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各個路口分頭前行,很快長龍般的隊伍便隻剩下陳晨和刀疤兩輛車。
雨怒吼般地拍打在地上,眾人心中都是熱血沸騰的。黑子幫自然知道刀疤要來攻打自己,他們早早就在自家門口等候。
黑子幫的地盤在龍環北片,雖然地域小,但勢力範圍絕不亞於毒鷹幫,如今兩派相爭,必定要惹得個腥風血雨。
陳晨與刀疤到了黑子幫的基地,這裏離市區有五六公裏遠,基地就坐落在山腰上,四周是鬱鬱蔥蔥的樹林,樹林中有一座高大的別墅,略有世外桃源的意味。
很快毒鷹幫的人都到了,一下子寧靜的桃源如市場一樣,哄哄吵吵,叫罵之聲響徹雲霄。全部流氓痞子都躍躍欲試,早就手癢了,這些人都是打架打大的,遇到這樣的事自然興奮不已。
此時埋伏在林邊的黑子幫出來了,他們本以為毒鷹幫會搞偷襲,沒想到毒鷹幫這麽明目張膽就來了。見此狀,他們知道再埋伏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倒不如出來痛快幹一場。
“哼!刀疤,你終究還是來了。”一個男人冷冷地說道,想必他應該是黑子幫的首領,隻見他頭發長如女人,臉上疤痕在這樣的夜晚也看得一清二楚,若不是頭發長了點,倒還有些像刀疤的模樣。
他穿著一身西裝盡顯黑色風格,手上握著一把三尺來長的水果刀,看起來他打算要狠狠地拚殺一場。
刀疤看見他,臉上肌肉都抽搐起來,恨不得馬上衝上去砍了他,“真是讓你久等了,剛刀!”刀疤厲聲道。
“江湖事,江湖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剛刀說得很深沉,這裏麵似乎很有故事。
“廢話少說!”刀疤抽出一把大刀,向前衝去,小弟們見狀也毫不猶豫地拔刀而上,這樣的情境有當年梁山好漢的風範。
剛刀大喝一聲:“殺~~殺~~~”全部人都迎上前去,看這陣勢就像當年紅軍與小日本拚刺刀,沒有一個害怕的,他們在誓死捍衛自己的領地。
雙方各持信念,拚殺於密林之中。
拚殺戰場是刀疤的歸宿,馳騁沙場是剛刀的唯一,這兩人都是混黑道的老手,都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他們對死已經沒有感覺,對於他們而言,沙場是感覺生命的唯一途徑。
他們迎麵而上,刀疤和剛刀兩人打得厲害,左劈右砍,招招致命,但他們都是習武之人,劍來則閃,拳到就躲,幾招下來未分勝負。
刀疤和剛刀打著,其他人也在廝殺,陳晨顯然迷失在了其中,他雖然常打架鬥毆,但這動人性命的行當還真沒幹過,若不是他動作要比別人靈敏,神識要比別人強大,他早就被亂刀砍死了。
剛刀與刀疤還在打著,刀疤看似占了上風,隻見他左腳一踢,右腳反身側扣向剛刀左肩,剛刀被壓在地上,幾經掙紮才勉強掙脫開去,但刀疤哪會放過,他乘勝追擊將剛刀一舉拿下,扣在手中。
陳晨目光要比常人銳利,他掃視周圍一番,看見林子裏有個狙擊手正瞄準刀疤,眼看他就要扣動扳機。
“砰!”
陳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刀疤推了開去,子彈出膛,縱使陳晨速度再快也還快不過子彈。他推開了刀疤,自己卻中了槍,
這一槍打在了手臂上,算是萬事大吉了。
陳晨被射中一槍,他可不甘心,他沒管被推開的刀疤,以極快的速度向狙擊手奔去,那個狙擊手應該是個新手,射完一槍竟不懂去換位置,這簡直是想死的行徑。
陳晨也就用了七秒,就到了七十米外的狙擊點,狙擊手並沒有發現陳晨的到來,陳晨在狙擊手後麵,他將狙擊槍一拳幹碎,狙擊手被嚇得跳了起來。
“什麽?黃少強!”狙擊手站起來,陳晨一眼就認出他來,縱使他一臉迷彩。
“陳晨!你怎麽在這,又壞我好事,看來你真是活膩了!”黃少強先是驚訝,然後又幸災樂禍,心想“陳晨怎麽誤打誤撞來到這了,這回他死定了!哈哈……”
“誰活膩了還不一定!”陳晨瞪大眼睛,厲聲喝道。
“哼!你成天壞我好事,今天我必讓你嚐嚐我的厲害。”黃少強似乎有什麽秘密武器,說起話來底氣十足。
“你有什麽本事就使出來吧!今天老子陪你玩到底。”陳晨對於黃少強沒有絲毫壓力,陳晨如今可不是昔日那個隻會玩混的人了,現在他的能力不可限量,黃少強的什麽秘密武器還真不能算什麽。
隻見黃少強從袋子中陶出一顆手雷,這不是一顆普通的手雷,他會釋放毒煙,傷人於無形。
陳晨打了個寒顫,這樣一顆手雷也不知黃少強從哪弄來的,這可是違反國際公約的,這東西放出的煙被吸入,不死則傷,就算自己不怕,那其餘的兄弟們可受不了。
陳晨將黃少強一把抓住,黃少強本想逃,但抓住自己的東西好像如鐵一般,拿不掉,掙不開。
“快把手雷交出來!”陳晨此刻極為凶怒,說起話來都大聲得很。黃少強知道現在不是硬拚的時候,猶豫了許久還是交出了手雷。
