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邊真的要打起來,酒吧的無關人士還真的都一窩蜂跑了出去,李墨三人在10來個人中間遊走,但是畢竟寡不敵眾,很快的他們便沒有了什麽力氣。
“兄弟!今天你們要陪我挨一頓了!”
李墨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然後索性在身邊的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
二哥和文培沒有說話,也陪著他默默坐了下去,文培可是越打越不怕,之前的他還有些害怕,現在的他身上很多淤青,卻一臉霸氣。
“你們先別動!”
劉姓男子捂著頭提著一瓶酒走了過來,站在李墨旁邊。
“叫一聲爺爺,我就饒了你!”
李墨搖了搖頭:“你說什麽?”
“叫爺爺!”
“怎麽了孫子?”
“怎麽了孫子?”
“怎麽了孫子?”
李墨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甚至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艸!你敢玩我!”
男子很憤怒的舉起酒瓶往李墨頭上砸去。
“李墨!”任靜見狀大呼一聲,連忙朝這邊奔過來。
“啪!”
酒瓶在還沒接觸到李墨的時候,突然從中間爆開,打在李墨頭上的,隻有一些酒水。
李墨本來都閉上眼睛了,但是感覺到異常,立馬站了起來,此時所有人都是一臉詫異。
而這個時候,一個長得還很是俊秀的男子從那十來人麵前,慢慢走到了李墨身邊,任靜這個時候也是和他們站在了一起。
“你是?”
李墨看著這張臉,李默很陌生,他確定自己肯定不認識這個人。
“我是來找你的,不過看樣子得先解決他們!”
話音才落,男子便朝麵前最近的人奔了過去,很利索的將他放倒在地,然後又用了兩分鍾不到的時間,將所有劉姓男子的人都放倒在了地上。
劉姓男子,一臉不可思議的呆在原地,看著眼前突入起來的變故,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觀。
人逼急了是什麽都會做的,看情況對自己不利,他居然掏出了一把手槍對著來幫忙的男子。
看到這裏,李墨及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但是除了來幫忙的男子……
見到劉姓男子掏出了手槍,他一個健步就衝了上去,然後抓住他的手腕,使勁一掰,手槍便落到了地上,然後又順腳一踢,不知踢到了哪裏,最後他甚至是自己掏出了一隻手槍頂著男子的太陽穴!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李墨等人是看的目瞪口呆,但是看到最後他頂著劉姓男子太陽穴的動作,李墨總算是醒了過來。
“不!不要!”
顯然在這裏如果出了人命,所有人都脫不了幹係。
聽到李墨的話,幫忙的男子,將手槍很利索的收了起來,然後用膝蓋在劉姓男子腹部狠狠的頂了一下。
“你……我爸……”
男子捂著肚子,跪在地上,感覺很是痛苦,但還是憋出了這麽幾個字。
“劉天!你爸爸劉博,現任本市公安局局長,以前隻不過是一個小警察!為了上位,和很多黑勢力勾結,甚至最後親手殺了他的妻子,你的母親!上位後,為了鏟除異己,給很多警察扣了莫須有的罪名,秘密處死!現在整個警察局幾乎都是他的人!”
“不過這些犯罪記錄並沒有被完全消除,現在還有很多其他人弄的影像或者錄音證據沒有找到,所以你父親現在發瘋了一般在尋找這些東西,你也隻不過是他心情憤怒時的一個出氣筒罷了!如果你真的用你爸的身份來找麻煩,告訴你!那些證據將很快浮出水麵!”
男子一口氣說了這些話後,也沒有給眾人驚訝和震驚的機會,徑直的朝李墨走了過去:“我有話要和你說!”
李墨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便跟在他的後麵往酒吧外麵走去,也不忘轉頭示意二哥等人等一下。
“你們還不走?”男子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轉頭對劉天說道。
劉天此時已經是近乎於絕望,剛剛男子說的話,很多連他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事情,他全都說對了。
此時他已經沒有了憤怒和不甘,隻是覺得害怕,眼前這個人好像真的能讓他家破人亡!
