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而言,女子血熱,正是蠱蟲所喜歡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女子修習蠱術,往往比男子要簡單的多。

二人雖然不解,但蚩夢瑤卻連想都沒想,一口就答應下來。

她在沒心思去顧及別的,隻要能救蚩星瞳,讓她做什麽都可以。

“沒問題,隻要能救我二哥,別說是心頭血,要我這條命都可以。”

蚩夢瑤麵色堅定,絲毫沒有含糊。

結果她的話說完,蚩離不樂意了。

“你這丫頭說什麽傻話,有大哥在,你們兩個都不會出事!”

“這丫頭從小體弱,我身強力壯,能不能用我的?”

在他的注視下,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並不是我不想,隻是現在隻能用蚩夢瑤的。

蚩離還想再開口,卻被蚩夢瑤攔了下來。

“大哥你放心,我肯定沒問題。”

話剛說完,蚩夢瑤拿起刀子就對準了胸口。

見她如此豪橫,我一愣,連忙抬手將她攔下。

“心頭血需要我來取。”

取心頭血不是開玩笑,她這一刀如果沒把握好,自己就得殘!

更為重要的一點,我一個外人,多少有些不方便。

女子皺著眉頭,十分迷茫的看向我。

“放心,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女子雖一句話沒說,但眼神已經告訴了我,她心裏有些抵觸。

我雖然懶得多說,但還是有必要提上一嘴,我可不希望被兩人誤會。

我也沒再浪費口舌,指尖一動,一隻蠱蟲跳出,順著蚩夢瑤的衣袖爬了上去。

“會有點疼,你得忍住。”

我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向她提醒了一聲。

蚩夢瑤站得筆直,麵色堅定的點了點頭。

“來吧。”

胸口傳來一陣刺痛,僅一瞬間,蚩夢瑤的臉色就變得蒼白無比。

這突然間的變化,讓蚩離頓時慌張不已。

“這是怎麽回事?”

蚩離滿臉擔憂之色,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

結果還碰上,就被我一個眼神阻止。

蚩夢瑤隻是個普通人,這是正常反應。

蚩離現在一動,會驚擾到蠱蟲。

蚩夢瑤雖是個練家子,但畢竟是個女子。

心頭血大量流失,連我都難以承受,就更別說是她了。

撲通一聲,蚩夢瑤因體力不支,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見狀,我也沒再繼續。

緩緩抬手,一隻血紅色的蠱蟲從蚩夢瑤衣袖中爬出,穩穩的停在了我手中。

看到後,蚩離才敢走上前。

連忙將蚩夢瑤扶起,滿臉擔憂的問道:“丫頭,你感覺怎麽樣?”

“不用擔心,她隻是失血過多,並沒有危險,找些東西給她好好補補。”

聽到我這話,蚩離懸著的心才放了下去。

我也沒再多說,直接將蠱蟲扔到了碗裏。

眨眼間,蠱蟲就將吸食的血液吐了出來。

我端著那半碗鮮血,直接轉身走到了蚩星瞳麵前。

我這金蠶隻能壓一時,長時間下去還是會出問題。

金蠱乃是我培養的白蠱,與黑蠱還是有差距。

主要是因為蚩星瞳身體太弱,我的黑蠱不能動。

如若不然,我直接動用小蛇,一口就能吞了。

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解蠱要緊。

我剛將金蠶收回,一股痛感頓時席卷全身。

“啊!”

蚩星瞳發出痛苦的慘叫,渾身不停的抽搐起來。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說道:“按住他!”

聽到我這話,蚩離小跑上前,將蚩星瞳死死的壓在地上。

蚩星瞳的身體狀況本就很差,根本沒有掙紮的力氣。

見他痛苦不已,蚩離滿臉的心疼。

“二弟忍住,就快好了。”

說話的同時,抬頭向我看來。

我輕微點了點頭,順勢將鮮血放在了蚩星瞳麵前。

蚩星瞳他全身抽搐的更加厲害,發了瘋似的張著血口。

“血,給我血,啊!”

他全身疼痛無比,猶如數十隻螞蟻在啃咬。

蚩離雖然身強力壯,但也是耗盡了力氣才將蚩星瞳抓住。

“撐住!”

絕對不能出現任何閃失,一旦讓蚩星瞳碰到這鮮血,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

說完話後,順手拿起一旁的匕首,直接在蚩星瞳的手上劃出一道血痕。

漆黑的鮮血流出,不斷的向著碗中滴去。

鮮血流出的瞬間,蚩星瞳的肌膚肌膚下,出現了密密麻麻蠕動的小蟲。

看到這一幕,蚩夢瑤頓時被嚇白了臉。

蚩離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他緊抱著蚩星瞳,能清晰地感覺到蠱蟲自掌中劃過。

沒一會兒,傷口就爬出一條條血紅色的蠱蟲。

蚩離不忍直視,緊咬著牙關,連忙側過頭去。

不遠處的蚩夢瑤見狀,胃裏一陣翻雲倒海,不由幹嘔幾聲,趕忙背過身去。

我緊皺著眉頭,雞皮疙瘩已經掉了一地。

我雖也用蠱,可眼前一幕確實讓人很不自在。

數息過後,碗裏的血液已被吸食殆盡,隻剩數十隻血紅色的蠱蟲。

蚩星瞳臉上的痛苦消失,白眼一翻,就昏死了過去。

這突然間的一,下給蚩離與蚩夢瑤兩人可嚇得不輕。

“這是怎麽回事,他……”

蚩離萬分著急,滿臉的擔憂。

話剛說一半,就被我出言打斷。

“放心,他體內的蠱毒已經解了,隻是太過虛弱。”

聽到此話,蚩離的臉色這才有所好轉。

將蚩星瞳安頓好後,蚩離麵色凝重的起身,兩步來到我麵前,直直的跪了下去。

“謝謝公子!”

在他激將磕頭的前一秒,我剛忙抬手將他攔下。

“不用客氣。”

跪拜之禮還是算了,對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用不著如此。

我雖然已將他阻止,可蚩離仍舊沒有起身。

他在懷中一頓翻找,直接拿出了數十塊大洋。

“公子救我小弟,此物還請公子一定要收下,從今天起,我這條命就是公子的,想要可隨時拿去。”

看著他遞上來的大洋,我一笑,又給推了回去。

“不必了,這對我來說隻是身外之物,你留著給他們兩個多準備些補品。”

見我沒有收下的意思,蚩離不由犯了難。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才將大洋收了回去。

“那公子日後若有需要,盡管開口,無論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定義不容辭!”

“我這還真有件事想麻煩你。”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