黃少強趁陳晨拿手雷時跑掉了,原以陳晨的速度追他完全沒有問題,但陳晨心存一絲軟意,最後還是放過了他。
陳晨回到廝殺現場,他們仍在打著,滿地血跡,有屍體,有胳膊,有殘腿,恐怖無比。
陳晨看不下去了,隻見陳晨運氣引火,手掌變紅,眼睛惡魔般掃視著全部人,凡見到陳晨的人頓時有種懼怕感油然而生。
陳晨混身發著橙色光芒,在場的人都停止打鬥。刀疤看著陳晨,發現他好像變了,變得那麽神聖不可侵犯,如一個帝皇掃視著大家。
“都給老子住手!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有命不好好活,卻來此製造血腥,真是想翻天了!”陳晨的聲音不焦不躁,處亂世而不危。像是用擴音器擴開一般,大聲而又神聖。
眾人被陳晨給震懾了,他散發出一種威懾力,讓人不由得害怕,看著陳晨就像看著上天一般,可遠觀而不可近看也。
大雨滂沱,天雷滾滾,陳晨伸出一手,突然一道電光劈下,陳晨全身通電發紅,漸漸地陳晨身上的橙光黯淡下來,自己也隨之鬆軟下去。
全部人都不敢出聲,四周安靜無比,就連風聲都沒有,好像時間就停格在了此刻。
幾分鍾後,陳晨站起來了。眾人連忙低下頭去,他們好像不敢看陳晨。此時已經沒有敵我之分,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低下頭去。
陳晨一
臉疑惑,“你們這是怎麽了,不打了嗎?”陳晨的聲音又恢複回去,大家的懼怕感在陳晨的聲音中消失了,他們又拿起刀棍,再次打了起來。
陳晨感覺體內的力量瞬間就要爆發了,他運起丹田之氣,然後手變紅,原來陳晨在使用地獄邪火。
陳晨給每個還在廝殺的人一記耳光,速度極快,一閃而過,他們被扇的臉如同被火燒一樣,但又沒有被灼燒的跡象。
他們感覺到了陳晨的厲害,都紛紛停止了戰鬥,黑子幫每個人都懼怕不已,知道這場鬥爭必輸無疑,就連剛刀都打起了退堂鼓。
“這小子果然厲害,看來我們沒有看錯人呀!”刀疤此刻對陳晨那是又驚又佩服,他不僅救了自己,還讓這場鬥殺停止,直接宣布勝利,這樣的能力,無不讓人忌憚。
陳晨不知不覺成了大家的救星,他製止了這場廝殺,讓好多人都免去一死,這可是一件大好事。
這片樹林被鮮血染紅,大雨怎麽也衝刷不去這鮮紅的一片,鮮血越來越多,侵蝕了雨水,使這片安寧之地瞬間血流成河。
黑子幫大敗,從此龍環隻有毒鷹幫存在,剛刀以前和刀疤是兄弟,所以刀疤沒有趕盡殺絕,放了剛刀。
其實剛刀隻是別人的傀儡,表麵看他是黑子幫的首領,叱詫風雲,實則還有幕後黑手在暗箱*作,這些幕後黑手大多都是官富二代,他們利用黑子幫為自己辦事,現在黑子幫被滅了,想必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這些江湖之事,政府一般不管,隻要他們不危害社會國家,這樣的事情政府還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畢竟這些都是弱肉強食的自然選擇,政府不會自找沒趣,去灘這樣的渾水,所以這些恩怨通常是私下解決的。
這些都是後事,如今毒鷹幫大獲全勝,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他們回到金葉大廈。大家都沉浸於勝利的號角中,陳晨似乎忘了自己被射中一槍,這一槍好像沒對陳晨造成影響。
現在幫會的兄弟已經少了一半,死的死,傷的傷,回家的回家,住院的住院,很多人都在這打鬥時出了意外,實在可惜,但他們不會白死也不會白傷,他們的家人會得到毒鷹幫妥善的照顧,以謝死去之人。
“兄弟!今日多虧你了!看來我們沒看錯你呀!”刀疤對陳晨的能力十分佩服,看他小小年紀就有直搗黃龍的本事,前途不可限量,這令刀疤非常佩服陳晨。
“不不不!隻是巧合加運氣罷了!”陳晨此刻竟變得謙虛起來,不敢聲張,深怕自己異能被宣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顯然陳晨現在謙虛已經太晚了,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幕,實在讓人不得不對陳晨忌憚三分,大家對這個毛孩子的態度大大改變,從不起眼到現在的恭敬,無一不佩服陳晨。
陳晨在幫裏的地位瞬間提升,上上下下見到這位能人無一不叫一聲晨哥,這讓陳晨不知如何是好,心想自己怎麽變成黑社會了,這可不太妙。
陳晨心裏擔心,但他其實還是挺享受這種待遇的,當大哥誰不喜歡呀!陳晨在糾結中度過了慶功宴。
臨走時刀疤給了陳晨一張銀行卡,陳晨這次毫不客氣地收下,至於裏麵多少錢陳晨沒問,想必不會比上次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