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小心的一點點操作著,一個個妖帝的靈魂,寄居在獻祭者的身體中,他們要做的就是通過血肉的恢複,盡量吧殘缺的魂魄完成化,這樣他們投胎轉世才能記得這一世的事情,並且才能再次修煉。

這種恢複也是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不過之前這些獻祭的子弟學了一些保護魂魄的辦法,估計他們死是不太可能,但是法術盡失,重新修煉估計是逃不了啦,畢竟遠古十大妖帝被困太久太久的時間,是不可能短短時間就能恢複的。

不過,眾妖都知道,這下子有盼頭了!胡一做完這些事情,就對著現任龍帝說:“等遠古妖帝的神魂恢複的差不多,我會幫他們輪回,至於輪回後妖帝的爭奪什麽的,你們看著辦,別煩我,總之,依舊是老規矩辦。”

想了下胡一繼續說:“凡是降了人族的獸,看他們的想法,想回來歡迎,想繼續當靈獸也隨他們,不必勉強。”現任幾大妖帝點頭,他們是知道的狐帝性子一項懶散,基本上是不管事情的,混沌帝和屍帝更是腦袋缺弦的典範。

現在各大妖帝的魂魄已經脫困,剩下的轉身,重修,相對就會容易很多,隻要找個合適的地方,重新就修煉就好。這些就不是他們現在能想的啦,剩下的隻有靠時間來彌補啦。

至於解開的一重封印的妖盞,也徹底留在妖仙界的狐族,方便胡夭夭他們七個繼續破解妖盞的封印,以及繼續學習六道尊法。

此時的天屺宗,眾修者看著變異後的兩人,都是極度無語,他們還真是一國的,變異後的樣子都一模一樣,不過,拜托,女媧娘娘也好,人皇伏羲也罷,都是創世的人物,他們需要朝拜的存在,為啥在他們的嘴中,多少有些小孩子跟長輩撒嬌,告黑狀的嫌疑?

胡虞姬和羅闕瀧麵麵相懼了一會,羅闕瀧突然的開口說:“丫頭,這裏好歹是我出生,成長的地方,雖然我不記得家人了,但我也不想你把這裏踏平耶。”

胡虞姬撓撓頭說:“咋滴,不收我啦,不為民除害啦?”

羅闕瀧打量了下自己,晃晃蛇尾說:“好像我現在也是害這個行列的把?”

胡虞姬一狐尾準確的抽在羅闕瀧的腦袋上,很是沒好氣的吐槽說:“喂,你還說我拉仇恨呢,你也挺會拉仇恨的,你這麽說,他們的始祖,不也是害那個行列的,你這不是叫那群家夥,拿著武器去找太上老君理論嗎?”羅闕瀧揉揉頭很無語,貌似是這個問題耶。

羅闕瀧想了下說:“那現在幹嘛?”

胡虞姬無所謂的聳聳肩說:“不然這樣,叫妖帝他們來次獸潮,跟咋們有交情,見過麵的就那些,該認識的妖帝他們估計都認識了個遍,留下認識的其他的清洗了,反正這裏完事,我也要去找你那個家族算總賬,你去不?”

羅闕瀧大大咧咧的來了句:“必須去。”

就這樣,他們兩個愉快的決定,叫這界的妖帝發動獸潮,並且由一個白狐帶隊,盡量不要去誤傷無辜。當然就算被誤傷,基本也被無視掉了,大多數該轉移的都轉移了,沒轉移的最多也就是點頭之交,唯一叫白狐留心的幾個,妖帝基本上都認識。

這次的分別那就不是那麽好分了,與其麻煩,不如殺個七七八八,留下人類他們自行繁衍,那樣反倒快,而且一勞永逸。人類一代,也就幾年就一茬兒,就算是修士,百年的時間,也就能恢複元氣啦,這種先天優勢,是妖獸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吩咐完這裏的事情,胡虞姬就拽著羅闕瀧遁入虛空,轉眼間就來到在域外星宇圍觀看熱鬧的幾個大神麵前,胡虞姬像是圍觀玩具一樣,看著那些人,還一個個的發表著評論。

胡虞姬指著唯一的女性說:“這個我認識,女媧。沒傳說中那麽尖酸刻薄嗎?看著挺好說話的。”聽到這樣的評價,女媧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羅闕瀧給了胡虞姬一個爆栗,沒好氣的說:“丫頭,你不拉仇恨會死嗎?”

胡虞姬無所謂的說:“我們狐族跟她本來仇就很大好不好,不用拉,仇恨就滿滿滴。”周圍的大神對這個說完,表示各自的無語。胡虞姬秒到一旁的人皇,頓時跑上去,揪著他的耳朵說:“老家夥,被我抓到了吧?之間整我很爽是不是,你們這些大神要多無聊,才把自己的法寶亂丟啊!”

