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虞姬一聽就懂了,應該是羅闕瀧修煉了窺天太昊塔中的法術,才會有今天的,所以他本質上跟那個位麵的人差距不大。胡虞姬想了下繼續問:“如果是妖龍波旎兒的肉身,那邊的靈魂呢?”
斯月陰笑了兩下說:“嘿嘿,我其實早想告訴你,我成人後,回複了一些記憶,貌似這個位麵的人或妖,以及魔,過破界之門之後,就會肉身盡毀,當然神除外。”
胡虞姬無語的瞪著斯月:“……”他感覺這丫在坑他,而她的耳邊,不住的傳來幾個妖帝發怒的表白:“揍他!”
斯月看著一臉憤然的胡虞姬,無奈的聳聳肩,很淡定的說:“我說過,我是用精神力在跟你交流,是不可能說謊的。我真的是才覺醒的記憶,就算坑你,也是封印我記憶的人坑你吧。”眾妖帝分分鍾無語。
胡虞姬沉默了好一會,提出一個很有爭議的問題:“不對啊!你開天一戰不是就碎掉了嗎?第一,你是怎麽碎掉的;第二,你的記憶是誰封印的;第三,你到底是打到什麽程度碎掉的?”
斯月似乎是思索了很久,才很負責的回答:“第一,我不保證我現在的記憶是正確的,第二我隻能根據現有記憶回答你們,第三,我是在最後,也就是封天鏈封印魔神隕天的最後一刻,我將積攢的神力傳給封天鏈後,剩下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幾大妖帝聽到這樣的答案,開始紛紛吐槽:“我去,這貨成不成了,直接說啥都不確定不就好了?”白帝很無語的說。
“妹子,相信這個家夥真的沒問題嗎?”玄帝有些質疑的說“我咋覺得這個家夥很不靠譜呢?雖然她是沒騙我們,但是關鍵問題是他給的答案跟騙我們沒差吧?”麒帝無奈的說。
“喂喂喂,你們不覺得他至少說的比十大門派中的我們知道的多,我感覺可以試試看。”鳳帝投肯定票。
“你們真的很麻煩,不是還有一個妖龍波旎兒知道真相嗎?我們聯合搜丫的魂,估計這樣看到的應該是真相了吧?”龍帝提議說。
“我看成,反正我快到了。”麒帝說。
“你們還是小心點別大意,萬一死這裏那要多冤啊!”蛇帝提醒。
“老蛇,要不你先試試,跟羅闕瀧那個傻小子談談人生?”虎帝無所謂的說。
胡虞姬聽的有些哭笑不得,這群家夥到時真開心,怎麽感覺所有麻煩都交給他處理的感覺?不掛她還是問了句:“老龍,麒麟,用我也過去幫忙不?”
龍帝自信慢慢的說:“沒事兒,我瞄他好幾年了,能處理,隻不過我們想出去的話,估計要費一番手腳。”幾大妖帝的討論,算是以龍帝的戰鬥號角,而告一段落。
胡虞姬再次開口問斯月:“你覺得,你剛才說的有多少是靠譜的?”
斯月很認真的衡量了很久,才來一句:“妖龍波旎兒都有可能沒死,我那裏知道我所知道的被改動了多少。不過我有種預感,雖然覺醒的記憶有所偏差,但是你沒發現嗎,我知道的信息,隻有往上補充說明的份兒,卻沒有太過背道而馳的事情發生。”
斯月停了下,似乎是在考慮措辭,沉思了一下,他才繼續說:“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和人劍是你們所說的土著,這點就算是天道規則也是無法改變的。按你說的,如果魔神就是你要找的人,那麽你們的到來就說的通順了,那麽他唯一的可能就是身融天道,這點你肯定嗎?”
胡虞姬點點頭:“這點我肯定,也是唯一的解釋。”
斯月繼續說:“那麽也就是說,不管開天之戰的結果終究是什麽,至少一點可以肯定,魔神也好妖神也罷,他們至少有一個身融天道。而我們當初親眼見到魔神吃了妖神,那麽也就是說,那個被我們認為是魔神的人,身融天道,我在碎掉前並沒有看到這段,不過當時創世神也在關注這個戰爭,隻是她無法出手,才借助我們的力量。”
胡虞姬點頭,斯月的意思她已經明白,那就是最後的那個人,身融天道了,無論之前這個軀體是誰。於是胡虞姬衝著斯月說:“我理解了,繼續往下說。”
斯月想想說:“嗯,那麽他身融天道的時間,就是我碎掉的時間,現在人劍沒有覺醒,由於人劍守護的天下蒼生最後的屏障,而且人族先天就弱,所以人劍應該是最後一個死亡或者被封印的。”
斯月想了下說:“既然目標已經身融天道,那麽至少表示你封天鏈和人劍都沒有成功擊殺或完全封印,最有可能的是……”
胡虞姬打斷說:“有沒有可能是,魔神吞妖神,但是在之前的開天十大神器封印了魔神的同時,妖神身融天道?所以我們既定目標完成,但其實誰都沒死?”
