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的注視著我,臉上滿是狂妄之色。

看到他如此,我輕哼的一聲,稍微一抬手,身後就湧出萬千蠱蟲。

我的氣場雖已完全將他壓製,可他卻不以為然。

他將屍蟲釋放,那一具具血屍,張著血口就向我壓了上來。

這些血屍戰力不俗,可惜控製他們的是個廢物,根本不能完全發揮他們的力量。

“就這麽點伎倆,也好意思拿出來。”

“楊公子別那麽大口氣,一會兒跪地上求我可就晚了。”

血屍不斷的逼近,一股難聞的屍臭撲鼻而來。

我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蠱蟲放了出去。

“剛好成為我蠱蟲的養料。”

聲音落下,眼前的血屍皆已被吞噬殆盡。

趕屍人臉上本還帶著得意的笑容,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表情僵硬,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這怎麽可能,你!”

話都沒來得及說完,他的脖子上就吹來一陣寒風。

他眉頭一皺,臉色大變。

剛轉過頭,小蛇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喉嚨上。

“啊!”

他緊咬著牙關,怒目猙獰的瞪著我。

他還妄想掙紮,卻根本用不上一丁點力氣。

一口鮮血吐出,身上的氣息瞬間散盡。

“你究竟是什麽時候……噗!”

“剛剛我就動手了,隻是你這廢物沒發現罷了。”

小蛇的氣息我可一點都沒壓著,以為這家夥能夠發現的。

結果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察覺。

虧我還擔心,會被他有所發現,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多慮了。

見我一步步逼近,他麵色凝重,雙眼中盡是慌張。

“求你放過我。”

他用盡全身力氣仰起頭,不斷的開口求饒,可惜為時已晚。

“你可是來要我命的,讓我放了你,你覺得可能嗎?”

我這一句話,就等同於給他宣判了死刑。

“楊林,今天你就算是殺了我,之後也會有更多的人來殺你!”

他現在也打算破罐子破摔,根本不在含糊。

“放心,我不會就讓你那麽死了的。”

我想要殺了他很簡單,隻需要稍微動手,他就得沒命,但我並不打算那麽做。

看這家夥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些什麽事情的。

既然這樣,我自然得利用利用。

我麵色平淡的看著他,數十蠱蟲自我手中爬出,撕開他的肌膚就鑽了進去。

“身為趕屍人,你應該也知道我們蠱師的手段,我現在隻給你兩條路,生不如死,或者告訴我,背後的家夥在哪?”

“我知道他在什麽地方,我可以帶你去,但是你得放過我。”

到了現在,他還試圖跟我討價還價,真是沒擺進自己的位置。

我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蠱蟲就開始了躁動。

在他體內不斷的啃食,沒一會兒,他的兩條手臂,就以被啃的血肉模糊。

他痛苦不已,可卻緊咬牙關,愣是沒喊出一聲。

如此定力,確實讓我意外。

“不錯嘛,挺能忍的,那就剛好用你來試試我的新手段。”

我說了不會讓他死,就絕對不會讓他在這裏出了閃失。

我隻是稍微動了動手,一隻白蠱就穩穩的落在了他身上。

之前我雖掌握了,可讓血肉再生的蠱術,但這還是第一次用於實際。

我也想看看,到底能不能成。

在我的操控下,白蠱鑽進了他的身軀之內。

在白蠱的氣息下,他的雙臂上逐漸的浮現起了血氣。

剛開始,一切還算比較正常,可沒過幾秒,他臉上就已滿是痛苦之色。

他麵目猙獰,身子以極其怪異的姿勢扭曲,痛苦不已。

“你對我做了什麽……啊!”

他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無比。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皺著眉頭,心中也不由的泛起了嘀咕。

我並沒有在意他異樣的舉動,將目光鎖定在了他的雙臂之上。

起初我還帶有一絲懷疑,可很快我就發現,他的血肉竟然真的在恢複。

速度雖然很慢,但用肉眼仍舊能夠捕捉。

“沒想到,竟然真的有用。”

我心中大喜,但也同樣意識到,對此法的掌握還不夠。

血肉重生之痛,絕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這家夥在被蠱蟲啃食時,都能撐得住,可麵對血肉重生,他根本忍不住。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我,口中鮮血直流。

“你他媽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我這可是在救你!”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中殺氣彌漫。

對我來說,他已經與死人無疑。

看到我臉上的表情,他神情略顯慌張,麵色難看至極。

我並沒有再繼續,順勢就將白蠱收了起來。

隨著骨蟲離體,他的那股疼痛才得以消散。

他緊咬著牙關,一臉難堪的看著我。

他也注意到,雙臂上的血口有所好轉。

可很快,就又被蠱蟲啃下去又模糊。

如此一循環,他是真的怕了。

“我……我告訴你!”

他聲音顫抖,頭上直冒冷汗。

“他就在這城中的醉仙樓裏,許多趕屍人都是從那接到的任務。”

我麵色陰冷,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他也不敢多說廢話,連忙開口解釋。

“我沒有說謊,他真的在這。”

“既然這樣,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但願他沒有說謊,我現在也沒心思,跟他在這裏耗著。

他的生死,我可不感興趣。

眼看著此人已被我處理,另外一人頓時變得惶恐不安,滿臉的忌憚。

“楊公子,我……”

“不用多說,你對我沒用了。”

聽我這話,他頓時變得惶恐不安,神情緊張無比。

“楊公子,求你放過我。”

他神情緊張,用盡全身力氣向後倒退,可惜晚了。

我剛開始是放他一條生路,但現在看來,根本沒這必要。

這家夥之後,肯定不敢再對我動手。

可從一開始,他就是衝著殺我來的。

放了他,我可不敢保證,之後會不會讓他引來麻煩。

“啊!”

痛苦的慘叫聲不斷,我也已經離開了此地。

不到半個小時,我就來到了醉仙樓。

此刻雖然是深夜,但這裏麵卻是燈火通明。

我剛走進,就聽到了陣陣嘈雜的聲音。

“哎呀,公子。”

“來,跟我喝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