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有一壺酒,你拿去嚐嚐吧!看看有什麽味道,相信你會有別樣的感覺。”
那老人拿出一個葫蘆,裏麵裝滿了**,刀疤見奇,便將其接過看看,打開葫蘆蓋有股醇香之氣溢出,刀疤慢慢飲入嘴中,發覺不對。
“你這是水吧!怎麽什麽味道都沒有呀?你這老頭,沒事跑這山上來耍人,是不是二院出來的!”
刀疤說了老人一頓,本想把手中的葫蘆扔掉,沒想被老人叫住了,他對刀疤說道:“你先別慌著扔呀!再喝幾口看看,就當口渴喝水吧!”
刀疤想了想,感覺是有些渴,道:“好吧,為了尊老愛幼,我就再多喝一口,不辜負你對我的一片好心。”
刀疤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狠下心來,一飲而下,這沒喝還好,一喝完嘴像嚼了辣椒一般,麻燙無比。
刀疤伸著舌頭,顫抖著說道:“你這是什麽水呀!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辣,是不是你趁機放辣椒進去了,真是該死!”
那老人滿臉笑意,道:“你能品出辣來,證明你有能耐,有血性,相信下一口的味道會更好,你嚐一嚐!”
刀疤見老人誇自己,心裏的怒意便消了一半,如今又聽老人說下一口味道會更好,刀疤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便再喝了一口,這一喝令刀疤大失所望,味道是變了,但並不美味,此刻他嘴中全是苦澀之味。
刀疤皺著臉,咧嘴道:“你這老頭,真會騙人,這都什麽味道呀!你往裏麵放什麽了?我不喝了,還給你!”
老人推了推手,將酒壺推回刀疤手中,道:“年輕人要有探索精神,怎麽嚐到點苦就退縮了呢?怪不得你會一個人來這後山尋寂寞,原來你內心不夠強大呀!”
刀疤一聽此話,頓時掙著臉,道:“誰說我沒有探索精神,誰我內心不夠強大了,我告訴你,我今天非把你這壺水喝完不可!”
“這可不是水,而是人之根本所釀造的酒,好好嚐嚐!”
“我管你是水還是酒,我喝完了它看你喝什麽,這風挺大的,你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刀疤閉著眼睛,將酒用力地倒入嘴中,突然刀疤笑了,露出欣怡之色,道:“這酒變好喝了,怎麽跟蜜一樣,好甜啊!這麽美味,我得再喝幾口!”
刀疤又將酒壺放在嘴中,喝了一大口,他發現有些不對,自顧自地嘀咕道:“怎麽什麽味道都有啊!酸甜苦辣的!”
刀疤想不通,便又嚐了一口,這次喝,刀疤什麽表情也沒做,淡淡地說道:“沒味了!”
刀疤本想再喝一口,可葫蘆裏沒酒了,不過他並沒失望,仰頭大笑起來,然後把葫蘆蓋蓋回去,還給老人。
那老人接回酒壺,連連點頭,道:“看來你已經明白了,哈哈哈哈!”
隨著幾聲大笑,老人身後冒出一股白煙,待煙散去時,老人也沒影了…
陳晨幾人聽得似懂非懂,心想這不就喝壺酒嘛!怎麽還會變味呢?難道裏麵放了深水炸彈?還有那老人來無影去無蹤的,會不會真是神仙?
陳晨好奇,便問道:“那酒怎麽老變味呀!是不是雞尾
酒,分層而置的?”
刀疤笑臉盈盈,拿出根雪茄叼在嘴裏,巴巴地抽了起來,他向陳晨說道:“非也,那酒乃是人之根本所釀,品起來就像是經曆了一番人生,那時我喝完了整壺酒,結果我明白了,明白了…”
小雷疑惑道:“老大你明白什麽了?”
“我明白了自己要拚搏呀!但我那時靠讀書是不行了,你看我現在不就成了白道的死對頭了嘛!”
一聽此話,大家都大笑起來,小雷笑道:“老大你真會說笑!”
陳晨看起來好像若有所悟,緩緩說道:“大哥你做得對,那位仙人也說得對,這個人不能吃到苦就放棄,應該麵對它,征服它。”
陳晨突然站起身,拱手道:“各位,我得走了,我打算去麵對麵對!”
小雷笑道:“兄弟你總算開竅啦!”
陳晨笑了笑,道:“告辭!”
白小飛見狀,也起身拱手道:“各位慢用,我也先走了,後會有期!”
刀疤和小雷見白小飛不簡單,而且還是陳晨的朋友,所以對他也很友善,連連回道:“後會有期!”
白小飛連忙追向陳晨,邊跑邊問:“你去哪呀?那麽急!”
“我要回學校一趟,今天要晚自習的,我本來不想去,但聽了大哥一番話,我覺得還是去轉一圈吧!不管結果如何,還是得麵對的!”
陳晨語氣堅定,信心滿滿,從茫然若失變成了現在的目標不移,他快步走著,見白小飛一直跟著自己,道:“白大哥,你和我去學校為我作證吧,說我那幾天一直和你一起在滅喪屍,沒去殺人!”
