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太好吧?”文培緊了緊衣領,有些害羞的說道。

女醫生顯然沒有明白文培的意思,也不太想浪費時間,皺了皺眉頭說道:“外麵那多人還在被喪屍咬食,圍困,別耽擱時間,雖然很佩服你的選擇,但是請你也好好想想現在的處境!”

文培被訓斥的有些莫名其妙,呆呆的看著女醫生,然後有些奇怪的自己踏上了床,安靜的躺在那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那麽聽話,隻是覺得她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見文培躺了上去,女醫生歎了口氣,然後在架子上搗鼓了一陣,拿了個試管走了過來。

“你幹什麽?”文陪看到試管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

女醫生沒有理會他,直接拉開了他的衣袖,一顆針紮了上去,血不斷的冒了出來,文陪被紮的有些疼,但是大概了解了這醫生是要取血,所以也沒有動。

“難道還是懷疑我被感染了?”文培心裏納悶了一下,也沒管,反正抽點血又不會死。

女醫生和眼鏡男如出一轍的將血液放在了顯微鏡下,然後滴上了一些從喪屍身上提取出來的病毒,觀察著喪屍病毒被文培的血液細胞慢慢吞噬的過程。

“這絕對不是人類細胞可以做到的!”女醫生心裏暗自驚歎,然後皺著眉頭從架子上取出了另外一個試管,裏麵裝著的是艾滋病毒。

果不其然,所有的病毒遇到文培的血液,都毫無抵抗之力,到最後隻是落到了被吞噬的下場。

“太神奇了!”這次女醫生直接驚呼了出來,然後小跑著來到文培身邊,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看著他說道:“你真的是人類嗎?”

文培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很顯然他不能說出關於探靈者的事情,所以他隻能點了點頭,弱弱的說道:“如假包換……”

女醫生搖著頭,興奮的笑了笑說道:“你知道你的血液有多神氣嗎?所有的病毒都無法讓你感染,反而被你的細胞所吞噬,到最後連影子都找不到,也就是說,你是一個永遠不會生病的人,而且你的造血功能是普通人的兩倍……你就是這個世界的奇跡你知道嗎?”

文培也知道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樣,但是被女醫生用這種近乎於狂熱的語氣說出來,他自己都震驚了,瞪大眼睛看著女醫生點了點頭:“然後呢……”

“用血液注射的方式來解決這場危機顯然是不可能的了,首先你的血液有限,就選榨幹你,對於這場變異來說也是杯水車薪,其次血液相互抵觸的情況也可能發生。”

聽到榨幹這兩個字文培愣了一下,心裏突然有一些不詳的預感,總感覺自己好像被瞞著什麽。

“但是我希望能用你的血液細胞來研究抵抗這種病毒的抗體……這個城市……我估計,到最後是不會再存在了,頂多再過一兩天,如果危機得不到解決,為了防止向外麵城市擴散,毀了這座城市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但是病毒是不可能完全消滅掉的,所有研究出必要的抗體對以後的絕對是好事,而這個抗體的名字,將會以你的名字命名,也算是為了紀念你……”

聽到這裏,文培終於是坐不住了,直接從**坐了起來問道:“紀念我什麽意思?”

“犧牲的勇士應當被世人所記住!”女醫生回答的很幹脆,她大概也不知道這並不是文培所意願的。

“首先,我沒說過我要犧牲,其次……就算取我的血液,我同意,沒必要弄死我吧!”

女醫生聽了文培的話,皺著眉頭看著他,許久過後才慢慢說道:“作為醫學研究的,肯定不止是血液,還有你身體的各個機能……然後,你不是自願的?”

“廢話!我來到這裏就是為了活著回去,幹嘛要自願去死……”

文培有些惱怒的吼了出來,然後立馬跳下床,準備出去,剛剛拉開帳篷,一個拿著搶的軍人便走了過來,麵無表情的擋住了他的出路。

文培見狀,吞了吞口水,然後轉身對著女醫生說道:“你們這樣和謀殺有什麽區別……要不卸我條腿放我走,或者抽我血,抽到我能勉強維持生命?”

女醫生一直保持著沉默,幾秒鍾過後,她深吸一口氣有些大聲的吼道:“你們用這種方式給我找來的實驗體,是在侮辱我作為一個醫生的身份,叫你們長官過來!”

