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淡淡的說了一句過後,立馬站在原地,雖然姿勢看上去很放鬆,但是依然做著隨時開戰的準備,他不認為他所猜想的那個人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
“不要緊張!”從黑夜裏果真走出了一個有些佝僂的背影,在黑夜中看起來還有些駭人。
李墨死死的盯著黑夜中的身影,直到那個人影走到自己的麵前才皺著眉頭說道:“你是那個老爺子!”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你沒瞎?”
“很明顯不是嗎?”
李墨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兩步,他眼前所見的正是他老家那個自稱洛嫣家裏管家的吳瞎子,他不認為這吳瞎子大老遠的跑過來是來找他敘舊的,而且他剛剛很明顯的聽到了洛嫣的聲音。
“你有什麽事情?”李墨還是很冷靜的問道。
吳瞎子笑了笑,雖然李墨看不到他朝著地麵的臉,但是聽聲音能判斷他笑的還是有些明顯。
“找你幫個忙!”
“什麽忙?”
李墨的語氣聽起來很警惕。
“很簡單,我要你身邊那個女道士的命!”吳瞎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猛地抬起了頭,露出那張滿是皺紋死皮的臉!
李墨冷笑一聲:“癡人說明,我可以為了她取你的命!”
他的回答仿佛在吳瞎子的預料之中,所以慢慢的拿出了一個盒子說道:“你大概不知道這裏麵裝的是什麽吧?”
“洛嫣?”李墨很容易的就聯想到了這麽一個答案。
吳瞎子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如果一直裝在這個裏麵,第一他無法獲得自由,第二……她永世不得超生!”
“為什麽這麽做!”李墨皺著眉頭盯了一下盒子。
“沒打算搶過去,搶過去你也沒辦法打開!”吳瞎子倒是先提醒了一下李墨,然後才將盒子裝進去說道:“很簡單,就是用這個來威脅你,我要的隻是那女道士的命!可惜我目前的法力對付她估計都有些困難,更何況她身邊還有你們。”
李墨沉默了一下,然後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幫你?”
“當然,或許這個籌碼還不夠,但是你父母……”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李墨突然瞪著眼睛衝到吳瞎子麵前舉起他的衣領問道。
吳瞎子沒想到李墨的反應會這麽激烈,短暫的驚訝過後吞了吞口水說道:“現在倒是還沒做什麽,以後說不定,畢竟你家附近到處都是我設下的法陣,要做點什麽很容易!”
“你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汗毛,我讓你五馬分屍!”
“別這麽激動!”吳瞎子帶著有些無恥的笑容摸了摸李墨的手,示意他放下自己,然後慢慢說道:“我沒有要動他們的意思,其實這樣算起來我們的交易還是可以進行的是吧。”
李墨咬著牙看著他,偏偏不能拿他怎麽樣,深深吸一口氣問道:“為什麽要害千彤?”
“因為他師父,當然她現在所用的法力和潛力也是我需要的,具體怎麽操作是我的事情,你要做的很簡單,重傷她!”
李墨沒有回答他,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是惡狠狠的盯著吳瞎子,他是沒想到這吳瞎子也是個這麽無恥的壞人,之前還被他編的故事給騙的團團轉,而現在擺在他麵前的是無法輪回轉世洛嫣以及父母的安危,可是千彤是無辜的,更何況那還是自己的夥伴,二哥的心上人!
“你好好想想,最遲兩天,我沒耐性,當然你還有一個選擇,現在殺了我,如果你殺的了的話,但是我不敢保證你父母身上有麽有和我生命有關聯的陣法!”
“墨墨對不起!”
這個時候洛嫣又說了一句話,很顯然她能不能說話完全取決於吳瞎子的心情,而此時吳瞎子是更願意讓她說話來對李墨的心造成一定的打擊。
“沒什麽對不對的起的,是我連累了你!”李墨簡單的說了一句,洛嫣便再也沒了聲音,吳瞎子倒是帶著笑容慢慢的離開了,隻留下一臉沉默的李墨。
“喂,兒子!”
李墨爸爸很快便接了李墨的電話,看著時間有些晚語氣中還帶著意思焦慮,以為孩子是出了什麽事情。
“嗯,爸,你和媽還好吧?”
“肯定好啊,你說什麽傻話呢,是不是沒錢用了還是怎麽了,不過你好像很久沒管我們要生活費了?沒什麽不好開口的,你還在讀書,等你畢業了你想要,你爸我還不給你呢!”
