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話,直接將這老東西激怒。
滿臉的憤恨,冷冷的瞪向我。
“小子,你找死他!”
看著他雙眼中閃爍的殺氣,我冷冷一笑,絲毫沒被影響。
見我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他麵色猙獰,直接喚出數百隻蠱蟲。
可讓他沒想到,蠱蟲才剛一爬出,就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見此情況,此人一愣,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怎麽會!”
話還沒說完,他口中突然湧出漆黑的鮮血,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費力地掙紮,想要起身卻發現用不上一點力氣。
他猛地瞪大瞳孔,將目光鎖定在了我手中的小蛇上。
“是這小東西!”
他一臉不可思議,眼中是深深的忌憚。
見他如此表情,我一笑,緩緩的抬起手。
“沒錯,就是這小東西,怕了?
剛剛他不可一世,沒將小蛇當回事兒,殊不知小蛇才是要他命的。
“怕?老夫煉蠱數十載就不知道怕字怎麽寫,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夫的真本事!”
他身上直接浮現起一層黑氣,詭異之際。
蚩離等人看到這一幕,早已被嚇得變了臉,神情慌張無比。
他們根本不敢再廢話一句,可我的臉色卻絲毫沒有變化。
因為我很清楚,他不過垂死掙紮罷了。
不出所料,僅幾秒鍾,黑氣散進,密密麻麻的蠱蟲屍體散落一地!
看到這一幕,此人表情呆滯,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他根本沒想到會這樣。
自己煉蠱數十年,竟然連一條小蛇的毒都沒法解。
他血目猙獰的瞪向我,滿臉不甘。
“你這究竟是什麽蠱!”
“是什麽蠱你不用知道,我現在隻給你兩個選擇,說出我想知道的,我給你個痛快,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如果隻是一般的問題,我興許還會考慮放著家夥一條生路,可此人沒必要。
就這家夥這種品相,我今天就算放了他。
他也絕不會善罷甘休,來找麻煩遲早的事。
同樣學習黑蠱之術,他十分清楚被黑蠱折磨的痛苦。
“想讓我說可以,但你必須放過我,現在替我解蠱!”
聽到他這話,我搖頭一笑,隻是輕微一抬手,他的五髒六腑就傳來陣陣刺痛之感。
“啊!”
老者忍了許久後,才發出一陣慘叫,七竅出血,全身大大小小的裂痕出現了無數。
如果隻是小蛇的毒,他倒不至於如此痛苦。
可除此外,斷魂蛛早已爬至他體內。
斷魂蛛的毒不如小蛇,可被連續撕咬也非常人所能忍受。
我倒想看看,他能扛多久。
“我告訴你,你沒有權利跟我談條件,現在我說了算,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必讓你生不如死!”
“我說!”
在絕對的力量下,他終究選擇了屈服。
早知道這家夥會如此,冷看了他一眼,我抬手將金蠶喚了出來。
同一時間,小蛇身上浮現起了滲人的血氣。
“睜大眼睛好好看看,認不認識我手中的蠱蟲!”
剛才他沒仔細觀察,這次看了一眼後,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這是……”
剛要說話,身子突然猛的顫抖起來。
動手前,我就料到了會這樣。
黑蠱還沒來得及啃食,小蛇直接從我手中衝出。
轉眼間,密密麻麻的黑蠱瞬間被吞噬殆盡。
老者本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卻沒想到,我竟還留有這麽一手。
見小蛇將蠱蟲吞噬,他瞪大雙眼,已驚的說不出話來。
遲疑了好一會兒,他才抬頭望向我。
“你竟然懂得此法!”
“看樣子你是知道,說說吧。”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小蛇立於他麵前,血紅的雙目緊盯著。
原以為這家夥會乖乖就範,可讓我沒想到。
在我詢問時,他卻拚命的搖著頭。
“我不知道。”
他神色慌張,眼神不停的躲避。
我也懶得跟他浪費口舌,不說就別怪我,有的是辦法治他。
“不知道是吧?那我就讓你幫你好好想想。”
斷魂蛛開始撕咬,直接痛得他在地上不斷打滾。
剛剛的傷口就沒痊愈,斷魂蛛的再次撕咬,他奄奄一息的癱倒在了地上。
“我說,我說。”
“你這種蠱術我之前見過一次,且在整個苗疆隻有一人懂,他就是……”
此刻我聽的認真,也並沒有在意別的。
這老者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刮來一陣陰風。
蠱蟲的屍體被吹起,我下意識的側過臉去。
可等我回過頭來時,眼前一幕讓我呆愣在了原地。
老者的心門被一根箭羽貫穿,以毫無氣息。
見狀,我頓時變了臉。
麵露暗沉之色,我將小蛇與斷魂蛛收起,向著門外飛奔而去。
可跑出了數百米,我卻沒感覺到一點異樣。
動手之人肯定在這不遠處,可我卻沒察覺到任何異樣,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不僅如此,連小蛇也沒能發現任何問題。
本都已經找到了線索,沒想到就這麽斷了。
半個時辰後,我才不甘的將蠱蟲收回。
我用蠱蟲探查了方圓數十裏之地,卻是一點問題也沒能發現。
這讓我無奈,可卻又無可奈何!
遲疑了幾刻後,我才向著破舊的小院走回。
遠處的蚩離,蚩星瞳,蚩夢瑤三人見狀,麵色難堪的走上前。
“楊公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何?”
我並沒有過多解釋,小蛇衝出,直接將腳下屍體吸的一幹二淨。
蚩夢瑤三人瞪大雙眼,頓時被嚇白了臉。
剛剛還能看清血肉的,現在就直接化作了一句幹屍。
“這些就麻煩三位處理了。”
我並沒心思再逗留,轉身向著房間走去。
我能感覺到,此人與陳家有關,隻可惜沒能問到有用的東西。
不過這也讓我意識到,這一個家夥能來,說明之後還會有家夥來。
隻要來,我就有機會!
這些不是我該在意的,現在我需要做的是將自身蠱術再提升。
這老東西隻是被我暗算了,如果他從一開始沒有鬆下,我想殺他很難!
此人可是將自身變化成了母蠱,一般的蠱蟲對其根本無用。
小蛇的毒素雖然很大,可若不是剛剛有所間隙,也根本近不了這家夥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