“可是……”

“可是什麽!快去!”女醫生憤怒的吼了一聲,拿槍的軍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愣了一下,才慢慢離開門口,朝著另一個帳篷住了過去。

“你走吧!”女醫生搖了搖頭說道。

文培很疑惑的看著他,有些崇拜又有些內疚的看著她:“你呢?還有你的實驗?”

“不重要了,為了救人去殺人,我做不到,你快走吧,待會你估計會走不掉的,從右邊走,帶著這個!”女醫生扔了一張卡片給文培說道:“就說是宋山蕊的助理,出去拿藥!”

文培還想說點什麽,宋山蕊揮了揮手,示意他立馬離開,他也沒有多說什麽,咬了咬牙,直接走了出去。

“宋醫生,你好像對我們的計劃有點疑問!”胖軍官帶著笑容走了進來,掃視了一眼帳篷後皺著眉頭問道:“那個人呢?”

“我放走了!”宋山蕊拿著那隻裝著血液的試管頭也沒抬的說道。

胖軍官愣了一下,然後有些憤怒的咬著牙:“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他很有可能是我們解決這場危機的唯一辦法!”

“我知道!”宋山蕊放下試管站了起來,看著眼前憤怒的軍官認真的說道:“他的血液可以吞噬所有病毒,而且他的造血功能是普通人的兩倍,這些我都知道!”

“但是……你們解決這場危機的辦法真的是他的血液嗎?你們已經打算放棄這座城市了,雖然裏麵還有很多渴望活下去的人,還有很多相信著國家,相信這軍人的人在等待著!”

“你們現在這這裏設置的防禦隻是為了給在城市中拯救官員,富人的士兵爭取更多的時間而已。而那些普通人,最後就是隨著一場大爆炸,抱著自己的希望沒火海吞沒罷了!更何況剛剛那個人,他不是自願的!”

宋山蕊一口氣說了很多話,說完後喘了口氣有些憤怒的看著眼前的胖軍官,確實這些軍人的做法和他們醫生的醫德是完全背道而馳的。

胖軍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隻是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宋山蕊,片刻後胖軍官突然笑了笑說道:“我們的政策是什麽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你需要做的是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宋醫生!”

說完後,他轉身對著身後的兩個軍人說道:“聯係各個防口,務必把剛剛那個人抓回來,然後看好我們的宋醫生!”

“是!”

兩個軍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然後其中一個隨著軍官走了出去,另一個留在帳篷內有些無奈的衝宋醫生說道:“得罪了宋醫生……”

“你隨意!”

宋山蕊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拿起那管試劑,朝著自己的工作台走了過去。

文培已經在軍官下令之前逃出了他們的地盤,還好防禦地周圍的喪屍數量比較少,文培輕而易舉的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

“草……我這樣不是被喪屍追就是被人類害的,能不能活下去啊。”

文培有些失神的躲在一件廢棄的屋子裏麵。

“0327呼叫!”

正在這個時候,李墨的電話終於響了起來,幸好校長提前給了文培電話,不然這場恐怖片要活下去更難了。

“墨子!墨子!”文培很激動的吼道。

“草……你果然還沒死!”李墨深深的舒了口氣。

文培甚至有點想哭的感覺。

“你在哪裏?”李墨不想耽擱一點時間。

文培沉默了一下,慢慢說道:“XX街道……右邊第四個鋪麵,藍色的門!”

“就在那裏等著!”

李墨說完立馬掛了電話,看著身邊的幾個人,以及沒醒過來的兩個女士犯了難。

“阿蘭……你陪我和淩向文走一趟怎麽樣?”李墨認真的看著阿蘭說道。

阿蘭聞言楞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下說道:“你說了算!”

“那好!”李墨笑了笑轉身對著寧澤文說道:“這兩個人就交給你了!死也要保護好!”

寧澤文認真的點了點頭,揚了揚手中的槍說道:“放心吧墨哥!我死了他們才會有危險!”

李墨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吸了口氣開始從炸彈組摸東西。

“煙花……”

李墨舒了口氣,笑了笑將煙花遞給寧澤文說道:“有問題的時候往天上拋,我們看到了立即趕回來!記住別逞強,你背負的不是你一個人命!”

寧澤文點了點頭,接過煙花,緊緊的握在手中:“放心吧!去吧,應該不會有事的!”

“嗯!”李墨笑了笑看著淩向文:“有勞了……要我跳下去我還真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