以帶你進入巫蠱門!”

他還試圖掙紮,但我並沒給他機會。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