李墨莫名的心中一暖,說實話,他其實早就想給爸爸媽媽打個電話了,隻是怕聽到他們的聲音感觸太多,雖然離他上次回家並沒有過去多久,但是沒次任務都仿佛過了好久一般。
“沒有,我就問問你們,我有錢,現在打工呢,工資還可以,咋們村裏那個吳瞎子最近有沒有來找過你們啊?”
“他?你別說,前段時間他還真是破天荒的出了門,讓他兒子吳兵帶著他,來我家坐過,想著好歹是一個村的人,我們也就沒說什麽,不過也沒待多久!”
聽到這個消息,李墨心裏涼了半截,看來那吳瞎子所說的話倒是有一些依據的,並不是為了嚇唬他。
“好的,我知道了,他兒子現在還好吧?”
“你突然這麽關心他幹什麽?他兒子還是老樣子成天遊手好閑,他也不管,不過這也是他留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念想了吧!”李墨爸爸說道這裏還不禁的歎了口氣。
李墨勉強的笑了笑:“沒有,就想著上次去他家看到他們還是蠻可憐的就問問,你給媽說一下照顧好身體,我就先掛了啊!”
“你看你這,還沒說幾句,哎,你去忙吧,去忙吧,我也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別老想著玩遊戲,玩遊戲的,對人家任靜姑娘上點心!”
“知道了!”
“好,你掛吧!”
李墨深深的吸了口氣掛掉了電話,然後眼眶微微的有些紅潤,慢慢的朝著家裏走去。
“回來啦?”開門的是趙千彤,她正拿著一本書看著,隻是給李墨開了門,頭都沒有台。
李墨也很訝異開門的居然是她,不過聽到洗澡間的聲音還有二哥寢室和文陪一起玩遊戲的聲音便也知道了,索性看了看趙千彤那本他完全看不懂的書問道:“研究的怎麽樣了?”
“你還記得我在研究東西哦,從來沒問過我,還以為你忘記了!”趙千彤裝著有些生氣的表情看著李墨,然後慢慢的放下書說道:“看出一些倪端了,之前你說和上古有關係,我便把研究的書籍放在了那個時間段,這鎮魂鈴和召喚物牌子上的文字屬於同一種,大概的目的都是契約!”
“契約?”
“是的,就像是某種約定一般,隻要進入這個裏麵的東西,便必須按照某種約定來生活或者使用!”
“能翻譯出來寫的什麽嗎?”李墨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鎮魂鈴。
趙千彤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然後抓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翻譯出來估計也沒多大作用,我也盡力吧!”
說完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千彤!”李墨突然叫住了趙千彤,看著滿臉疑惑的趙千彤深吸一口氣問道:“你師父的事情能和我談談嗎?”
聽了李墨的話趙千彤突然沉默了起來,眨巴了兩下眼睛有些憂桑的說道:“我不想提,過去了!”
說完有些抱歉的笑了笑,便徑直的走進了房間,與此同時任靜也從洗澡間走了出來,看到站在客廳的李墨很高興的說道:“你幹嘛去了,二哥都比你先回來,說你處理事情去了!”
“沒什麽,就給我爸媽打了個電話!”
“說我什麽壞話呢,躲在外麵打!”
李墨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突然將任靜一個公主抱給抱了起來,朝著房間走了過去。
趙千彤一個人坐在床頭,很沉默的看著天花板,然後摸了摸脖子上的一根繩子,繩子上掛著一個很小的八卦。
“誰?”夏月寒也一個人望著窗外,經過上次的事情過後,她也換了個小區居住,但是正看得有些發呆,房門便傳來了敲門聲。
“方便嗎?”張天浩又突兀的出現在她的身邊,張天浩之前也有找過夏月寒,所以她倒也不奇怪。
“你可以直接出現,為什麽還敲門!”
“畢竟你是女生!”張天浩無奈的笑了笑。
夏月寒深吸一口氣,繼續抬頭看著窗外:“找我什麽事?”
“剛剛發生了一起狩獵者和探靈者之間的戰鬥,我們在現場找到了你的匕首,嗨喲何傑的血液,何傑現在還在昏迷期,所以隻能找你問問情況!”
“我出現的時候何傑正在和那狩獵者做最後一搏,估計何傑因為強行解禁身體產生了副作用所以敗了,我出現救下了他,狩獵者重傷,估計非死即殘!”夏月寒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張天浩點了點頭,然後沉默了一下小聲說道:“你走的時候,狩獵者沒有死?”
“沒有!”
“那就奇怪了,我們去的時候隻看到他的屍體,而且……還被掏了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