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執行任務?”二哥看著李墨問道。

李墨表情有些凝重的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是八成是這樣,現在就祈禱他們的任務和我們不相抵觸吧,對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去百鬼消失的那片空地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收獲。”

趙千彤聞言又敲了敲李墨的背:“我同意,那一帶從風水來看陰氣很深,而且……還有一棵槐樹!”

二哥有些疑惑的繞開李墨的身體看著趙千彤:“槐樹怎麽了?”

“你就理解為鬼就愛掛在槐樹上吧!”

趙千彤顯然不想多解釋,但李墨以前倒是有聽過槐樹陰氣很重的說法。

“吱……”

趙千彤話音才落沒多久,房門傳來了被打開的聲音,而且打開了很久才隱約聽到了有些輕的腳步聲。

眾人聞聲麵麵相覷,趙千彤也是從**坐了起來,最虛弱的何傑還坐在一個凳子上靠著牆,微眯著眼睛。

“文雅?”二哥有些小聲的問道。

李墨搖了搖頭:“不會……文雅的話肯定馬上就進來了,對方隊伍的人應該也不是,不然不會弄出響動又沒有動作!”

說道這裏,李墨深吸了一口氣,目前還有一戰之力的人應該就剩他了,想到這裏他慢慢的走上前去,抓著門栓。

“二哥!準備好符紙,有異動馬上貼上去!”

李墨小聲囑咐過後,見二哥也抽出了符紙,便利索的拉開了房門。

“叔?”

李墨剛剛拉開房門,便看到大叔站在門口,板著個臉不言不語的看著屋內。

見李墨沒有後退的姿勢,二哥也立馬收起了符紙,但是大叔卻沒有理會他們。

趙千彤見狀從**爬了下來,堆著笑容走到大叔麵前:“爸,你怎麽了?”

“你們出門了?”

大叔終於看口說了一句話,但是不管是臉上還是語氣都沒有一絲情緒。

看到這裏,趙千彤才拉了拉李墨然後湊在他耳邊說道:“按理說在百鬼夜行的時候他應該已經被奪走了魂魄,現在……有八成是鬼!”

“還有兩成呢?”

趙千彤瞟了一眼依然站在門口的大叔繼續說道:“僅殘留一點意識的屍體!”

“反正不可能是人,對吧?”李墨淡淡的問道。

趙千彤沒有回答他,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問你們是不是出門了!”

大叔突然暴躁起來,憤怒的看著他們,眼睛也變得通紅。

二哥雖然沒有聽到趙千彤和李墨的對話,但是見狀也知道事情不妙,立馬抽出符紙要朝大叔奔去。

李墨立馬拉著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動,然後轉身看著大叔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是不是出門了?”

李墨本來以為可以說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來套話,但是看樣子必須給出肯定的答案才能讓大叔換一句話。

“是的!我出門了!”

李墨思考了片刻給出了答案,然後做出了戒備的姿勢。

大叔聞言,有些機械的轉過頭看著李墨,然後慢慢的咧開嘴巴笑著說道:“贖罪,贖罪!”

“贖罪?”李墨看著舉止怪異的大叔,強壓著心中的不安感朝後退了兩步問道。

“贖罪,贖罪”大叔又重複了兩次,然後突然朝著李墨奔了過去,李墨心中大駭,舉起手對著大叔使出了墮魔之炎,大叔本來就是筆直的衝過來,所以直接被黑色火焰給包圍了起來。

不過即使這樣,大叔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李墨縱身一躍便跳到了一邊,這種沒有意識的鬼怪基本是沒有絲毫殺傷力的,剛一撞到牆,整個身體便癱軟了下去,慢慢的停了下來。

而那團火焰也是越來越淡,片刻後地上隻留下了一團黑色粉末。

“哎……可憐這大叔了!”二哥蹲在粉末麵前,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何傑倒是一臉鎮靜,好像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他現在要做的隻有好好休息,接下來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事情。

趙千彤走到二哥身邊,用腳踹了踹他:“他殺了你就不可憐了?沒有魂魄,行屍走肉還不得超生,那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凡人啊!”

說完又走到李墨身邊問道:“接下來怎麽做?”

李墨沉默了一下說到:“先休息,明天先去和對方隊伍接觸一下,再找機會去一趟百鬼消失的那片空地!”

趙千彤聞言也是愜意的打了個哈欠:“我睡床,其他區域你們隨意,不用客氣!”

