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速度也很快,連忙走了下去。
沒過多久,他就拿著東西走了回來。
我在看了一眼後,順手就推到了蚩夢瑤麵前。
“這裏是兩千塊大洋,有什麽需要,你盡管開口就行。”
我的這一舉動,讓蚩夢瑤也有些懵。
她滿臉詫異地看著我,輕微地皺著眉頭。
“楊公子,難道你就不問問我,要做什麽?”
看蚩夢瑤如此,我一笑道:“你我還能信不過?”
我對蚩夢瑤自然是百分百信任,聽到我這話,蚩夢瑤一喜,趕忙點頭。
“多謝楊公子。”
“不用客氣,我還有些別的事情需要處理,如果有需要,你可以直接找我,或者找吳大帥他們。”
向蚩夢瑤交代完後,我也沒在這裏繼續逗留。
剛剛在指點蚩夢瑤時,我也有了些新的感悟。
雖然不多,但也足夠讓我有所提升。
房間內,我閉目而坐,身上血氣閃爍。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氣息才得以收斂。
因為我本身的氣息就不弱,再加上之前吸收的各種毒藥。
這次通過調節後,我的力量有了極大的提升。
對我來說,現在重要的根本不是蠱蟲,而是我自身的血氣。
我才剛站起身,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什麽事?!
我的話跟你說完,山鬼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
“楊公子,您在房間裏已經做了三天三夜,我擔心您會出什麽意外,所以來問問。”
他這一句話,讓我也倍感意外。
我沒想到,自己然會在房間裏待這麽長時間。
我緊皺著眉頭,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一看到我,山鬼趕忙向後倒退。
還沒等他站穩身子,我就向他問道:“李瘋子回來了嗎?”
都已經去了這麽久,也應該回來了才對,可我卻並沒有感覺到他的氣息。
麵對我的詢問,山鬼麵色深沉的搖了搖頭。
“沒有。”
此話一出,我頓時間就變了臉色。
“他現在還沒有回來?”
“目前還沒有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
以我對那家夥的了解,如果沒有發現,他第一天就會回來並報。
如果有發現,他也會用蠱蟲告知我。
可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人沒回來不說,連個消息都沒有,這讓我也不免的有些擔心。
我緊皺著眉頭,麵色深沉不已。
在一番斟酌過後,我反手就將蠱蟲放了出去。
既然他沒帶回消息,那我就親自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之前我擔心李瘋子會有二心,所以在他體內留有蠱蟲。
我是用來控製他的,沒想到進會派上如此用場。
看著蠱蟲向外飛去,我也趕忙跟了上去。
山鬼等人一看到這情況,剛想跟上,卻被我抬手攔下。
“你們留在此地。”
如果李瘋子真的遭遇了,不測,那山鬼他們去了也沒用。
他們的力量,還不如李瘋子。
而讓他們留下,也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他們如果一走,這地方可就空了。
僅憑外麵的那十幾名士兵,可是守不住的。
聽到我的話後,眾人麵色深沉,也並沒有再跟上。
我跟著蠱蟲一路尋找,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停下了腳步。
蠱蟲到這裏就沒了氣息,而這正是白家的府邸外。
我皺著眉頭打量了幾眼,順勢就將蠱蟲收了回來。
在走上前兩步後,我感覺到了,留在李瘋子體內的蠱蟲。
這就說明,他還活著,而且就在這裏。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家夥肯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否則不可能會是如此。
當然,這也隻是我心中的猜想而已。
至於究竟是不是,還得進一步調查。
我皺著眉頭,在打量了幾眼後,就直接躲到了暗中。
既然已經有所發現,那就不能再等下去,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為了不暴露,我將自身的氣息壓得很低,所放出的蠱蟲數量也很少。
很快,我就感覺到了李瘋子的氣息。
這家夥果然在這裏,而且他的氣息微弱。
看你這樣子,怕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可目前該如何將他救出來,又成了個問題。
我與這白家的接觸也並不多,也並完全不知道,他們實力如何。
可李瘋子畢竟是因為我,才來的這裏。
如果我置之不理,那可說不過去。
當然,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得先想辦法將正事解決掉。
如果這麽一直耗著,遲早都會出問題。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救出來,是不可能的。
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硬闖。
我在深吸了口氣後,沒再多說,徑直向著白家走去。
結果還沒等我走近,白家大門突然打開。
四五人從中衝出,直接擋住了我的去路。
這突然間的舉動,讓我也是一愣。
但還沒等我開口,就聽到一陣略顯冰冷的聲音。
“你是什麽人?為何在我白家鬼鬼祟祟的。”
我眉頭緊皺,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這家夥不是個善茬,還是小心一些好,可別一會兒出了意外。
“我來這裏隻為找人,如有打擾,還望海涵。”
我的話剛說完,就聽到了一陣不屑的笑聲。
“來我們這裏找人?你不會是來找他的吧!”
此話在落下之後,我也看到了說話之人。
他身材魁梧,麵容凶狠,渾身散發著詭異的黑氣。
我並沒有在意這些,直接將目光放在了他的手臂上。
可在上下打量了幾眼後,卻仍無發現。
“不知你是?”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鬼鬼祟祟的站在我白家外,是不是得給個說法?”
聽著他冰冷的聲音,我無奈地歎了口氣。
“既然知道我是來找人的,那就麻煩各位行個方便,將人給我放了。”
別的我並沒有興趣,也希望他們能夠識趣一點。
可讓我沒想到,這幾人卻不以為然。
“好大的口氣,在我們這裏,讓我們放人,他冒犯了我白家,我們要將他一點點的折磨至死。”
聽到此話,我頓時間就變了臉色。
“各位當真不願行個方便?”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臉色也十分冰冷。
“看你這樣子,也是想跟我們動手,那我們就給你這個機會,你可抓住了!”
“這可是你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