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眾人鬧哄哄的說著,白薇一家三口就進了會議廳,坐了下來。

“呸!好大的騷味!”白蓮假裝啐了一口,扇著鼻子坐的遠遠的,白家眾人也都紛紛起身,遠離了白薇一家。

白薇冷著臉沒有說話,白芷氣得說道:“我姐拿到和大海集團的合作項目合同了!以後就是白家的總經理,未來的掌門人!你們可得對我姐尊重點!”

“哼!用不要臉的手段拿到合同,把我們白家的臉都丟盡了,還在這裏吹,當我們不知道啊?”白蓮冷笑道。

“你......把話說清楚!”白芷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

“這有什麽不清楚的!”白蓮毫不示弱的撇了撇嘴說道,“白薇要不是上了商路的床,怎麽可能拿到和大海集團的合同!”

“哼!你們想上商路的床,可連大門都沒有進去!”白芷竟然得意的說道。

“小芷,你胡說什麽呢!”白薇把白芷拉著坐了下來。

“你們聽聽,自己承認了!我沒有說錯吧?”白蓮笑道,“真是不要臉!”

白芷剛要再說,董事長白德祿進了會議廳,大家都安靜了下來,開始開會。

“小薇,拿到合作合同了?”白德祿問道。

“拿到了。”白薇麵無表情的把合同遞給了白德祿。

白德祿仔細看了一遍笑道:“不虧是我們白家唯一的醫學博士,你這次可立了大功了!我聽說......你和大海集團的總經理商路,關係不一般?”

“我今天早上才認識他。”白薇冷著臉說道。

“昨天晚上就認識了吧?”白芸陰陽怪氣的說道。

“哈哈哈~”白家眾人哄堂大笑。

“二叔,你早上是沒去,大海集團接待白薇的那個陣勢,就像是在接待他們董事長的夫人!我們白家的臉,都讓白薇給丟光了!”白薔鄙視的看著白薇說道。

“小薔啊,沒有證據,你們可不能看亂說!”白德祿假裝生氣的白了白薔一眼道。

“二叔,您是不知道,這件事,現在東南市可是轟動了,誰都說商路在追求白薇,那天的那一車玫瑰花就是商路送給白薇的,就算我們是胡說八道,可也堵不住人家的嘴啊!”白薔說道。

“就是,二叔,白薇雖然用那種不要臉的手段拿到了合同,可絕對不能讓她負責這個項目!”白芸說道。

“就是,也絕對不能讓她當白家未來的掌門人!絕不能當我們九藤集團的總經理!”

“白薇當年入贅了杜遠誌,就讓我們白家夠丟人的了,現在又用這種不要臉的手段勾搭上商路,我們白家以後還怎麽在東南市抬起頭來?”

“當年入贅那個喪門星,可是老爺子的意思,又不是我們家白薇的想法!”夏桂枝氣憤的說道,“她二叔,你可是說了,不管誰用什麽辦法拿到和大海集團的合作合同,就讓她當九藤堂的總經理,白家未來的掌門人,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大嫂,我雖然是董事長,可也得聽大家的意見吧?你要是覺得我這個董事長當的不好,不如你來當吧?”白德祿橫了夏桂枝一眼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我們小薇拿到了合同,救了白氏集團,你們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夏桂枝憤憤不平的說道。

“小薇這次拿到了合同,立了大功,我們自然是要賞罰分明......”白德祿側頭看了一眼白德壽笑道,“老三,你看怎麽辦好?”

白德壽身體不好,隻是掛著九藤集團總經理的頭銜,很少管公司裏的事,不過,他有白薔白芸兩個兒子,在九藤集團的地位,非同小可。

白德壽冷笑了一聲道:“想當九藤集團未來的掌門人,自然得從基層開始鍛煉,依我說,就讓小薇去我們家的九藤堂醫院上班吧!”

“對!讓她去九藤堂上班,她不是留洋歸來的的醫學博士嘛,看病就是她的特長啊!”

“九藤堂可是爺爺當年從一個小診所發展起來的,二叔三叔也在裏麵坐診過,想當總經理和董事長,就得先去九藤堂!”

“你們可不能這麽欺負人!”夏桂枝氣得站起來說道,“我們家小薇現在雖然負責著藥廠,好歹也是個部門經理,怎麽能去九藤堂當大夫?”

“就是,九藤堂醫生的工資可比部門經理少多了,你們不讓我姐當總經理也就罷了,怎麽能讓她的工資越來越少呢?”白芷也站起來說道。

“你們一家真是奇葩!”白薔笑道,“你們家白薇幹出這樣不要臉的事來,我們沒有把你們趕出白家已經不錯了!”

“就是,還想當總經理?也不嫌丟人!”

“讓你去當醫生已經不錯了!避一避吧,免得那個商路再送一車玫瑰花來丟人現眼!”

白家眾人紛紛說著,白德祿擺了擺手,讓大家靜下來,對白薇說道:“小薇,你說說你的想法?”

“我......可以去九藤堂當醫生坐診,”白薇平靜的說道,“不過,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白德祿好奇的問道。

“你們必須給杜遠誌安排工作。”白薇繼續平靜的說道,“她入贅進了白家,就是白家的人,就算他沒什麽出息,你們也得給他口飯吃,你們不給他安排工作,他可就要去外麵打工了,丟了白家的人,你們別問我!”

"行,那大家說說看,給杜遠誌安排個什麽工作合適。”白德祿笑道。

“切!他一個窩囊廢,能幹什麽呀!”白蓮冷哼道。

“二叔,我聽羅勒說,他保安部裏缺人,不如就讓杜遠誌去保安部裏幫羅勒吧?”白芸笑道。

“好主意!就讓杜遠誌去當保安!”

“對,當看門狗!”

“不過,應該叫看門王八,哈哈哈~”

“既然大家都這麽說,就讓遠誌去保安部幫羅勒吧!”白德祿笑道,“小薇,你看怎麽樣?”

“行,幹什麽都行,隻要有個工作就成。”白薇冷著臉,平靜的說道。

她本來也沒有指望白家眾人,能給杜遠誌安排什麽像樣的工作。