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洞穴,倒在地上的禿鷹七孔冒血,全身不停的抽搐。

僅一瞬間,他的臉色就變得煞白無比,手臂以及其詭異的姿勢扭曲。

若隻是如此,還不足以讓這家夥痛苦到這般。

真正要命的乃是他胸口所傳來的刺痛,猶如數萬根細針在不斷的刺著心髒。

我麵無表情,眼中不含一絲感情的看著。

他侮辱我母親在先,這是他該付出的代價!

我雖然還沒有習得黑蠱之術,但養在心門的子母蠱也可化作利器。

子母蠱雖是白蠱中的一種,可卻是個特殊存在,不僅能護主救人,更能殺人。

隻是這所付出的代價會有些大,可我現在沒心思去想這些。

我不會直接將禿鷹殺了,我要讓他承受無盡的痛苦。

“啊……啊……”

看著禿鷹的慘狀,那一眾手下早已被嚇得冷汗直流。

大當家眉頭緊皺,撇了眼禿鷹,不由自主的就倒吸了口冷氣。

可僅僅隻猶豫了幾秒,大當家就麵色深沉的走到了我跟前。

“四弟,他還不能死!”

大當家的話外之意我又豈會不清楚,禿鷹這家夥是該死,可是這家夥手裏還有把柄。

這家夥要是死了,之前大當家的快出去的眾人也都會沒命。

大當家是為了我才將那些人派出去的,我又豈能做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略微點頭,喃喃自語了幾聲,禿鷹體內的蠱蟲就已經停了下來。

“大當家,交給你了。”

我懶得多說廢話,轉身就退到了一旁。

“禿鷹,我給你一刻鍾,我要見到我的手下,他們若是有事兒,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聽著大當家的冷言,禿鷹恨的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我。

“張大誌,你手下的人將我折磨成這樣,你覺得還有商量的餘地嘛!”

這家夥也是個狠人,雖已痛不欲生,可愣是沒打算服軟。

“禿鷹,我可是在給你機會,你最好別不識好歹,實話告訴你,我四弟他是一名蠱師,你最好斟酌!”

大當家撇嘴冷冷一笑,一句話就將這家夥嚇得變了臉。

隻見禿鷹瞳孔一聚,滿臉惶恐的向我看來。

“你……你是蠱師!”

在這苗疆之地,無論是什麽人,他們從心裏恐懼蠱術。

我並沒有給出回答,可這禿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臉上的囂張早已經消失不見,滿臉慌張之色,根本不敢再多看我一眼。

他如此表情,也早已在大當家的預料之中。

別說是他了,要不是知道我的底細,大當家也怕!

至於這禿鷹如何,我並沒有理會,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大當家見狀,半彎下身,輕拍著他的肩膀冷聲說道:“我想剛剛之痛你也不想再承受一遍吧,乖乖的按照我說的做,否則他會做什麽我可不敢保證!”

禿鷹雖然已在刀尖上舔血數年,可那種鑽心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他可不想再試一次。

他十分忌憚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才向著大當家冷聲問道:“你能保證他不再對我動手!”

“你現在還有得選嗎?”

大當家的一句話,讓這頭鷹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確實如大當家所說,他現在壓根沒得選。

僅僅猶豫了幾秒,他就黑著臉,十分不情願的說道:“我答應你,人我放。”

禿鷹心中縱使百般不願,現在沒得選,更不敢用自己的小命去賭。

如果將他瞬間結果他倒是不怕,可那種非人的折磨,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本還想著狠狠的敲詐一筆,現在根本沒機會。

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錯了,那兒還敢奢求別的。

……

僅僅過去了半刻鍾,禿鷹就將所抓的人全部放了回來。

這些人雖然都受了傷,但好在都沒什麽大礙。

“張大誌,人我已經放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禿鷹被兩人攙扶著,話雖是在向著大當家說,但目光卻一直緊盯著我,就怕我在有什麽動作。

“放心啊,我不會像有些小人一樣,我說到做到,走吧!”

在說完話後,大當家略微的轉過身,向我拋來一道意味深長的目光。

隻是瞅了一眼,我就知道大當家是什麽意思。

而就算他不說,我也不會饒了這禿鷹。

禿鷹隨他的一眾手下才剛走出,他的七竅就再次湧出了鮮血。

“大哥,你……”

他身旁的兩名小弟神情慌張,眼中是不盡的恐懼。

“你們這是什麽表情,怎麽……”

禿鷹的話還沒說完,雙眼就蒙上了一層血霧。

“我怎麽看不見了?”

他瞬間回過神來,滿臉猙獰的就轉過了身。

“張大誌,你!”

大量的鮮血從口腔湧出,使得他已無法再多說半個字。

隻見其雙腿一軟,直直的就跪倒在了地上。

看著他這淒慘的樣子,大當家輕搖著頭,十分無奈的歎了口氣。

就在那禿鷹倒在地上掙紮之時,大當家頭也不回的指著我說道:“我是答應了你,可我四弟他沒有同意,這你也不能怪我。”

對大當家而言,落得如此下場,揭示這禿鷹咎由自取,跟他可沒多少關係。

如果禿鷹這家夥識趣一點,我也不會下次重手。

聽到大當家所說,那禿鷹心中又怒又恨,可現在哪兒敢放肆。

一股疼痛感再次湧上心頭,他心中一慌,連滾帶爬的向著我而來。

“大……大師,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禿鷹強撐著體內的疼痛,神情慌張,滿臉著急的向我磕著頭。

他能感覺到,快要扛不住了。

“大師,我求您……噗!”

一口鮮血噴出,他整個人就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他不願放棄,顫抖著雙手就抓住了我的褲腳。

“大大師,求您……放過我!”

我麵無表情,雙眼沒有任何一絲感情的看著他,順勢將沾滿鮮血的腳往回收了收。

“人總得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是你不要的!”

“不……不,啊!”

隨著慘叫聲的落下,山洞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在場的眾人神情慌張地吞咽的口水,額頭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