說完便串了上去,大叔生前那個房間他們定然是不會去選擇的,所以二哥和李墨幹脆直接躺在了地上,因為是泥巴地,所以感覺有些潮濕,但是能安靜的躺一下已經是很愜意的事情了。

而另一邊,唐淼帶著羅交回到了住處,張欽死死的躺在**,雖然意識還是很清醒的,但是現在就算是二哥出現也能結果了他。

唐淼瞟了一眼**的張欽,順手關上了門問道:“周傑呢?”

“不知道,剛剛還……”

話還沒說完,周傑便打開房門走了進來,也是冷冷的瞟了唐淼二人一眼:“怎麽了?”

“王娜?”

“死了!廟門口。”周傑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環顧了一下四周繼續說道:“那個人也是吧?”

唐淼推了推眼鏡冷冷的笑了一聲:“是的!”

羅交在一旁敢怒不敢言,他知道就算自己說出事情真相,周傑也定是無動於衷,犯不著自己找自己麻煩。

“王娜是被?”唐淼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問道。

周傑點了點頭回答道:“對方殺掉的!”

唐淼無奈的笑了笑:“看來,我們我們要一人扣掉1000積分了,想起來還真是劃不來呢,拚死拚活活過一場任務也不過幾千積分罷了!”

“這不重要,說說任務進度!”周傑和何傑的性格幾乎一模一樣,全程就是板著臉。

唐淼聞言推了推眼鏡說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對麵的任務可能也和那女雕像有關或者說他們掌握了和女雕像有關的線索,不然他們不可能深夜還去那裏並且和你們發生了衝突!”

“其次,今天的送葬隊伍你觀察的怎麽樣了?”

“對方有兩個人在跟送葬隊伍,我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中途感應到廟那邊有動靜就提前離開了。”

唐淼聞言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那就麻煩了……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係統既然安排了這麽一出那麽肯定有線索,看來明天得和他們接觸一下了!”

唐淼說完推了推眼鏡,然後轉身看著羅交:“你有什麽要交流的嗎?”

羅交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很慌張的擺著手:“沒有沒有,都聽你們的。”

唐淼見羅交的反應,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又看向周傑:“那先休息吧,明天去廟門口,應該能見到他們的人!”

周傑聞言轉身朝門口走去,抓著門栓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冷冷的說道:“別耍什麽小心眼,不然你會死的很不痛快!”

說完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唐淼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走到床邊看了看張欽:“我睡裏麵?”

張欽眯了眯眼睛:“隨意!”

羅交見唐淼翻身上床,很老實的拉著凳子放在桌邊,便趴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李墨三人便被開門的聲音給吵醒了,進來的居然是何傑。

二哥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吧唧了一下嘴巴問道:“你啥時候出去的?”

“沒多久。”何傑隨便回答了一句便走到同樣睡眼惺忪的李墨旁邊說道:“外麵的人對消失了村民這件事情居然沒有一點反應,照常生活,包括我們沒有收回的吳磊的屍體也沒有找到!”

李墨聞言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很正常,係統可以安排的,不然劇情是開展不下去的,不過這也間接的說明村民消失這件事情對我們的任務是沒有任何幫助的!”

趙千彤這個時候也摸下了床,簡單的搗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道:“你昨天說去和對方接觸一下,怎麽接觸?”

“去廟裏!”李墨一邊說一邊從地上撐了起來說道:“哪裏一定有他們的人,如果去了直接見到了就說明他們也有和我們聊聊的意願,畢竟到了這個時候雙方也應該交流一下情報了!”

二哥拉著李墨的腳也站了起來撐了個懶腰問道:“如果麽有直接見到呢?”

李墨聳了聳肩看著二哥:“那他們的任務應該進行的很順利,我們等死吧!”

說完李墨笑了笑,然後衝著何傑說道:“一樣的我們明,你暗,你的身體?”

“差不多了!”何傑簡單的回答了一聲,便轉身朝屋外走去,雖然嘴裏逞強,但是李墨他們都看到了何傑走路都有些顫抖的雙腳。

“他為啥這麽裝逼?”二哥見何傑走遠輕輕的問了一句。

趙千彤聞言笑了笑:“你是嫉妒他比你酷吧!”

李墨笑著揮了揮手:“好了,走吧,但願對方的人比較好交流!”

唐淼此時和羅交正站在廟口,看到李墨三人的身影,他冷笑了一聲便朝著他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