所以聽了男子的話,劉天立馬忍著痛站了起來,找到自己的手槍,然後招呼地上躺著的人離開,走過李墨身邊的時候還不忘說了一句,這裏的所有損失都由他來賠。
“你找我?你認識我?”
李墨說話最喜歡開門見山,但是很巧,眼前這男子也是,所以他們的對話應該很言簡意賅。
“林薇!”
一提到林薇,李默立即恍然大悟,而且心裏莫名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找我幹嘛?”
聽到了李墨的肯定回答,男子也有些激動,但是很快穩定了下來:“我們想知道真相!”
“我也是!”
“我們合作!你們的安全我盡可能保護,線索共享,有什麽事情你來分析!我們想盡早知道結果,以前都是我來決定別人的生死!”
男子說道這裏,言語裏透出了一絲無奈。
不過他的提議李墨是舉雙手讚同的,他本來也有這個打算,現在多了個身手這麽好的人幫助何樂而不為呢?
“我同意!不過,你說的我們?”
男子點了點頭:“嗯,都是探靈者,目的也就一個找到真相,加上你的話算是有5個人了!有機會大家碰個麵!”
“還有……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這不難,進入探靈者之前,我是一個殺手!”
男子淡淡的說了一句,李默也是震驚了一下。
見李默沒有其他反應,他仿佛是完成了所有任務一樣,轉頭準備離去。
“喂!你的名字,聯係方式什麽的好歹告訴我啊!”
男子沒有回頭,稍微遲疑了一下說道:“何傑!聯係方式過段時間給你,到時候我會再來來找你!”
說完自顧自的朝前麵走去。
“……這算是耍酷麽。”李墨心裏無奈的嘀咕了一聲,然後朝酒店裏麵走去。
現在酒店是一片狼藉,除了二哥、文培、任靜以外,隻有幾個服務員在場收拾著殘局。
果然是警察局局長的兒子,現在都沒警察過來。
“那是什麽人?”
見李墨走了進來,二哥等人都是急忙跟了上來。
“算是一個老朋友吧!”
李墨隻能這樣解釋。
見李墨沒有多說,他們也是知道又有什麽難言之隱,所以也都沒說話了。
文培是狀況最差的一個,臉上居然腫的很大一塊,嘴角還掛著一些血絲。
“任靜,別在這裏幹了!”
“可是……”
任靜心裏其實很感動,但是他身不由己,他不知道自己除了在酒吧唱歌還能做什麽,她可不想靠男人。
見任靜在猶豫,李墨舔了舔嘴唇:“很奇怪,我突然有自己開個酒吧的神奇想法,你們說是不是很怪!”
二哥很是識趣,馬上應和道:“不奇怪,不奇怪,這是個好想法,年輕人嘛,有想法總是好的,我陪你一起創業!任靜過來駐唱吧,你唱歌那麽好聽!”
文培見二哥在應和,也忍著臉上的疼痛說道:“墨子,你哪來的錢……”
本來很熱烈的場麵,瞬間凝固,文培卻還是不以為然的繼續說道:“酒吧什麽的要好多錢的!”
話還沒說完,李墨用力的在他臉上按了一下,痛的他眼淚都嗆了出來。
任靜也是會心的笑了,她知道李墨對他的心,但是為什麽他就是不願意走出那一步和自己在一起呢?介意我的身份嗎?可是明明對我這麽好……
“今晚都去我家吧!商量一下這件事情”李墨沒有繼續和文陪糾結錢的問題。
“我覺得比起回家,還是先去醫院比較好”
文培一臉無辜的說道。
“他答應了?”
林薇看著眼前的河麵淡淡的問了一句。
站在她身邊的正是剛剛找到李默的何傑。
“嗯!希望他真能有作用!”
林薇笑了笑,轉頭看著一張苦瓜臉的何傑:“你會看到他的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