斯月眉頭皺的更緊了,過了很久很久,胡虞姬都快睡著了的時候,突然看到斯月渾身一顫,然後很無奈的開口說:“你說的是最壞的消息,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事實多半就是這樣。”
胡虞姬捂額,周圍聽討論的幾大妖帝,也是鬱悶的無以複加。斯月很好心的補充說明:“那啥,我剛才使用了個人專屬的卜算之法,算是窺得一絲天機,因為我是米諾斯蕥神留在這個界麵最後的希望,我收到他的庇護能感知過去發生的事情,隻要我願意用一部分深念去換。”
胡虞姬打量斯月半天,再在斯月身上捅咕半天才說:“沒發現你邊弱智啊?”
斯月又好氣,又好笑的說:“你之前給我的石頭不是已經有靈智了嗎?我用他的靈智交換來的情報。與其叫你們逼我歸位,我不如自己把自己拚起來算了。”
胡虞姬跳著腳的摸了摸斯月的頭說:“乖,這才是乖孩子。”斯月看著這個不靠譜的封天鏈器魂,很是有些鬱悶的無以複加。
就在胡虞姬和斯月都為新的到的消息鬱悶的時候,胡虞姬聽到龍帝的話:“丫頭,確定了,那個石頭至少一點說對了,那就是,我如果奪舍後,這個身體也隻能用到過破界之門。還有當年那塊石頭是被玄燁門掌門落天文拿去和人劍死磕,才碎掉的。人劍也融進人皇的血脈中,所以隻有人皇後人的血才能喚醒人劍的劍魂。”
胡虞姬瞬間垮了臉,斯月急急的問了句:“又有壞消息?”
胡虞姬苦笑的說:“知道你的死因嗎?落天文拿你去和人劍死磕,你倆玉石俱焚。”誰知當胡虞姬說完,斯月身上突然騰出五色霞光,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彩光才暗淡下去。胡虞姬吐槽說:“喂石頭,你幾個意思,這是要變身的節奏嗎?”
斯月有些幸福的說:“不,剛才你的話完全激活了我前世的記憶,剛才那樣算是我歸位了,由於是我想起來的前世全部的記憶,所以我順利代表了開天神器斯蕥玉,剛才的彩光是其餘碎片歸位而已。”
胡虞姬持續吐槽:“不缺角啦?”
斯月聞言內視觀察了一下,才說:“嗯,還少一塊,不對啊,按說我完全覺醒了,全部的碎片都應該歸位了才對,為啥有一刻不回來?”斯月疑惑的問了出來。
胡虞姬無語的說:“大哥,你問我,我問誰去?”
就在這時,龍帝的聲音傳了過來:“妖龍波旎兒突然的死掉了,從他身體裏飛出一個五色的石頭,現在還在塔裏麵亂飛,似乎是飛不出去的樣子。還有,這塊石頭似乎是波旎兒的本命元丹的樣子。”
胡虞姬沉吟了半天,回複龍帝說:“先別管那個石頭,你們躲著點,看看現在你們能以神器的身體衝出來嗎?”
過了一陣子龍帝惱怒的聲音傳來:“不行,似乎必須要從外麵突破。”
麒帝的聲音也傳出來:“這個塔很古怪,我的火也對她沒啥反映,我們似乎被困死了。”沉默了一下,麒帝冷不丁的來了句:“為啥我感覺這個塔有點類似窺天太昊塔,隻是沒那裏麵的浩然正氣,而是有些妖魔的邪氣。”
胡虞姬開始分析收上來的情報,順便對斯月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那個?”
斯月思索了一下說:“先聽好的,順便壞的一起說。”
胡虞姬冷笑的看著他說:“好消息是,我再次找到你身體的碎片了;壞消息是,包括你的那個碎片,以及風雲筆和忘憂鼎,都被困在玄燁門的那個塔中。並且那個塔和霧靈仙尊那個,叫你覺得詭異的塔差不多,應該是個仿冒品,不過除去一個是浩然正氣,一個是邪氣外,基本一樣。”
斯月瞬間也垮下臉問:“你有招嗎?”
胡虞姬想了下說:“你猜,如果以剩下七大開天神器的威懾,能打開那個塔嗎?”
斯月果斷否定:“不成,至少我不能跟你走這趟,原因很簡單,如果我跟你一起去,那麽難保不會直接引發破界之門開啟,釋放魔神,現在咱們還沒辦法解決他們,如果我估計不錯,估計喝六大開天神器的能力,不能摧毀那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