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還發愣之際,黑霧突然將我籠罩。
我麵色深沉,剛後退兩步,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林兒!”
隨著此陣聲音,我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母親。”
我迅速轉過頭,在那遠處有一道身影,正是母親。
我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顫顫巍巍的向前一步,不自覺的就抬起了手。
“母親,你怎麽在這?”
可才走了兩步,我就突然意識到不對。
母親已經遇害,絕不可能會出現在這。
我停下了腳步,臉色也變得越來越暗。
“你究竟是誰!”
我冷冷的盯著他,雙眼之中殺氣彌漫。
“林兒,我是你母親啊,你這是怎麽了?”
“不,你不是!”
我麵色暗沉,猛的一甩手,數十隻蠱蟲就衝了上去。
蠱蟲剛一接近,眼前的人影就已經消失。
我就知道,這肯定是有人搗鬼。
我黑著臉,雙眼之中的殺氣已到巔峰。
敢用我母親開玩笑,我絕不會饒過這家夥。
“給我滾出來!”
可四周除了飄散的黑氣外,並沒有任何回應。
我臉色暗沉,也逐漸沒了耐心。
我冷冷的看著四周,猛的一甩手,成千上萬隻的蠱蟲瞬間湧出。
可就在我準備動手時,身後再次響起一陣聲音。
“楊公子救我!”
聽到蚩夢瑤的聲音,我一愣,猛的轉過頭。
蚩夢瑤被數千隻蠱蟲籠罩,身上早已遍布血痕。
見此情況,我也慌了神。
啃食蚩夢瑤的這些蠱蟲,正是我剛剛所變化出來。
我不敢猶豫,趕忙調轉氣息。
可讓我沒想到,這些蠱蟲卻已經斷了與我之間的聯係。
我可從來沒失過手,怎麽會突然間如此?
我麵露慌張之色,連忙小跑上前。
可就在我觸碰的瞬間,蚩夢瑤隨同那些蠱蟲以全部消失不見。
見此情況,我也是一驚,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蚩夢瑤的求救聲不斷的在耳邊回**,可我卻無法感知到他在何處。
我緊皺著眉頭,麵色深沉不已。
就在我準備再次將蠱蟲喚出時,一陣聲音突然傳至我耳邊。
“楊公子,我給你準備的大禮可還滿意?”
我並不知這家夥是何來曆,可如此,讓我感覺到些許不安。
“誰在那,給我滾出來!”
“能找到我再說吧!”
四周的笑聲十分放肆,我的臉色也越來越暗,雙目中盡是殺意。
可找不到這家夥,我根本沒法下手。
不等我做出反應,腳下大地就開始碎裂,一具具幹屍從中爬了出來。
看著逼近的屍體,我眉頭緊皺,不斷的向後倒退。
可即便如此,還是差了那麽一點。
這些幹屍的速度極快,瞬間將我給圍了起來。
我謹慎的看著這些幹屍,小蛇與斷魂蛛也皆被我放了出來。
不將這些麻煩解決掉,我根本沒法離開,搞不好還會沒命。
除了這兩隻母蠱之外,其他的蠱蟲也被我逐一放出。
起初我的想法很簡單,就這麽幾句幹屍,想殺我還不夠。
可讓我沒想到,就在我以為能夠輕鬆化解時,卻出了意外。
本已經被啃食殆盡的屍體,突然再次出現。
不僅數量增多,就連的氣息也十分恐怖。
“這這怎麽可能!”
剛剛在動手時,我可什麽都沒感覺到,怎麽又出現這麽多?
我操縱著蠱蟲再次襲來,可是小蛇與斷魂蛛卻絲毫未動。
見此情況,我直接傻了眼。
“怎麽會?”
就在我還百思不得其解時,一具屍體已經衝到了我跟前。
看著他張著血口,我連忙向後倒退。
速度雖然很快,可還是慢了半拍。
見狀,我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揮出一拳。
結果卻令我大為震驚,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我竟然一拳穿過了屍體,而這家夥也並沒有咬在我身上。
此刻我整個人都是懵的,一時都不知發生了什麽。
“怎麽會這樣?”
我緊皺著眉頭,又將目光鎖定在了其他幾具幹屍身上。
隨著我不斷的揮拳,最後的結果竟然都是一樣。
“幻境?”
這隻是我的猜疑,至於究竟如何,現在還不能確定。
而且這裏麵真假參半,決不能有一絲鬆懈,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謹慎的看著四周,身上也被一層蠱蟲籠罩。
“楊公子別那麽緊張,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囂張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瞬間變了臉色。
“躲躲藏藏算什麽本事,有膽量你給我出來!”
我已經十分憤怒,可那家夥卻仍舊沒有現身的意思。
“楊公子別那麽激動,想讓我出來,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此陣聲音剛一落下,我就又聽到了一陣嘶吼聲。
看著再次出現的屍體,我的臉色也暗沉了不少。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得想辦法將這家夥處理掉才行,否則我隨時都會有危險。
我現在也沒法確定,眼前的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謹慎的後退了兩步,小蛇與斷魂蛛瞬間衝上,蠱蟲也開始了撕咬。
很快,小蛇與斷魂蛛停了下來,但那些屍體還在。
我緊皺著眉頭,麵色也深沉了不少。
“難道說……”
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走上前,猛的掄起了拳頭。
果然與剛剛一樣,我直接穿了過去。
在停下腳步後,我麵色深沉,目光已向小蛇與斷魂蛛看去。
我這家夥雖然能夠騙過我的眼睛,但是蠱蟲他卻沒法騙。
“有辦法!”
既然他喜歡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我冷冷的看了眼色四周,成百上千的蠱蟲瞬間爬出。
如果我沒猜錯,這裏的屍體並沒有多少。
而我所看到的一切,也都不是真實的。
剛剛到這裏時,我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屍臭,我極有可能是中了屍毒。
有了此想法,我也沒再繼續耗著。
順勢將小蛇拉到手中,操縱著小蛇,一口咬在了我手上。
一股刺痛感席卷全身,我身子一顫,意識也變得模糊。
但好在之前就被這小家夥咬過,很快我就適應了它的毒。
我眼前也逐漸發生了變化,黑霧散去,一名趕屍人就站在數百米外。
他臉上掛著囂張的笑意,腳下爬滿了屍鱉。
“原來就是你這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