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站在原地一步未動,白家主再走出兩步後,直接停了下來。

“怎麽,不相信我?”

麵對他所說,我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冷聲說道:“確實不太相信!”

這家夥是何居心,我都不清楚,我又怎麽能相信他?

“你如果不願相信,那我也沒辦法,那我們就在這裏幹耗著,你覺得你有那麽多時間,跟我耗著嗎?”

“既然白家主都這麽說了,那我自然得跟上去看看。”

我貌似平淡的看了他一眼,一步步的就走了上去。

白家主撇嘴一笑,也並沒有再過多言語。

很快,他就將我帶到了一處密室中。

剛一停下腳步,我就感覺到了蠱蟲的氣息。

這裏的蠱蟲經過特殊處理,十分狂暴。

我剛走上前兩步,暗中的蠱蟲就衝了出來。

看到出現的蠱蟲,我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將蠱蟲釋放而出。

可就在我準備動手時,卻被白家主給攔了下來。

“楊公子別那麽緊張,這些蠱蟲我不會主動攻擊你。”

話是這麽說的,可具體會不會,這誰又能知道。

“已經到了這裏,說吧,你讓我來這裏做什麽!”

我麵無表情,聲音冰冷無比。

麵對我的詢問,白家主並沒有給出回應。

他微微一笑,直接轉過了身,

我也不知道他在倒騰些什麽,許久過後,他才轉過頭。

“此物給你。”

他這一句話,給我整的有些懵。

我剛轉頭看去,他就將一個黑色的木盒子,扔到了我麵前。

看到他扔上來的東西,我眉頭一皺,臉色也深沉了不少。

我剛將木盒打開,裏麵的一件東西,就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裏麵是一隻血紅色的丹藥,而這所散發出的氣息,讓我感覺到莫名的熟悉。

就在我還感到納悶時,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此物可以幫你提升!”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是我對他所說的話,還是不太相信。

畢竟我與他這是第一次接觸,我撇嘴冷笑了一聲,直接將東西收到了懷中。

“我現在對這些沒有興趣,還是先說說,有關當年的事情吧。”

“既然你知道暗蠱,那我就來給你說說。”

“當年確實是那些人的叛變,可你父親真正的死因,卻與我們沒有多少關係”

“我們那個組織都是由你父親成立的,他可是之中的皎皎者,就我們那點實力,有豈會是他的對手。”

他的話剛一說完,我就冷著臉說道:“可據我所知,是你們想要將我父親的蠱蟲占為己有。”

就在我以為他會否認時,他卻並沒有,十分平淡的說道:“你說的沒錯,當時,我們確實想將你父親的蠱蟲占為己有。”

之前是藥王所說,我心中還有些懷疑。

而得到他的肯定答複後,我頓時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我緊緊的攥著拳頭,眼中殺意彌漫。

“別那麽看著我,我實話告訴你吧,當年我們是想將蠱蟲占為己有,可根本沒人知道,你父親的那隻古蟲在哪。”

此話一出,我頓時就變了臉色。

“當年你們在叛變之後,我父親去了何處?”

“別說的那麽難聽,我們也隻不過是選擇了自己的路,當我們準備聯手將你父親拿下時,他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之後就徹底消失了,能有個兩三年吧,在蠱師界就傳出了,你父親已被人殺死。”

看他這樣子,並不像是在說謊。

我麵色暗沉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你也沒必要在這裏,繼續耗著了吧?”

聽到他的話後,我麵色暗沉,雙目中仍舊閃爍著殺氣。

“當年如果你們不貪心,我父親他可會出事?”

我這突然間的一句話,直接給他問懵了。

在僵持了幾秒後,他苦笑道:“我知道你是想說什麽,可你要知道,當時不隻是我們。”

他這話說的倒是沒錯,可也跟他們有著一定的關係。

“我給你的東西,也是你父親當年所留下的,走吧,我不想讓你死在這。”

他麵色冷淡的說完話,身上直接湧現起一層血光。

他雖然說了一些當年的事情,可根本不是我想聽到的。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並不打算逗留,說完話後,轉身就走。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我麵色暗沉,兩步就跟了上去。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今天你很難離開!”

我的話剛說完,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不屑的笑意。

“這位公子,你是沒搞清楚這裏的狀況吧,這裏是我白家,你真以為我沒有準備?”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當年的事情,將你父親留下的東西給你,也是出於你父親救過我的命,否則你早死了!”

他這一句話,成功將我激怒。

我麵色暗沉,在血氣的帶動之下,蠱蟲皆在此刻衝了出來。

可就在我準備動手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住手!”

隨著此陣聲音,我頓時間變了臉色。

剛轉過頭,就看到黑袍男站在遠處。

這家夥的突然出現,讓我也十分意外。

我眉頭緊皺,兩步就走了上去。

剛來到他跟前,他就笑道:“你夠可以的呀,竟然都查到了當年的暗蠱。”

“當年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為何還不能告訴我!”

我麵色冷淡的盯著他,雙眼中盡是冷意。

與我對視了一眼,他長歎了口氣。

“不是我不願意相告,隻是以你的本事,現在還沒辦法接觸到那些。”

他又是這一句,讓我也瞬間變了臉色。

“我已有了如此大的提升,難道還沒資格?”

我冷冷的看著他,臉色也越來越暗,他卻十分平淡。

“沒錯,確實不夠資格。”

這家夥是不給我留一點顏麵,也讓我頓感無語。

就在我與他僵持時,白家主走了上來。

“你是?”

“白家主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才幾年不見,就不記得我了?”

說話的同時,他抬起了胳膊。

我也在此刻注意到,他的手腕上,竟然有著一隻暗紅色的毒蠍。

就在我還納悶時,白家主已經僵愣在了原地。

“組……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