人皇除去喊疼,也是很無語,此時胡虞姬的目光落在他們身後的黑影身上,胡虞姬頓時拍著手說:“黑仔,你也在這裏,沒叫這幾個家夥給除魔衛道啦?”暗聽到黑仔這個名字就已經淚流滿麵了,在聽到除魔衛道,他頓時怨念噌噌的往上冒。

暗不滿的回嘴:“喂喂喂,就算是除魔衛道,不是有你這個小瘋子在前麵頂著呢嗎?他們要除也先除你,跟你比,我算是安全的敵人好不好?”

胡虞姬的狐耳頓時豎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黑仔,你說誰瘋?小七,這貨是你的晚餐!”胡虞姬話音才落,胡小七的分身就已經跑來報道,攆著暗就是一頓亂咬,暗躥的居然沒胡小七快,周圍幾個圍觀的,都不忍直視,太慘了,這就是嘴賤的下場啊!

胡虞姬回頭看著那兩個沒被關注到的,她先看到的是老仙帝,圍著老頭子轉了一圈,評價是三個字:“沒見過。”

羅闕瀧再次敲了胡虞姬一個爆栗,很鬱悶的說:“丫頭,他是遠古仙帝啊!遠古之戰不就是現在的仙帝搶他的位置嗎?”

胡虞姬這次的評價多了幾個字:“哦,過氣的仙帝,沒見過。”周圍幾個頓時滿頭黑線。胡虞姬再次轉向旁邊的人,打量半天,瞄到那人額頭的標記,那是一把劍,胡虞姬食指戳著太陽穴,很認真的想了半天,哪裏見過那把劍。

羅闕瀧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再次敲了胡虞姬一個爆栗,無語的吐槽:“你看的那些書都就飯吃啦?連軒轅劍你都不認得?”

胡虞姬做沉思狀,聽到羅闕瀧說軒轅劍,才後知後覺的說:“對吼,這把劍是軒轅劍啊!我就說看著眼熟呢,之前見過的,嗬嗬,嗬嗬。”周圍幾個大神齊齊一倒,這個小狐妖要多沒長心啊!遠古十大神器都認不全。

看著眾人的表情,胡虞姬很無辜的說:“喂喂喂,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啊!人家是妖耶,這些東西拿來也沒用,有必要認全嗎?對了,你之前幹嘛傷我,我連你是誰都不認得,應該跟你沒過節吧?”眾神很無語,這個理由也成?自己懶就說自己懶,還找這麽不靠譜的借口。

眼看胡虞姬要發飆,軒轅很明智的一指人皇,淡定的說:“我隻是幫父親的忙,他想叫你先收服窺天太昊塔。”

胡虞姬更是疑惑了:“那個破塔給我也沒用,我也就砸砸人,裝裝東西啊!”眾神再次絕倒,他們統一指向羅闕瀧意思很明確,給他!

胡虞姬頓時不滿了起來:“靠,你們既然是打算給他,幹嘛非拉著我去過關,不帶你們這麽玩的好不好?”

人皇很無辜的解釋到:“很簡單,你這個半妖闖進去,我可以把難度一提再提。”說道這裏,女媧適時的拉拉人皇的衣服,示意說話小心點。人皇沒當回事,繼續說:“這不,你的狐分身,不是出去的時候都混的差不多了嗎?”

胡虞姬媚態叢生的“哦~。”了一句,同時尾巴一卷人皇的腰,指指的就把人皇丟到了暗和胡小七的中間,咬牙切齒的吩咐起來:“連這個老家夥一起咬!”胡小七很高興的執行著這個快樂的任務,人皇和暗被胡小七攆的,在周圍幾個星球表麵,一陣的亂竄。

女媧連忙幫忙解釋說:“當時這小子不是害被人控製著嗎?不過,那個人居然輸給一壇酒,估計他真的鬱悶的不成吧?”

胡虞姬也來了吐槽的心情,很無語的說:“這算是咱們天靈峰的傳統吧,想當年,那個老酒鬼,天天在我屁股後麵蹭酒喝,他也沒少蹭我的酒,好在那些酒都是我從猴皇哪裏打劫來的,趕上一個不夠分量的,都供應不起他們喝酒啦。”

說著,胡虞姬還很好心情的拿出幾壇酒,分發了下去,也叫回胡小七他們三個,一家人算是很和諧的享受著美酒的味道。幾個大神喝酒都是很快的,唯一慢的也就是三個女性,胡虞姬、胡小七、女媧。

軒轅喝完,回味了一下說:“猴兒酒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我倒是想念起,杜康大哥的杜康酒啦。”胡虞姬歪頭想了半天,用法力拿過軒轅的酒壇,摸出一個葫蘆,直接往酒壇中倒起酒來。

軒轅看到那個酒葫蘆,頓時就是一驚,隨口就問:“丫頭,你把杜康大哥怎麽啦?這個酒葫蘆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