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一半,她身子突然猛的一抽,白眼一翻頓時沒了氣息。

我已經給過了機會,現在想讓我再給機會,不可能!

活著的時候不好好珍惜,現在知道怕,不好意思,晚了。

為了不給我留下麻煩,將此人解決後,我沒有著急將蠱蟲收回。

一番仔細的搜查,還真讓我找到了蛛絲馬跡。

這一群女子,應是之前那二當家與三當家搶上山的。

寨子已經毀了,讓她們繼續留在這隻會是等死

深思熟慮之後,最終將她們放了出來。

剛從地牢中走出,就齊刷刷的跪倒在我麵前,連忙磕頭。

“四當家饒命,四當家饒命!”

她們雖然被關在此地,可外麵的慘叫聲她們是聽到了的。

此刻她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我會將她們殺了。

有些人是該死,可這幾人對我並沒威脅,我也懶得跟他們浪費力氣。

“不會殺你們,離開吧。”

一聽到我這話,她們懸著的心才放了下去。

等到她們離開後,我也並沒再停留。

……

經過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我也成功來到了北漢城外。

據我得到的消息,陳家就在此地。

望著眼前的城門,在深吸了幾口氣後,我也並沒有在這裏僵持,直接就走進了城中。

這地方我是第一次來,並不是特別了解,隻能慢慢熟悉。

陳家有權有勢,我想見到他們並沒有那麽容易。

一夜的跋山涉水,我早已身心疲憊。

調查之事不能著急,遲早會抓住的。

而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找個地方養精蓄銳。

可我才剛走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兄弟,看你是生麵孔,第一次來這?”

聽到聲音,我剛轉過頭,就見兩名賊眉鼠眼的男子,一臉笑盈盈的走到了我跟前。

我皺起了眉頭,不解的看著兩人。

我並不認識他們,而且這兩人臉上的笑容讓我感覺到,他們兩個絕對沒安好心。

“我們認識?”

這兩人相視一笑,很是自然的將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之前是不認識,但是現在不就認識了嘛。”

兩個家夥自來熟讓我很不自在,後退一步,順勢將兩人的手甩了下去。

“不知兩位想做什麽?”

麵對我的詢問,這二人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

“看你是生麵孔,肯定是第一次來,這有什麽需要我們兩個可以幫你。”

“兩位好意我心領,但我還有別的事兒,告辭。”

說完話,我直接轉身,可還沒走出一步,兩人又湊了上來。

“看你這樣子,是不需要我們兩個幫忙了,那我們有個忙,不知你能不能幫一把?”

二人語氣一變,我就感覺到脖子上涼颼颼的。

我用餘光一看這才發現,一柄鋒利的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

“二位這是什麽意思!”

剛開始就覺得這兩家夥沒安什麽好心,還真讓我給猜對了。

麵對我的冷言,這兩人放肆一笑,十分狂傲的說道:“小子,看你這樣子,身上應該有不少值錢的東西吧,我們兄弟兩人也沒別的意思,借點錢花花。”

這兩個家夥真夠有意思的,竟然能將搶劫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兩位,這光天化日的,你們難道就不怕?”

“怕?老子就不知道怕字怎麽寫!”

“哪兒那麽多廢話,我們兄弟兩人隻求財,你可別逼我們害命!”

聽著二人的聲音,我十分無奈的歎了口氣,頭也不回的說道:“二位想要的東西我身上有,但是在這兒拿出來不合適吧?”

說話的同時,我輕搖了搖身後的包袱。

聽到裏麵的響動,兩人臉上不由的露出了激動的笑意。

“算你識趣,跟我們走。”

這兩個家夥是一點也沒客氣,挾持著我向一旁走去。

剛停下,一人就拿刀子頂在了我心口處。

“拿出來吧。”

如果是別人,恐怕早已被嚇得不成樣子,可想要威脅我,還是差了點意思。

我也沒跟他們兩個廢話,直接將大洋拿了出來。

兩人麵露貪婪隻色,興衝衝的將東西奪到手中。

看了眼後,二人滿意的點著頭。

“算你小子識趣,今天我們兩人心情好留你一條性命,滾吧!”

這兩個家夥都是見錢眼開的主,目光緊緊的鎖定在那上百塊大洋上。

我微微一笑,如同看死人般盯著他們。“兩位滿意就好,你們要的我已經給了,那我要的,兩位是不是也該給?”

聽到我這話,這兩人瞬間將臉上的笑意收斂,直接將大洋護在了身後,冷冷的注視著我。

“你想要什麽!”

“二位的命!”

二人本還激動不已,我這一句話直接就讓他們兩個變了臉。

兩人滿眼殺氣,麵色猙獰地盯著我。

“小子,口氣不小嘛!”

“要我們的命,就你也配,我們好一留你一條性命,你最好別不識好歹!”

“不識好歹?我看這話還是留給二位自己吧。”

見我仍舊一臉輕視,兩人頓時沒了耐心。

順勢將匕首又掏了出來,惡狠狠的向我走來。

可剛走兩步,兩人就僵在了原地。

“怎麽回事?我怎麽動不了了?”

話剛說完,一人就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另外一人看到這情況,頓時被嚇得變了臉。

在場隻有我們三人,除了他外,那就隻剩下我了。

他猛的抬頭看向我,臉色已變的猙獰至極。

“你!”

我隻是略微一動手,他腹部就傳來一陣刺痛。

“你們的要求我都答應了,我就這點要求還辦不到,既然你們不願意給,那我就自己取!”

他強忍著劇痛瞪向我,麵色猙獰,憤怒無比。

卻還沒來得及開口,斷魂蛛已順著我的指尖爬了出來。

看到斷魂蛛,他一愣,眼中的怒意瞬間散去。

“你……你是蠱師!”

處苗疆之地,他們對蠱師多少有所了解。

我雖然沒有給出答複,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到我走上前,此人頓時間就被嚇白了臉,神情慌張的將身子往後靠。

“等……等等,你的錢我們不要了,求你饒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