白小飛露出為難之色,道:“陳晨你這事吧,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不能幫你,我的身份是不能公開的,如果公開,會有麻煩!”
陳晨一聽,頓時露出怒意,衝著白小飛大喊道:“你什麽身份啊?不幫就不幫,何必編這樣的理由來拒絕我,還不能公開?你說給你自己聽吧!”
白小飛連忙解釋道:“我很想幫你,可是我真不能出麵,要不你叫你的欣姐姐幫你吧!”
陳晨依舊惱怒,撕心裂肺地說道:“她要是找得到人,我早就去找了,我現在是無路可走了,明明不是我做的,為什麽就要我扛罪!”
“啊啊~”
陳晨向天大喊,雙手朝天張開,全身用勁,這喊聲驚天地泣鬼神,足足持續了二十秒,最後陳晨全身一軟,雙膝跪地,癱倒了。
白小飛看得很著急,同時也感到疚心疾首,他展開雙翅,帶著陳晨飛上了黑壓壓的星空。
陳晨拚命掙紮,大聲喊道:“我不要你管,你放開我,你身份那麽值錢,我付不起那個錢!”
白小飛死命抓著陳晨,安撫道:“你冷靜點,我會想辦法幫你,但是幫你出麵作證我真不能這麽做,既然咱們是兄弟,那我就告訴你我的身份,我是國家龍組的成員,比美國神盾局還保密,你說我是不是不能出麵。”
陳晨頓時欣喜若狂,連聲道:“你是特工呀!哇!這麽厲害,你早說呀!害得我以為你是什麽遊俠呢!”
白
小飛見陳晨安定下來,總算鬆了口氣,他又說道:“陳晨你要理解我,我的身份本來誰都不能告訴的,可現在我算是違背規矩了,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對我的消息,你誰都不能說。”
陳晨滿臉嚴肅,道:“我不會說的,你安心為國效力,我還是另想辦法吧!反正這情況已經很壞了,不怕它再壞下去。”
此時白小飛在天上飛得好好的,突然將頭朝地,腳朝天,垂直向下,把陳晨嚇得半死,慌聲道:“你幹嘛,會摔死的,這麽高哇!我不想死呀!這有幾萬米,摔下去會碎屍萬段的,你要滅口也找個好一點的方法吧!”
白小飛笑道:“到地方了,咱們在降落,你瞎叫什麽呀!”
陳晨一聽,頓時安定下來,臉被風吹得生疼,道:“嚇死我了,哎!你能不能溫柔一點,要是欣姐的話,那該多舒服呀!”
白小飛拍了陳晨後腦勺一下,道:“你就知道想著女孩,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她,行了,準備落地!”
白小飛帶著陳晨翻了個身,頭朝上,腳朝下,安然無事地降落在地麵上,陳晨向周圍看了看,嘀咕道:“這不是學校後樹林嗎?你水準挺高嘛!這地方下來也不會被樹給掛著。”
白小飛揮揮手,謙虛道:“這不算什麽,很多會飛的人都有這樣的技術,相信不久的將來你也會有這樣的水準。”
白小飛轉身展開翅膀,道:“剛才有人召喚我,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陳晨揮手道別,“再見!慢飛啊!”陳晨說完然後小聲念道:“別飛到半路翅膀斷了,哈哈!”
見白小飛遠去,陳晨也朝教學樓走了,這久違的地方,從前是厭惡,如今是害怕,是期待,亮亮的路燈下,陳晨的身影顯得悲涼,寂寥。
四周沒有人,大家都在教學樓裏上課,隻有偶爾傳來幾聲玩笑,這大多都是些搗蛋的學生在擾亂課堂。
突然陳晨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陳晨一個機靈地握緊拳頭,利用餘光觀察身後的情況,看見身後的人影,陳晨才鬆了口氣,但鬆完氣後,一股愧疚之意又隨之而來。
陳晨轉身叫道:“老師,我…”
原來他是陳晨的數學老師,過去是陳晨父親的同事,現在對陳晨更是沒少照顧,陳晨很敬佩他,也很感激他,如今見著他,陳晨心中不知說什麽好。
“陳晨你什麽也別說,還有二十天你就高考了,我真是為你擔心呀!”
陳晨的老師並沒有責怪他,也沒有罵他,這讓陳晨感到很欣慰,心中莫名流露出了少有的幸福感。
陳晨低聲說道:“老師你放心吧!我不會讓您失望,我一定會努力!”
陳晨的語氣雖說有點像在認錯,但說得很有勁頭,很有力量,在高考前有這樣的精神,無疑是最佳的狀態。
陳晨的老師露出欣慰的笑容,道:“行了,去上課吧!我相信你,你會成功的!”
說完陳晨的老師就走了,他的話不多,卻給了陳晨足夠的力量,陳晨滿心歡悅地朝教室走去,有時還蹦跳起來,看著像是談戀愛了一樣,很甜蜜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